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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小说:

王牌机长团穿后杀疯了

作者:

果如

分类:

古典言情

江如愿与宁怀屹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碎石,终于挪到那块巨岩下方。此处勉强容二人并肩坐下,背后是冰冷坚硬的岩石,身前是堆积如山的障碍,仅有的缝隙透不进光,只有她手中火折子那一点微弱摇曳的光晕。

她屈膝坐下,胳膊抵在膝头,双手托着下巴,眉心紧锁,努力在脑中搜寻着任何可能的逃生之法。

宁怀屹侧首看向她,火光摇曳间,他目光忽然一凝——她后背那片淡黄的衣料,不知何时已被染透了一大片暗红,血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如愿!”他声音陡然一紧,“你背上的伤……一直在流血!”

“嗯?”江如愿怔了怔,下意识反手往后背摸去。指尖触及一片湿黏冰凉,抬起手,掌心里赫然是一片暗红。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低喃道:“流了这么多血吗……怪不得,觉得越来越冷,头也昏沉沉的……”

话音未落,她身子便微微一晃,有些脱力地靠向身侧。宁怀屹肩头一沉,这次,他没有如往常般避开,反而稳稳承住了她的重量。

江如愿靠着他,意识有些飘忽,声音也轻了下去:“我好想我爸妈啊……”

宁怀屹心头一涩,放柔了嗓音:“令尊令慈在天之灵,必定时时挂念着你。你定要撑住,我必会带你出去。”

她却摇了摇头,发丝轻轻蹭过他的颈侧,呢喃着:“我爸妈还活得好好的呢……”像是陷入了某种迷糊的执念,她继续小声念叨,“我好想回家啊……想吃妈妈做的番茄鸡蛋面……这里太黑了,我从小就怕黑……而且这里的味道也好难闻,都是火药和木炭的味道!”江如愿突然又语调升高,“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办法了…容我再四周看看。”

宁怀屹以为她是失血过多,开始意识不清了。

她平日总是活蹦乱跳、狡黠灵动的模样,此刻却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宁怀屹心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微微一颤——他不能再等了。

江如愿刚要站起身观察地形,宁怀屹看着她渐渐失血苍白的侧脸,长睫低垂、眼神迷离、嘴唇也失了血色。

他下颌线条绷紧,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将她又按住坐下,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你背上的伤,包扎并未妥当,血未曾真正止住。如此下去……不出几个时辰,性命堪忧。”

江如愿茫然抬眼:“啊?”

宁怀屹避开她虚弱的视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事急从权,为救你性命……在下只能冒犯了。请你……褪去外衣,容我为你重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江如愿闻言,先是微微一怔——作为现代灵魂,她对于露出背部治疗确实并无太多扭捏。

只是望着宁怀屹骤然紧绷的侧脸,和他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红,她心下忽然掠过一丝奇异的柔软。

“……好。”她轻声应道。

宁怀屹立刻走到巨石的另一侧背过身去,脊梁挺得笔直,仿佛一尊凝固的石像。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从巨石后传来。

江如愿依言解开衣带,将外衫与中衣缓缓褪至腰间,堆叠在身前,双臂环抱,遮住前胸,只将整个伤痕累累的背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与微凉的空气中。

“好了。”她声音很轻。

宁怀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转过身挪到她身后。

火光跃动,首先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少女肌肤应有的光洁。那道新鲜的被岩石划开的伤口皮肉外翻,正缓缓渗血,而它的周围——竟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一道暗沉的长剑所留的划痕斜贯肩胛,还有几处刚褪色的鞭痕蜿蜒交错,还有不少青紫的撞伤淤痕……这简直不像是二八闺秀的背脊。

宁怀屹瞳孔微缩,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闷痛猝不及防。

然而,女子裸露的肩背线条,还是让他的脸颊与耳后滚滚发烫。

他强迫自己移开一瞬目光,动作却毫不迟疑。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地披盖在江如愿裸露的手臂与肩头,那带着他体温的布料将她大半身子掩住,也隔断了他一部分不安的视线。

接着,他“刺啦”一声撕下自己白色内衬的衣摆,动作干脆利落,触碰她伤处时却极其轻柔。

他熟练地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随即用撕下的布条快速而稳定地缠绕、加压、打结。

整套动作流畅迅捷,带着军旅特有的干脆利落——那是少时随父征战沙场,在生死边缘学会的救命手艺。

血,很快被有效地止住了。

“……可以了。”他声音有些低哑,迅速撇开眼,再次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略显僵硬的背影,连脖颈都透着一层薄红。

江如愿默默将衣服穿好,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正整理衣襟,却听见他背对着她,声音已恢复了些许平稳,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你背上……那道剑伤,已有一月左右了?”

江如愿心头猛地一跳。原身魏灵秀,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小姐,背后怎会负有剑伤?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堂姐魏沁瑶曾说过她一个月前为了救敬王,后背被剑刺伤。

她又想起来刚进入魏府,丫鬟翠婷和绿篱为她洗澡时曾说过魏沁瑶的皮肤光滑细腻,而且她入住魏府后府上之人很明显不愿她见到敬王,她第一次与敬王见面时魏沁瑶的神情似乎十分紧张。

联想种种,江如愿不得不怀疑……一个月前在叛军剑下救下敬王、因此身负剑伤的人,根本不是魏沁瑶,而是魏灵秀?

“……是。”她压下翻涌的思绪,低声应道。

宁怀屹的药似乎起了作用,一股暖意从伤口处蔓延开,驱散了部分寒意与晕眩,她的精神也振作了些许,“此事说来话长,等我们平安出去……我再详细告诉你。”

“嗯。”宁怀屹没有回头,只轻轻应了一声。

江如愿抬眼望去,宁怀屹只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她身侧不远处,背脊依旧挺直如松,似在抵御寒气,也似在警惕着黑暗中任何可能的危险。

火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也映出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她心中一软,伸手将披在自己身上宽大的外袍取下,重新披回他肩上。

“怀屹,”她声音放得很轻,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我好像……想到怎么出去了。”

“什么办法?”肩头一暖,宁怀屹侧首看她,对上她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他不经意间抬手又将那带着她体温的外袍仔细地、不容拒绝地重新裹回她身上,“我不冷,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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