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亲完晕乎乎的,原本只是喝了酒,现在是真醉了,味蕾的苦化开成了一团甜。
他像尝到了甜头的狼崽不知餍足,分开一息又凑过去,对着段昱树的嘴连啃带咬起来,直到小臂被握住,还依依不舍地在对方下唇吸吮了一口。
陈嘉年半直起上半身,顶灯的光掠过他的头顶,把段昱树的瞳仁照得清亮澄澈,他一下清醒了,面上倏然泛起一层滚烫。
自己怎么、怎么亲了干爹?
想到这陈嘉年在心里都结巴起来,他不是怂包,只是面对段昱树时心里还总是把他视作是长辈,尽管随着自己的长大这层没被敲过章的收养关系渐渐寡淡,比起养父子,他们俩更像是在同一个房檐下共同生活的两个无家可归的人,抱着解不开的心病相依为命。
要是段昱树问,自己该怎么说?我喜欢你?他在心中思忖,要是按照许睿的说法,那自己就是喜欢,但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太随便了?以干爹的行事作风和喜好来说,太草率的一定不过关。
再者说,自己喜欢段昱树这事对吗?
男的跟男的没法结婚,段昱树对女士似乎更有想法。他猛地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瞥到的身影,对方与段昱树有几分般配,陈嘉年咬了咬后槽牙,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这边正兀自波澜万丈着,却听段昱树先说话:“喝酒了?最近交女朋友还是男朋友?把我当成谁了?”
倒不是质问的语气,反而是给他找补,这让陈嘉年心里更不好受,段昱树会这么想,显然是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想来也是,自己到这来时还不过是个野蛮臭屁的小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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