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厘姗姗来迟，到地方已经半小时后。
蓝絮和黎原点好餐，还没开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蓝絮动了动身边的凳子，让秦暮厘坐下。
“怎么这么久？”
“给小c煮了一点吃的。”只不过一大半时间她都在和小c玩。
“我听师兄说，小c把他赶出来了。”蓝絮磕着瓜子，悠哉悠哉的说着。
秦暮厘这才想起黎原衣服的事情，她歪了一下身子，看着黎原裤子上的那个标，是一个运动品牌。
她给他1000块钱。
黎原听到手机响，就看到上面的通知，他不解的看着秦暮厘。
“赔你的衣服钱。”
蓝絮：“小c还咬你了？”
黎原微微点头。
“噗……哈哈哈。”蓝絮笑过以后，急忙捂住嘴，她终于找到了和她同病相怜，甚至比她还不受待见的人。
秦暮厘手在下面拉蓝絮衣服，让她沉稳一些。
蓝絮轻咳一声：“暮厘的小猫就是这样，除了暮厘，谁都不喜欢。”
黎原不甚在意的笑道：“正常，小动物见到陌生人，出于本能，都会虚张声势保护自己。”
秦暮厘蓦地想起第一次见小c的场景，她似乎才是那个虚张声势的人。
“你回来待几天？”蓝絮问黎原，秦暮厘在一旁吃饭，不怎么开口说话。
“明天早上回去。”
“这么快？”
秦暮厘也抬起头看他，一不小心和他的视线撞上，他笑意盈盈的不知道是在看她这边，还是虚望着，没有固定的方向。
秦暮厘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想起自己想问的问题：“黎师兄，那里环境还好吗？”
“还算可以，是你能接受的。”
秦暮厘：“好，明年应该就到我了。”
黎原住的地方有些远，他原本想送她们回去，被蓝絮和秦暮厘婉拒了。
“黎师兄。”蓝絮一本正经的叫他，“我们走几步就到了，还送什么送，你赶快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回村里吗？”
“那……”黎原停顿一下，目光落在秦暮厘脸上，她正低头回消息。
“那我先走了，再见。”
秦暮厘和蓝絮和他道别。
黎原的车停在医院，他只能先拐到医院的停车场。
刚分开一分钟，秦暮厘就看到了微信转账退回，黎原没收。
“黎师兄不收钱怎么办？”她问蓝絮。
“不收就不收呗，下次你请他吃个饭。”
“两个人一起吃饭太尴尬了，我都说不出什么话。”说来，她几乎没和黎原单独吃过饭。
蓝絮拉住她的手臂，突然停下来：“暮厘，你真对黎师兄一点想法都没有？”
秦暮厘想不出来蓝絮联想的理由：“首先我对他没想法，其次他对我也没想法，我和他认识三年了，他从来没说似是而非的话。”
知道秦暮厘有喜欢的人还是大二的时候，学校附近开了一家新的奶茶店，新店做活动，蓝絮给寝室里的人都带了一杯。
她选了不同的口味，回来后另外两个人先选，最后留给秦暮厘的是蜜瓜牛奶。
她记得秦暮厘不吃哈密瓜，自己的那杯刚插上吸管，还没喝。
“要不你和我这杯杨枝甘露，我还没喝呢。”
秦暮厘没接她递过去的杨枝甘露，而是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蜜瓜牛奶，秦暮厘当时愣住了一会。
蓝絮没搞清楚状况，“黍黍，你的饮料给她，你不是喜欢吃哈密瓜吗？”
黍黍听到后，“是吗？我刚没注意，随便拿的，暮厘，我的这杯给你。”
当时秦暮厘摇了摇头：“我就喝这个，我喜欢。”
话到这份上，黍黍也就没换。
蓝絮抽了抽嘴角，不记得秦暮厘什么时候喜欢喝这个的，每次去奶茶店，从来没见她点过。
那天晚上，黍黍从外面带了几杯度数不高的酒。
几个人席地而坐，只有秦暮厘屁股下面垫了几本书。
刚开始几人聊天聊地，小到穿开裆裤的事情都开始抖出来。
秦暮厘笑着笑着突然抽噎一声。
把还在热闹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以为是聊的太投入，忽略了秦暮厘，蓝絮忙和她道歉：“对不起。”
道完歉，又觉得不对，秦暮厘一直都很少说话，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眼尖的黍黍的说：“暮厘好像醉了。”
蓝絮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说的话秦暮厘听着都没反应。
她一直低着头，脸颊和鼻尖上面染了一层薄红，睫毛上面沾着晶莹的泪珠。
只有阳台亮着一盏灯，表情看的不是特别真切。
秦暮厘旁若无人的抽泣声，让几个人都有些懵。
黍黍拉着秦暮厘，哄着她说：“暮厘，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们说说。”
蓝絮大气不敢出，看秦暮厘会不会说话。
“我以前最喜欢喝蜜瓜牛奶了。”
蓝絮惊恐的张了张嘴，秦暮厘桌子上的那杯蜜瓜牛奶明明一口没动，原封不动的还放在那里。
“我现在不喜欢蜜瓜牛奶，我也不喜欢我喜欢的人。”
蓝絮咽了咽口水，一句话在脑海里过了几遍，她才大概理解秦暮厘的意思。
黍黍小心问：“你有喜欢的人？”
“嗯……”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喜欢了？”
“嗯……不喜欢了。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了。”
蓝絮快被她绕晕了，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秦暮厘又拎起酒杯，继续喝了一口。
蓝絮急忙给她扒拉下来。
秦暮厘是真的醉了，趴在蓝絮腿上，眼睛闭上，没了反应。
蓝絮站直身体，让秦暮厘能睡的稳一点。
“咋办，让她睡哪？”
她们都知道秦暮厘的习惯，喝的醉哄哄的睡在床上，一定比杀了她还难受。
“应该不会吐吧。”
黍黍有喝酒的习惯：“不会，她没喝几口。”
齐刷刷的看着秦暮厘的酒杯，里面最多少了一半，想不明白，怎么会醉这么狠。
最后没办法，不可能让秦暮厘睡在地板上，两个人在下面护住，蓝絮把秦暮厘送到她的床上。
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
第二天蓝絮醒来的时候，发现秦暮厘床上已经没了身影，四件套已经重新换了一套。
她从上铺下来，坐了一会才看到动作很轻的秦暮厘开门进门。
“你醒了。”
“嗯。”蓝絮抿了抿嘴，问秦暮厘：“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蓝絮就看着秦暮厘的耳尖迅速红透。
“记得。”紧接着她又说了一句：“我高中喜欢的人，现在不喜欢了。”
蓝絮从思绪中回神，认识这么多年，有不少人追过秦暮厘，优秀的、帅气的，比比皆是，她从不拖泥带水，无一例外都被秦暮厘拒绝了。
她的回答是看第一眼感觉。
蓝絮不是看不出来黎原的想法，或许他也是因为秦暮厘说过的第一感觉在犹豫不决，毕竟秦暮厘不会和表过白的人继续做朋友。
“是不是就齐闻川才对得上你的第一眼感觉？”要说长的帅，齐闻川还真不是她见过的第一帅，至少在蓝絮的认知里，黎原的长相和齐闻川也能比个上下。
“以前是，至于现在，让我见到他醒过来才知道。”秦暮厘回答的认真，她心里想的是，让她重新见到齐闻川的眼睛，她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
“唉……”蓝絮叹了一口气：“到底哪里的问题，什么问题都没有，还醒不过来，你说是不是那种魂被吓跑了，需要招魂才行。”
秦暮厘无奈笑了一下：“你真厉害。”
蓝絮不管她的揶揄：“我认真的，不然哪天找个神婆看一看，看看也没事。”
“你到家了，快进去吧。”
已经到了蓝絮家门口。
“真的，试试总没有坏处。”蓝絮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竟然能想到这方面，不死心的想让秦暮厘去试试。
秦暮厘推她让她进去，嘴上敷衍：“好好好，有空我去看看。”
看着蓝絮上楼，秦暮厘继续走回家。
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况且她还是医生，不可能去做这些天方夜谭的事情。
——
几天的精神过度紧张让秦暮厘难得醒晚了。
梦里想是被什么东西缠绕，那东西正舔舐着她的全身。
手臂、脖子、胸前、脸颊、嘴巴……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水里。
秦暮厘忍受不了的睁开眼，脖子上还有滑腻的舌头在舔她，让她迷瞪了一会，闭上眼睛又睁开。
怀里蠕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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