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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天将暮,槛花误-04

小说:

十七年谋他

作者:

那只貂爱吃草

分类:

衍生同人

不,不会是薛魇。

盖头的绸缎自一边滑下,尾端勾住了发髻间的点缀,贴在程楚鱼的脸颊边。

手脚均被束缚,不过好在终于恢复了视觉,通过被风吹起的布帘,能够看到一些轿外面的情况。

打晕暗算我的人,不会是薛魇。他想处理我,何至于这样麻烦,程楚鱼首个便排除了他。

天光深暗,林立重叠的黑影,动物在何处嚎叫得忘我,寒风萧瑟飘过,如一只鬼手般伸进轿内抚摸程楚鱼的脸。

踢得越来越沉重的腿,精疲力尽地放下,踩上了被散落在喜轿中的纸片。

风雪又吹入,远处的天陡然绽开一朵烟花,些许亮光挤进了缝隙,程楚鱼眨了眨眼睛,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纸片,居然是白的。

盖头的绸缎,居然也是白的。

薛魇悄悄注视程楚鱼走入昏暗处,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收起了砍雪的刀。

她走之后,百无聊赖,原本就嘘了声的几个人干脆偃旗息鼓,顾及着薛魇的面子默契无声遁逃,踩着厚雪回去四面八方的来处。

青婶和久叔相携着走回小院,瞟了瞟薛魇神情,互视了一眼,犹豫开口。

“有话就说。”薛魇讨厌这种不彻底的安静。

“小郎君,别怪婶婶多嘴,有时候就得心胸宽阔些,拌嘴时多让着点自己的媳妇,就像你久叔叔这样。”

“是啊小兄弟,咱多吃点亏没事,媳妇开心的事才重要。”

他们语气诚恳热心,真心劝说,可薛魇没了耐心。

“究竟是谁同你们说的,我与那女子成了亲?不过是我从火场里捡的一有趣玩意罢了,竟敢与我闹脾气,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亮出锋利的刀刃,在摇曳的灯笼底下慢慢用袖上布料擦拭。

平时就寡言显得似煞神一般,更别说此时毫不掩饰自己的面目。

淳朴的夫妻俩再憨厚老实,也是有胆的人,胆也是有边际,没法无边无际的大。

见薛魇这副,青婶瞪大了双眼惊恐瞧着,偷偷挪动了位置,挡在了久叔前面,却又被发现了的久叔一把换回。

“你们放心,今夜我不杀人。”薛魇冷眼瞥着争抢替对方挡刀的两人,依旧觉得无聊透顶地迈开步子。

本是打算在周边雪地随处走走,反应过来时,已经踩上了程楚鱼的脚印。

那就顺道去瞧瞧她。

去嘲笑她掉眼泪。

其实程楚鱼的眼泪也滑向了薛魇的手心,只不过比刀锋上的那一滴更加虚无缥缈,在不敢确定和承认暖意之前,就冻成了一粒雪珠。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程楚鱼的态度,说没影响?可心头总是烦躁。

即使清楚,她的示弱只是想埋一颗往后布局复仇的种子。

茫茫雪景,没看见程楚鱼的踪影。

“跑哪去了?”冰凉的雪花片掉落到手背,积满雪的树枝扭曲耸立在恢复漆黑的半空中,薛魇甚至看不太清了地上的脚印。

于是打道回府,走进点着蜡烛的小院,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起之前没喝完的酒。

仿佛看见了提早撂下筷子,招呼大家一同先去放烟花的程楚鱼。

她今天似乎特别雀跃。

今夜桌边欢声笑语,恍惚间,或许自己在她眼中也不面目可憎了,薛魇擦去唇边的酒水,带了点醉意笑道。

时过迁移,蜡烛火芯幽暗,薛魇碰倒了一坛酒罐,“砰”的砸碎声吓坏了屋里睡不着的妇人,也惊醒了薛魇迷迷糊糊的意识。

左顾右盼,程楚鱼居然还不在。

站起身,自知醉酒脚步飘忽,扶着又积了层薄雪的栏杆。

薛魇摸索到黑灯瞎火的木屋外,伸出热得滚烫的手拼命拍打起门,“程楚鱼,程楚鱼!”

吵闹乍耳良久,无人应答。

“胆子真是太大了……”他嘟囔着,甩飞手里的空酒坛,轻而易举便撞开了房门。

他踉跄地跌进屋子里,漆黑和阴冷瞬间吞没他,唯一的光来自屋外的灯笼,在薛魇的脚下被踩住。

程楚鱼真的不在。

转道走向妇人和汉子休息的房间,压抑的怒火像是要烧起整座山峰上的厚雪。

“楚鱼姑娘,没有回来。”胆战心惊,哆哆嗦嗦地告知。

可薛魇不信任何人,踹破了锁,抄着摇曳的蜡烛,硬是进屋检查了一通。

没有她的踪迹。

不对劲,昏沉烧红的醉忽然就如雾霭散去,蜡烛的光跳跃在眼旁,薛魇想到什么似的,警觉地退出屋子。

蜡烛被搁置在妇人和汉子的房间里,摘了盏通明的灯笼,薛魇跑上积雪的坡,远眺着静谧无辜的树林。

所幸雪地里还能看出些痕迹,打着灯,这次他看清了突然凌乱的两份脚印,以及一对明显男人脚大小的印子,往相反的方向一路远去。

以及那些血,聚在一地,宛如红梅,开满枝头。

好可惜,还活得成吗?落寞的念头在他脑中晃过。

是谁!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在薛魇心里,程楚鱼至少也是他自己捡回来的玩意。

虽然不值多少,可薛魇已经捡了程楚鱼,既然捡了,便得属于“打狗还得看主人”的范畴中了。

所以薛魇很生气。

气得是有人轻视和挑衅自己。

捏紧手里的灯笼柄,跟着男人脚印进入漆黑树林深处。

鹅毛大片的雪近乎已下了半晚,掩埋去新的和旧的痕迹,脚印越来越浅,把薛魇引向了一块平坦的空地。

“这不是去往集市的路吗?”这块空地有些突兀,在他的记忆里深刻。

“可这个方向,不是与当时相差甚多吗?”薛魇想不明白。

幸好经过这块空地后的路,他都记得。

掸开灯笼上落的雪,他整装旗鼓再度出发,远处鸦雀无声的林间却传来一些窸窸窣窣,像人的脚步重重压在雪地里的动静,而且一声叠着一声。

来者不止一人,他判断。

薛魇吹灭了灯,借得天独厚的山势完美隐藏起身影,静悄悄地快速缩短与那动静的距离。

他躲在树后,看见四个轿夫一言不发地抬着一顶红彤彤的轿子,是寻常喜轿的样式,可没有吹拉弹奏,也没有媒人作陪,甚至四个轿夫都身着白布麻衣。

雪夜安宁,近了集市的空地附近已能瞧见绽放的烟花美丽,风冷嗖嗖得乱吹,纸灯笼轻轻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这喜轿,很诡异。

透过吹起边角的布帘,薛魇甚至都能看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身形轮廓,首饰的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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