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列夫的那记超手扣球给众人敲响了警钟。
他们这才意识到,
——音驹在进攻端同样藏着一把相当锋利的武器。
音驹得分后获得发球权,位次轮转。
哨声响起后,山本猛虎的发球呼啸着直奔枭谷后场。
“我来!”
木叶秋纪咬紧牙关,双膝跪地将这记大力跳发勉强接起。随后紧接着迎来的就是鹫尾辰生的扣球。
“一触!”黑尾嘴角扬起,他的拦网早已就绪。
海信行的身体迅速横向移动,将球垫起。
这个一传恰好给了研磨足够的时间去跑动和调整。
——这是一种极具音驹风格的防守反击。
他们并不急于用一次拦网或接球就彻底解决问题。
而是用层层叠叠的防守将对手的进攻威力一层一层地削减,然后再由孤爪研磨的托球将它重新变成自己的武器。
“列夫!”
银灰色的头发向后飞扬着,他的嘴角咧开了大大的笑意。
而现在的这把武器,越来越多地被递到了灰羽列夫的手中。
“砰——!”灰羽列夫的又一记重扣狠狠砸在了枭谷场地的边线上。
“哔——!”音驹连续得分,6–4
“为什么他们接不到那家伙的扣球啊?”观众席上有些人十分疑惑。
“你还没发现吗…?”旁边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场上的灰羽列夫,“他每次起跳的时机都不一样,时早时晚,那种规律很难把握。”
“那个二传手也是…他的托球却次次都和他那种混乱的节奏配合的那么完美。”那人咬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这、这怎么可能?!”
…
就在古森元也一脸凝重的观摩比赛状况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过来。
“教练说要展开对枭谷的赛前分析了,叫我来告诉你们早点回——”饭纲掌的话语在看到两人的面部神情后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古森元也用了一种十分复杂的语气回应道:“很难说明,你先自己看一下比赛情况吧。”
?
饭纲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比赛场地。
此时孤爪研磨刚好从后排跑动到位,他的双手已经抬起做出托球态势,那是一种要将球快速传给副攻的标准动作。
余光扫向了右侧的灰羽列夫。
又是那家伙吗?!
——那个眼神太过于明确了,明确到枭谷前排的三个人几乎同时将重心向那个方向倾斜。
“研磨!!!”
灰羽列夫已经开始助跑,鹫尾辰生和尾长涉的视线被牢牢地吸附在了他的身上。而木兔虽然状态低落但身体也在本能地向那个方向移动着。
赛场的喧嚣仿佛被球网隔成两半,
排球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线后稳稳落向了孤爪研磨的指尖。
他站在二传位置,眼神没什么波澜地扫过网对面严阵以待的拦网。
——他早已把对手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就在拦网手误判的瞬间,
孤爪研磨没有丝毫犹豫,原本做出传球手势的指尖骤然变向。
二次进攻!
排球从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越过球网,擦过枭谷拦网的手臂径直坠向了枭谷半场。
枭谷拦网的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彻彻底底被他的视线给骗了过去,可身体早已失去平衡,
只能眼睁睁看着排球擦着球网下沿,落在了地上。
“砰——”
“哔——!”裁判示意音驹得分。
11–7
“欸——?!我还以为一定会传给我的!”灰羽列夫瞪大眼睛看向孤爪研磨,大吵大闹起来。
孤爪研磨移开视线,“…他们拦网已经准备好了,”
对面对于列夫的扣球已经有了适应…
“很可能会被拦下。”
观众席上看完这幕的饭纲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旁边有人在高声谈论,“!!!前排明明有三人拦网的情况下他却用了二次进攻?!”
“我就说他们那二传手也很厉害吧!”
“漂亮的处理。”饭纲掌开口说道。
作为井闼山的二传手,他对于二传手的动作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这是一种极高水平的视线诱导,并不是简单的“看A传B”。
那家伙在整个动作中将对手的注意力完全锁死在了攻手的身上,让枭谷拦网在不知不觉中主动暴露出了防守漏洞。
随后…毫无征兆的显露出了身为二传的进攻性吗。
饭纲掌视线转向比分牌,
音驹1:0大比分领先,第二局分数也显然占据优势。
饭纲掌似乎明白了佐久早和古森元也那种表情的含义。
他的目光从比分牌上移开,向下落在了枭谷的半场。
“我来!”
音驹的发球被小见春树接起,
赤苇京治稳稳接住队友的一传后身形站定,眉眼平静无波。
随后将托球径直送到了木叶秋纪身前。
木叶秋纪高高扬起手臂后他的手腕却骤然卸力,指尖轻巧地一挑。
——吊球!
可就在排球即将落地的刹那,
一道身影快步上前,孤爪研磨弯腰将球又垫了起来!
饭纲掌眉头微微皱起。
旁边的人还在讨论。
“这个二传手!”
“他怎么意识到那会是吊球的!?”
而在这一连串的攻防间隙之内,木兔光太郎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饭纲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会这两局都一直处在这种状态吧?”注视着那副明显处于消极状态的木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困惑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情绪。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佐久早圣臣语气冷淡。
。
面对音驹利用防守反攻再次得分的情况下,
赤苇京治向教练示意。
“哔——!”
“枭谷请求暂停。”
两队队员们纷纷快步撤到场边。
“木兔学长。”
…明明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传球都必须用进攻拿下分数,
这是他身为王牌一直以来的信条,也是他站在这个位置上的全部意义…
可他却偏偏把上局那个至关重要的球给打出界了。
“木兔学长!”
赤苇微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直接上前一步站定在了他的面前。
木兔光太郎的视线终于聚焦了一些。
在那个红色卷毛下场后,那种压迫感也渐渐散去了一些。
赤苇京治的脑海里在飞速冷静思考。
…嫉妒、憧憬,在比赛中都不需要。
对面二传手的诱导战术是他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而那个家伙…
“他很累,”赤苇的声音十分平静,“如果三世川真的像看起来的那么游刃有余,为什么不在第二局一开始就上场?”
赤苇京治的目光越过球网,落在了那个蜷缩在长椅里的红色身影上。
思考过后他发现事实仿佛和他想象的并不一样。
刚刚那种焦躁的心理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了那家伙下场时额角滑落的汗意。
“对面的自由人用了整整一局的时间来盯防你,他甚至把自己消耗到了第二局无法首发的程度,”赤苇京治继续说道,“这说明在音驹的战术体系里,木兔学长是被当作最高级别的威胁来对待的。”
“这正是因为对面很重视木兔学长才会做出的举措。”
木兔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回想起了上局的场景。
那家伙在限制他的同时,也在束缚着他自己。
换句话说,他在盯着他的时候并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