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赶去凌霄殿后看见夜长玦也像道祖一样对他并没有好脸色,甚至不愿意坐下,双臂环于身前站在大殿上冷眼睨着他,沉默不发一言。
这幅模样让夜长玦认为浅漓肯定已经跟她说过什么话,便直接问道:“阿漓因为何事去找你?”
凤卿怒哼,“你未免管得太宽,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
夜长玦突然没有心情再跟她说话,心想浅漓就她这么一个挚友,若是他连她也威胁,让她不准帮浅漓,貌似显得过分。
他于是微微颔首,“行,你回去吧,当我没问。”言罢起身便走,准备转回云屏峰。
他的态度让凤卿有些惊讶,眼见他快走出大殿才叫住他,“你着急走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夜长玦脚步停顿,但并未回头,她大步走上前问道:“阿漓跟你的姻缘主导权一直在你,不管你对她是何感情,她不欠你任何更不至于得罪你。”
“若是你再继续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给她气受,不如高抬贵手放她生路。”
这番话让夜长玦简直气笑,他竟不知凤卿现在已经这般胆大肆意,不仅屡次平白无故给他脸色看指责他,还敢对他说教让他和离。
顾及到浅漓的立场,他便忍下情绪不想计较,只是略带嘲讽地道:“我不在意自己的夫人还经常给她气受,倒总能因为她而忍让你的冒犯,你可真是好大的颜面。”
凤卿说话并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反驳道:“那是你理亏心虚没话说,如果你的行为当真挑不出半点错来,只是我在冒犯你,你尽管处置我,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夜长玦讽意更甚,“装什么糊涂,你胆敢屡次言行冲撞我,无非是觉得阿漓在意你超过我,是她给你底气在我面前嚣张,我若是真处置你,她自然会为你鸣不平。”
凤卿只觉得他的话全是歪理,她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并且幸好她在浅漓面前指责他时浅漓没有一昧维护他。
若是明知道是他的错还百般迁就忍让独自神伤,她跟浅漓就此断绝情分也要在云屏峰大闹一场。
她此刻看夜长玦越发不爽,但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能精准反驳指责他的话,不禁懊恼自己嘴笨,思来想去干脆直接骂道:“胡说八道,有本事你用能服众的理由来处置我,我绝不会让阿漓因此为我说半句话。”
夜长玦这才抬眸去看她,冷声道:“显摆阿漓最听你的话,什么心事都只愿意告诉你是么?”
凤卿:“?”
她不理解她的话哪里就能让他得出这种结论,再次想反驳之际感知到传音镜在发光,她于是先将传音镜取出来查看。
见是浅漓的传音,她又有些犹豫不想当着夜长玦的面点开,这让夜长玦断定是浅漓找她,便言语相激,“心虚什么,这不就是证据,怎么不敢听?”
凤卿哪里分辨得出他是想听浅漓说了些什么在故意激她,被他这么说只觉得恼怒,不再迟疑果断点开传音,岂料浅漓虚弱无力的声音竟从中传出,“姐姐,救我。”
传音让她跟夜长玦皆是面色剧变,迅速瞬移赶去栖梧宫,刚用神识探查到浅漓此刻在静室里正想进去,浅漓又发来传音。
凤卿赶紧先把传音点开,“不要让濯尘来,我不想看见他,求你,否则我立刻自戕。”
她毫不迟疑迅速拦住要冲进静室的夜长玦,厉声道:“她不想见你别进去。”
夜长玦也听到了传音,万分震惊浅漓为了不见他甚至说出要自戕这种话。
他瞬间认定她已经恢复记忆,并且果然又对他产生误解,且这误解浓烈超过以往任何时刻。
他虽然担忧着急但也不敢再硬闯静室,以免又让浅漓觉得他在逼她,真冲动伤害自己。
他心想以凤卿的修为足以保证浅漓不会有事,此刻他也不想再跟凤卿多言,干脆直接转身离开。
凤卿见状不由暗松口气,赶紧进静室去找浅漓,却见她瘫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仿佛气若游丝。
她惊慌至极,急忙蹲到浅漓面前唤她,边用灵力查探她受了什么伤。
浅漓听见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虚弱地道:“快带我去北溟,要快。”
凤卿立刻伸手去抱她,后知后觉发现她衣裙下的双腿居然变成鱼尾,这才意识到她的本体不是冰凤凰竟是鲛人。
但现在也不是好奇追问的时候,她火速抱着她赶去北溟,用她给的法咒将北溟结界打开进去海底。
到水晶宫后凤卿小心翼翼将浅漓放到床榻上,着急询问,“我该如何帮你?”
接触到海水让浅漓的气色已经好转很多,轻扯出一抹笑意,“姐姐别担心,我在这海底多待一会就能恢复正常。”
这话凤卿却是不大相信,但她的灵力也探查不出浅漓身体受何损伤,只好凝神观察。
直等浅漓鱼尾消失,甚至能起身走动,她才觉得安心,又追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浅漓欲语泪先流,赶忙抬手将眼泪拭去,“我要跟他和离,一天也等不了。”
她满是悲伤的面容让凤卿很是心疼,也不相劝顺着她话说道:“你若真想和离我不会再劝阻你,但这事急不得,须得想个好法子让他同意才行。”
浅漓盯着房门上微微晃动的玛瑙珠帘看了许久,神情渐渐坚决,“那我也不愿再看见他。”
凤卿轻握她的手掌,“阿漓,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好吗,放心,我绝不会为他说话,无论如何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浅漓并没有打算隐瞒,只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担忧再听见任何说她所想起、所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是误会的话。
现下听凤卿这般保证,她的担忧消减许多,也准备将实情说出来。
原本她趁着凤卿不在,拿着一坛酒到静室喝干净,只是想跟夜长玦作对气他。
哪曾想酒劲彻底上来后她不仅仅只是法力消失,同时还伴随着头疼欲裂,一些零碎的记忆也开始不断涌现。
这些记忆并不连贯,但全是她以旁观者的角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