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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早就坦诚相见过了

小说:

王牌机长团穿后杀疯了

作者:

果如

分类:

古典言情

一旁的束承运目睹此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向江如愿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仿佛在说:你这丫头片子,竟敢如此“糟蹋”我家将军的威仪!

宁怀屹却并未动怒,只是耳边再次泛红,声音是劫后余生的低柔:“回府要紧,你背上的伤需好生静养!”

“知道啦!”江如愿这才止住笑,乖乖应声。

两人翻身上马,并辔而行。

刚走出矿场范围,还未至城门,前方官道便尘土扬起,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敬王。

他显然也看到了信号,匆匆带人赶来。

敬王一眼就看到了马背上灰头土脸、衣衫染血的江如愿,脸色骤变。

敬王几乎是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几步冲到她的马前,仰头急问:“如愿!你怎么弄成这样?”

待看清她肩背上那片刺目的暗红,他更是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伤得这么重!快下来,坐我的马车!我这次来魏郡带了御医随行,回城后立刻给你医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便要扶她下马。目光掠过旁边除了烟尘、并无明显重伤的宁怀屹时,敬王毫不客气地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我把闺蜜交给你,你就给我照顾成这样?”的强烈谴责与不满。

江如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眼,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敬王,低声道:“喂,你瞪他干嘛呀?”

“我乐意!”敬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而挽住江如愿没受伤的胳膊,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霸道,“咱们坐马车,车里铺得软和,舒服。让他自己骑马跟着。”

江如愿看着他这护短又孩子气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却目光温和的宁怀屹,无奈地摇头笑了:“好好好,听你的,坐马车。”

敬王这才脸色稍霁,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朝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走去,又吩咐贴身侍卫道,“你先快马加鞭回去,让陆御医尽快赶往侯府,为如愿诊治!”

一行人终于安然抵达建安侯府。暮色渐沉,府门前的石灯笼次第亮起,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归来的身影。

此时的束承运早已领命,亲自带人将魏铭依及一众涉案矿工五花大绑,严密押往郡衙大牢。

宁怀屹刚下马,便即刻沉声吩咐其他部下:“另遣快马,速报太守魏使君,言明案犯已擒,案情重大,亟待会审。”

“是!”

另一边,敬王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护,将江如愿送回了她暂居的客院。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直守在屋内、坐立不安的梓兰立刻扑了上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小姐!您怎么……怎么伤成这样!早知如此,奴婢便是拼死也要跟着您!”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江如愿忍着背上的抽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小丫鬟的发顶,“接下来几天,怕是真的要辛苦你了。”

“都是奴婢该做的!”梓兰连忙用袖子擦泪,扶江如愿坐在了软榻上。

正说着,一位须发皆白、提着沉香木药箱的老御医已疾步入内,正是随敬王北上的陆太医。他凝神诊脉,指尖方触脉息,眉头便深深锁起。

半晌,陆太医才缓缓摇头:“姑娘脉象虚浮细弱,显是气血大亏,又兼惊悸劳顿,元气受损。虽暂无性命之虞,却务必静心安养,徐徐温补,万不可再耗费心神。”

因伤在背部,且是女子,陆太医不便亲自检视,便详细开具了内服外敷的方子,又将清洗伤口、更换敷料的诸般要诀,一一仔细教给侍立一旁的梓兰,叮嘱务必洁净轻柔。

待太医退出,梓兰连忙端来温水,拧了热帕子:“小姐,先擦把脸,换身干净衣裳吧。您看这身,又是尘土又是血,后背还破了这么大口子……”

江如愿低头,看向身上那件污损不堪的淡黄襦裙——肩背处的裂口狰狞,周围浸染着暗沉的血迹与烟灰。

她目光微凝,轻轻点头:“嗯……只是这衣裳我很喜欢。破了仔细补补就好,不许扔哦!”

这是宁怀屹买给她的第一件衣裳,又见证着他们生死关头的经历,于她而言,意义早已不同。

简单盥洗后,江如愿的脸和手总算重新白净了。

梓兰端走已经发黑的温水,拿着药方匆匆去外间吩咐小厮抓药了。

屋内一时只剩江如愿与敬王。

敬王急切凑近问道:“如愿,我才陪那魏沁瑶逛了半日街,你们怎会跑到城外矿山?还弄成这副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如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总之,我今天差点就去阎王殿报到了。”

敬王忍不住探过头去检查她背上的伤口,心疼不已:“那个郡丞魏铭依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敢杀人!都怪我没有跟着你,要不然他忌惮我王爷的身份,兴许还不敢如此猖獗!”

江如愿捏了捏敬王的鼻尖,“谁敢伤敬王分毫呀?那皇上不得把整个魏郡都给掀翻了呀!哈哈。我先换身衣裳,吃晚餐时我再与你细说。”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坏笑,胳膊肘挤了挤敬王,打趣道:“对了,你跟魏沁瑶约会感觉如何呀?一会儿可要跟我好好汇报!我还有个新发现要告诉你呢。”

“什么新发现?”敬王好奇心起。

“等会儿再告诉你,嘿嘿!”江如愿卖了个关子,半开玩笑地将他往门口推,“现在,本姑娘要更衣啦!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男子汉’了,不能赖在这儿看我换衣服哦~”

“知道啦知道啦!”敬王被她推着往外走,那点来自现代的熟稔让他随口戏谑道,“出去就出去,谁稀罕看呀?咱俩十年前在澡堂,不早就‘坦诚相见’过了嘛!略略略——”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回头冲她扮了个夸张的鬼脸,嬉笑着转身,便要迈出门槛。

岂料门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知已静立了多久。

两人身形俱是一顿。

敬王脸上那嬉笑的表情瞬间僵住!

方才那些百无禁忌的玩笑话,宁怀屹必定……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糟了!

他心中警铃狂响,暗自叫苦不迭。那不过是和闺蜜之间无意的斗嘴,绝无半点暧昧,可落在旁人耳中……这误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闺蜜间的直觉让敬王早已捕捉到江如愿对宁怀屹的感觉不同于一般人,他绝不想因自己一句无心之言,毁了江如愿的缘分。

敬王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那般紧张、局促!再也没有了下午瞪宁怀屹时的嚣张了。他喉结滚动,嘴唇嚅动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么编,才能圆上“一起去过澡堂”这种话。

“……那个,本王刚才正在跟如愿姑娘开玩笑,说去过一个专门卖枣子的商铺叫枣堂。正巧将军你就来啦?嘿嘿…”敬王绞尽脑汁才挤出这么一句,试图缓解尴尬。

宁怀屹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干哑的嗓音却微微颤抖,他微微侧身让开半步:“既然二小姐需更衣,末将自当退避,于门外恭候。”

完了!他果然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的江如愿看到门口尴尬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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