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囚禁(修):一人一猫落于傅允珩眼中,却是分外刺目。
“明、鉴。”傅允珩唇间玩味着这二字,语气甚至依旧可称得上平和,“何时与他相识的?”
钱嘉绾的心就如同被攥紧一般,不能答,却又不能不答。
“是……仿佛是陛下登基的第一年。”
“哦?”傅允珩的目光落在她浓密轻颤的眼睫,她记得这般清楚。
他登基的第一年,那便是景王第一次出使入钱唐时,她与他便已相识。往后四五年的光景,时有往来,单是有载可查的出使便有八九次之多。
“喵呜。”
殿内本静得落针可闻,被栗子几声轻唤打破。钱嘉绾忙让它噤声,她指尖攥着衣料,心乱如麻,还是鼓起勇气道:“陛下,那时臣妾少不更事,尚在钱唐,不过是年少懵懂的几面之缘,从未……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上首的君王未有回音。
钱嘉绾指尖攥得发白,很想再解释几句。可此情此景,却又怕说什么都是错的,会愈发触怒陛下。
殿中再度陷入沉默,栗子乖乖地蹲坐在钱嘉绾身旁。它和主人一起低着头,尾巴垂下,一副跟着认错的模样。
一人一猫落于傅允珩眼中,却是分外刺目。
“来人。”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要来带走栗子。
钱嘉绾急切道:“陛、陛下!”
她张口欲求情,却对上陛下沉冷的目光。
钱嘉绾意识到不妥,咬唇止了话。陛下再如何动怒,总不至于拿栗子出气。
德顺候在殿门口,钱嘉绾让栗子向殿外去。德顺也是有备而来,袖口里藏了肉干,相安无事地抱走了栗子。
饶是不舍,钱嘉绾没有再多看,及时收回了目光。
傅允珩冷冷道:“过来。”
她低声应“是”,扶着裙面起身,膝盖跪了这一会儿有些酸软。
她垂眸向阶上行去,素雅的锦裙曳于地。
尚未完全靠近,便被陛下扼住了手腕,跪坐在他面前。
腕间的力道传来,在留下一圈红痕前松开。钱嘉绾屏息,今日的罪名一桩接着一桩,此刻连辩解都显得无力。
傅允珩迫她擡起脸庞,向来都知晓她生得极美,容光潋滟,眉目似玉,宛如开至盛时的牡丹。
而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她,又是何清稚灵动的模样?
指腹在那莹润的面颊间碾过,傅允珩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她愿意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君王的身份,他是她合适的夫婿人选。
而南梁的那位景王,方是她的心之所向,是她年少时真正倾心爱过的人。
“你还没能忘了他?”
“不是的,陛下,我——”
唇瓣娇嫩,未点口脂,透出两分脆弱的白,娇弱又可怜。
傅允珩深深吻了下去,扣住她的后脑,容不得她闪避,将她所有的话语尽数吞没。
忘与不忘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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