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出门看见林恩,她知道这会一些细节方面的内容需要林恩来下决定,问道:“这几天柳敦该待在哪?”
其实都不能说是几天,佐伊已经连夜翻看了之前的两起事件,托德是在飞机事故后一个多月才出事的,泰莉的死亡时间却仅仅和托德间隔了一天。
很难说柳敦需要在警局待多久。
林恩回头看向办公室,那里只剩下依旧垂着头坐在办公椅的唐尼,“让柳敦去审讯室吧。”
他们不知道死神会什么时候开始祂的游戏,只能从现在开始准备。
审讯室里只有冰冷的铁椅,可现在里面开始搬进很多东西,方盒子电视、沙发、玻璃桌面……林恩指挥着把这些家具放在对应位置,原本还算空荡的审讯室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有些家具警局里没有,还需要林恩打电话临时购买。
商家今天似乎很忙,林恩使用钞能力后也等到中午才有人上门安装,装修工人抹了脸上的汗珠,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万圣节,路上实在堵车,抱歉来得有些晚。”
林恩愣了愣,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都忘记这个节日了,或许现在对面的大楼已经开始挂上装饰用的橙黄色南瓜灯了。
今天街道和广场的人流量变大,唐尼不得不派出更多警员外出维持秩序,因此警局内只剩下几个值守的警员和林恩几人。
这会唐尼脸色强忍怒气地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多了许多毫无用处的东西,他想问些什么却又碍于脸面开不了口,成功把自己憋得脸涨红。
最后还是佐伊问道:“你想制造出可控的意外,来尽量规避更大的伤害?”
现在这间办公室里,可能会碎裂的玻璃桌、说不定会炸开的打火机、头顶新换的摇晃水晶灯……
这里是人为打造的死亡环境,即使佐伊从没参与过死神游戏,脑子里也能想出几十种死法。
但这些死法并不会立刻让柳敦丧命,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急救。
佐伊不得不说这是个好办法,但林恩没有点头,他只是垂着长长的睫毛,眼神不知道停在哪,
“不,佐伊,意外都是不可控的,我不能永远被意外牵着鼻子走,”林恩脸上似乎笑了一下,但佐伊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要让死神主动走出来。”
审讯室林恩再熟悉不过,毕竟他曾经也被唐尼提到这里来审问过,虽然唐尼什么也没问出来。
审讯嫌疑人的地方被分成两个房间,一个是一侧墙面全是单面玻璃的审讯室,另一个房间则是可以看见整个审讯室的观察室。
观察室靠单面玻璃的地方有一个操作台,上面是通过摄像头抓取画面的显示屏,显示屏会有详细的时间、温度等记录。
林恩环视整间观察室,只有几平米的空间,但因为东西少得可怜竟然也显得宽敞。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冷白的灯光照在地面。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本该空无一物的桌面此刻却躺着一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灰色蜘蛛。蜘蛛浑身水分仿佛被蒸发干净,几条腿僵硬地支楞着,轻轻一碰就会断下一截。
原本鼓胀的肚子此刻也干瘪得接近透明,如同一颗腐烂果子。它此前一直被困在灯里,直到被烤干都没逃出来,现在却落在桌面。
克莱尔面色难看,她总觉得这只蜘蛛别有深意。
克莱尔不安地问:“林恩,这是不是死神做的?”
林恩点点头,抿着嘴用纸包了蜘蛛丢进垃圾桶,他知道这又是死神的小礼物。
宋飞白却似乎挺喜欢这里,他心情颇好地挑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研究监控。启动电源后,屏幕诡异地只显示出白色背景中央站着一只茫然的小黑羊。
圆滚滚的小黑羊被驱赶着走上高台,如同被献祭的祭品。
有人用麻绳一圈圈捆住它的四肢,想用锋利的镰刀割下它的羊角。
宋飞白讥讽地笑了笑,看来死神和他的品味不同。
宋飞白也喜欢自我献祭的羔羊,但不仅仅是它锐利坚硬的羊角,而是羔羊浑身的每一毫血肉、每一寸骨骼、每一丝眼神都归自己所有。
当然,宋飞白想自己不需要等太久。
只要林恩继续救人,甚至不需要等林恩病逝,宋飞白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祭品,一只独一无二的小羊羔。
在鲜红的血液涌出前,宋飞白随手把显示屏关闭。
等林恩走近时显示屏漆黑一片。
林恩问:“怎么不打开?”
宋飞白抬眼,那颗小痣也正对着林恩,他说:“等柳敦来了再开。”
037终于抓到了宋飞白的破绽,着急忙慌地跳出来告状,“他骗你,我看见了,这块屏幕上之前还有内容,是一只小黑羊!”
林恩不动声色地坐在宋飞白身边,他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临时合作对象还挺团结,死神都已经明示想要林恩作为祭品了,宋飞白竟然还能装作没看见继续和他合作。
看来这个世界任务完成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发展成长期合作队友。
林恩在宋飞白不明所以的视线中拍拍他的肩膀。
剩下几个幸存者,艾利克斯不可能离开,他的死亡预感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
克莱尔和比利都主动留下,比利没想走,他的新鲜劲还没过去,心里既紧张又害怕,像走在钢丝上表演杂技。
只是比利还不知道安全绳早已被剪断。
卡特知道自己的死亡顺序排在柳敦后面松了口气,可他再没有当时和艾利克斯打架的勇气,他彻底蔫了,也不敢见林恩,干脆躲进休息室里不出门。
唐尼把这两个幸存者全都打包安排进了休息室,只剩下艾利克斯和克莱尔跟进了观察室。
观察室里,唐尼插着手,“我就守在这,不会离开,”他瞥了眼林恩,固执地说,“我还是不信你。”
安德鲁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几年没见的时光在这一刻汇聚。
唐尼老脸有点红,他转而盯着林恩,试图捡起自己被打散的威风,说话时带着些高高在上的神色,“我会盯着你,林恩,别妄想耍什么花样。”
临进入审讯室前,柳敦抓着林恩的手腕,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她脸色发白,颤抖着问:“只有我一个人进去吗?你、林恩,你可以陪着我吗?或者让佐伊来。”
林恩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神父,他眉眼微垂,温和地安慰道:“我会和你一起进去的,至于佐伊,她还要去陪着其他幸存者,毕竟他们也需要保护。”
柳敦张了张嘴,最终和林恩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具,米白色和燕麦色的家具放在各个角落,可只要头顶那白惨惨的灯光往下一照,整个房间就总是隐约间透出几分阴森。
柳敦两只脚缩在沙发上,整个人蜷成一团,正焦虑地撕着手指尖的死皮。
柳敦知道自己曾经做错了,她曾经厌恶逃避艾利克斯,但当时她无法控制自己对能够预言危险的异端感到恐惧,所以她会拒绝接听艾利克斯的电话,在葬礼上也会选择远远避开。
她最初反感艾利克斯就像人类厌恶乌鸦,而她逃避林恩就如同几天前逃避艾利克斯,这两个人都让她察觉到危险。
可现在,柳敦知道,如果不靠这两个人,她或许也会和泰莉一样,因为“意外”死去。
柳敦又开始咬指甲,像在磨平自己不满意的那块骨头,时间越流逝她就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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