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刺中的那人浑身无力,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利刃刺穿自己的身体。
“噗——”鲜血从嘴边和伤处涌出,竟然还是黑色的血,带着不祥,“呵、咳咳……哈哈哈哈哈,这时候若是因为争风吃醋而杀我,可就有一点点的迟钝了。”
谢沁然冷着脸,一刀落下狠狠地搅动了几次再拔出,又凶狠无比地连刺下数刀,皆是同样的方式。
“沁然你疯了?!”倒在附近的白梁京也没有力气,仅凭着意志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眼睛里满是震惊。
她眼睁睁地看着谢沁然疯魔了一般刺着陆行简,风度翩翩的陆家少主顷刻间成了只剩下半口气,鲜血会灰尘沾染在他的身上让他变得狼狈不堪。
“沁然你怎么了?”白梁京不知该怎么劝阻,只好柔着语气试图询问,“行简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梁京姐姐说说好不好。”
谢沁然轻飘飘飞过来的一眼,让白梁京身体一僵,震在原地。
那是何种仇恨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待死物一样,可还是仇恨,冰冷刺骨又带着几分疯狂,好似要将她剥皮抽骨啖其肉喝其血。
“扑哧。”短刀被从陆行简体内拔出,谢沁然站起身来走向白梁京。刚迈开一步,她的脚踝就覆上了温热黏腻的触感。
是陆行简拉住了她。
“现在咳咳……收手,唔……还来得及,不然等出去、咳,谢家就要完了。其他三家不会放过你和……真有那么恨我吗?”他说到后面,与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谢沁然对上视线,看清了她眼底的毫无遮拦的仇恨。
她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另一只脚踩在他握着自己脚踝的手臂上,听见他痛呼出声才满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
“今日你们离不开这座岛的,外面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再如何也与你们无关了不是吗?”
谢沁然缓缓蹲下,手中的刀在他伸出的手臂上比划了几下,猛然用力刺破他的皮肤捣断了那根肱骨。
陆行简额头、鼻尖和后背的汗都冒了出来。
“行简!沁然……”隔着一段距离的杨邵屿虚弱地叫喊着,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两位多年对手兼至交好友走到这一步?
甚至还要对他们所有人下手,到底是为什么?
谢沁然捏着陆行简的下颌,愉悦地欣赏着,脸上泛起迷醉的红晕,语气轻快雀跃:“这样的你更好看,也更乖,可惜我恨你。”
“能得未婚妻一笑,是我的荣幸。”
痛到如此地步,陆行简还偏不改本色,很显然他的本性并不得未婚妻青睐,被反手又刺一刀后,她的神情变得急剧阴鸷。
“柳珏真!”
岛中岛边缘的柳珏真身子一颤,恐惧如潮水将她吞没,跌坐在旁的崔决只看见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所有人都脱力之下,唯有她手掌撑着地面,勉力站了起来,头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把岛屿之心拿下来。”谢沁然吩咐道。
柳珏真听话顺从,“是,家主。”
听见指令后,她一步步朝着岛屿之心所在之处,走去。
家主?
什么家主?
家、主?!
就连一旁静观其变的宋苒都支棱一下,瞪圆了眼睛,频频转头看向叶令行,眼神透露出了她内心的惊讶和茫然。
怎么回事?仿佛错过了最重要的部分。
“什么家主?”杨邵屿同样茫然无措,“你是谢家,她是柳家,怎么会?你到底是谁?”
谢沁然没有替他们解惑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陆行简的身体,再考虑先从哪开始下手,是先废了他的丹田还是捣碎他的识海,抑或是捻灭他的元婴。
陆行简咳了好久,脑袋都咳得清明了,他神色变动:“你不是谢沁然,柳元霜,你是柳元霜。”
此话一出除了叶令行、宋苒和猜到的柳珏真以及其本人外,岛上剩下的所有人脸色大变。
柳元霜?!现任柳家家主柳元霜?她不是闭关修炼了吗,怎么会变成谢沁然的模样出现在这里?
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问,还有不祥的预感。柳元霜此人耗费心神伪装出现,定是所图甚大,而她又说要把岛上的他们全部杀了,难道是为了……
为了让东洲再度回到两百年前的境况不成?
“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谢沁……该是柳元霜才对,她全程面色不变,哪怕被揭露真实身份。
当然重要!杨邵屿失声,却在心中呐喊,更重要的是谢沁然在哪,谢家知不知道自己的少主俨然被人替换了?
他蓄起些许力量在地上挪动着,看向谢家修士所在的方向,发现他们的脸上毫不作伪地跟其他人一样惊讶。
“沁然,沁然呢?”
柳元霜听见了他的发问,大发慈悲地分过一片心神,“谢沁然?放心,她在安全的地方。”她轻笑着。
怎么可能放心?
众人惊讶中,柳珏真像被设定好指令的傀儡,一步步走近岛屿之心、取下、拿在手里、再朝着柳元霜的方向走过来。
不清楚是不是巧合,她刚好从杨邵屿的身边路过,然后被他牵绊住了脚步,他整个人都抱了上去死死地拖着她。
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竟也纠缠在一处。
“嘶。”
一只手贯穿了陆行简丹田偏左半寸的地方,是柳元霜。她痛快地笑着,看着面前之人在自己手下苟延残喘,笑着笑着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知道吗?我选中了你的。”她感受着温热逐渐变得冰冷,愈发亢奋,眼里的疯意也更盛。
像极了她爹。
“我该感恩戴德吗?”陆行简感受到自她手指搅过的地方,在溃烂,黑色的血掺杂着紫色的血块,使他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抽搐着。
疼,比识海被拉扯成两半还要疼。
“是茉儿吗?”
柳元霜看见他脸上的笑就忍不住怒火,他却还在笑!还在笑!永远都在笑,到这种地步居然还在笑!
“是茉儿啊。”陆行简明白了,“茉儿身上的香味是我最喜欢的,原来是为了掩盖毒物的气息。
柳元霜,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伪装成谢沁然为了接近我为了给我下毒让我死的痛苦,你的眼神是掩盖不了的,我早就知道。”
太过痛苦,反而让他忘却了,说话都变得流畅。
“拖延时间对我没用。”柳元霜并不信,下一攻击是对准他的右腿骨,将之折断。
陆行简完好的左手紧紧抓着地面,“我只是想临死前让你知道真相罢了,保证让你咬牙切齿。哪怕你得到了原来的一切,也会在深夜想起你这破绽百出的计谋,若不是我故意顺着你,你压根不可能成功。”
他太懂柳元霜的性子了,这番话绝对会让她抓狂,给她傲慢的心留下一丝缝隙。
果不其然,柳元霜恨不得活吞了他。
“哪有那么多女修上赶着对我投怀送抱啊。”陆行简还在刺激她,“当然是早就看出来你们之间的勾结,茉儿挺好的,下毒都会下在我经常会碰触的地方。唉,我也是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这么细致还被得手了?
她下在哪的?让我猜猜。”
“画舫?衣物?酒杯?别的女子的手上?”
他一个个地猜,柳元霜只露出轻蔑的表情,可随着他说的话,她难免随之动容好似也在回想他所说的那些物件,分了几分心神。
“不会是,梁京给我的传讯符上吧。”陆行简逗弄够了她,最后以一种轻描淡写般的语气,娓娓道来。
“呵,居然能猜到,我们还真是相似。”柳元霜不吝啬地扯出一个笑来,让他知道自己对了,“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秘密武器,毕竟你对白梁京毫无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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