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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小说:

这渣A我当定了!

作者:

鸽子不会咕咕咕

分类:

现代言情

面对魏知叙的邀约,应缺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盛夏的傍晚,拂面的风终于有了点凉意,月季或高或矮的开着,比前几天还旺盛浓郁。

应缺踩着球鞋,看着自己的影子同魏知叙并列在一起,真觉得这是个绝佳的约会地点。

只是魏知叙为什么要从花房里提出一桶满是腐烂味道的废料。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应缺捏着鼻子退避三尺,甚至想过去一把拉过魏知叙,将她与那一桶污秽分开。

“施肥。”魏知叙平静,放下桶后,又拿出了两把分别有一人高的铲子。

“为什么?”应缺对面前画风直转的场景不解极了。

“花开得多,就要跟上养分。”魏知叙动作利落,说话间就挽起了袖口。

可应缺问的不是为什么要施肥。

她以为魏知叙邀请她,是来月季花田约会的,谁知道谁叫她来干活的,干的还是又腥又臭的活。

这辈子应缺都没有干过这些活计。

她魏知叙要是真需要人,怎么不去找那个冒牌货。

想到这里,应缺的不满就涌了出来:“姐姐,你也太偏心了吧,那个Alpha送了你孤本,你就舍不得带人家来干这些事了?我看她比我想陪你干这些事,她可巴不得呢。”

说是喜欢人家,可不爽起来,发脾气也是毫不留情。

“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偷看她受罚,所以就带我来这里惩罚我?”

“不是因为她。”魏知叙否定了应缺的前半句,却没有对她后半句做出澄清。

应缺也没察觉魏知叙回答的诡辩之处,只是一味地抒发自己的情绪:“切,亏我这么相信姐姐,竟然上了你的当。我不干,我要回去看好戏。”

“你确定你现在回去看到的,还会是你想看到的剧情吗?”魏知叙不以为然,静静的看着面前这只小豹子发脾气,淡声反问。

风吹过一阵,月季的枝叶在摇晃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应缺还没抬起的脚被钉在土壤里,她被魏知叙提醒,想到了同样也在书房的应许。

按照过去应明处罚她的套路流程,很快应许就会挺身袒护她。

应许这个大笨蛋,都不知道自己袒护了个怎样的冒牌货……

“生理的恶心反胃可以覆盖心理的创伤。”魏知叙拿过一把铲子,打断了应缺的思绪。

应缺才不会承认亦或者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创伤,她自认为健康得很。

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魏知叙这句话不过是想要让“乌澜”忘记家破人亡的痛苦。

应缺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既得不到老姐的庇护,也没有得到魏知叙真心的安慰。

“姐姐怎么知道管用?这些伪科学,根本经不起验证。”应缺噘着嘴,小白鞋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花叶。

“你怎么知道我没验证过?”魏知叙反问。

夕阳铺满了一整片天空,明日将会有雨。

这光线太好,显得魏知叙抬起的眉眼分外精致,愁绪如烟,飘入云端。

应缺怪魏知叙不了解乌澜皮囊下她。

可她又何尝不了解真正的魏知叙呢?

一场起于皮囊的喜欢,似乎还没有深刻到骨子里。

“要挖多大的坑。”应缺自觉理亏,一把接过魏知叙递来的铲子。

手柄交接,应缺的手指同魏知叙有一秒的交叠。

莽撞的人横冲直撞,留下别人原地彷徨。

魏知叙稍攥了下自己手指,从口袋里抽出口罩,一边递给应缺,一边指向最近的那株爬藤月季:“在它下面挖一个和铁锹差不多深的坑就可以。”

“行,包在我身上。”应缺撸起袖子,结结实实的朝湿软的土地锄去,好像在报复那个冒牌货。

“唔!”

铁锹铲过泥土的同一瞬间,秦野终于忍不住,闷哼出了声音。

她受了五下藤条抽打,手掌已经红肿起来。

这具身体本能的想要躲藏疼痛,可她就直挺挺的跪着,像一根冥顽不灵的木头。

夕阳烧得越是灿烂,就越是衬得她那道身影倔强。

“妈,小缺是错得离谱,但五下真的可以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够,我替她受罚。”

还是应许看不下去,在两母女僵持的时候,挡在了秦野面前。

平日里应缺挨打,哭的稀里哗啦,撒娇撒痴。

今天出奇意外,到现在都没流泪,反而给应许心疼得不行。

应明又何尝不是呢。

“知道错了吗?”应明看向秦野,奇怪这孩子今天意外的倔强。

“我知道错了。”秦野点头。

她不是倔强,她只是不知道求饶。

所以应明给她递台阶,她就下了:“我未经妈妈允许带人来家开派对,还喝掉了妈妈这么多藏酒,以后不会了。”

“算你知错就改,你们姐妹俩都在这里冷静一下。”应明放下了手里的藤条。

应明离开的那一瞬间,秦野松了一口气。

即使掌心火辣辣的疼,她的反应也是默然等这份红肿自己慢慢褪去。

可她没想到,自己都不在意的伤,会被别人惦记。

“让姐姐看看。”应明小心翼翼的拉起秦野虚握起的掌心。

书房里诡异的备了药,应许轻车熟路,将药膏沾棉签,就开始给秦野上药。

“妈妈常备在这里,就是给你用的。你不要恨她,都是为你好。”应许的声音和她的动作一样轻,听得秦野有些晃神。

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

原身真的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家,和很好很好的家人啊。

为什么不珍惜呢?

搞得最后家破人亡,被魏知叙剜去腺体,惨死街头。

“啊啾!”

周遭没风,鱼腥味也已经适应了,偏偏在这时应缺打了个迟来的喷嚏。

许是顾虑夏天气温高,又或者别的原因,魏知叙只让应缺埋了这么一桶肥料。

Alpha有的是力气,哼哧哼哧挖完,现下她已经开始回填。

夕阳渐渐消散,落日几乎就要没入土地。

魏知叙看着书房从白变成昏黄的灯光,转头又看向埋头给她埋鱼肠的应缺。

从刚才答应自己开始,这个Alpha就没有再抱怨嫌弃这堆肥料。

就是有时候味道太大,她受不了,那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了苦瓜。

倒是还算能吃苦。

“姐姐,这些东西真有用吗?臭臭脏脏的,不会害死她们吧?”

经不起夸,应缺忍不住吐槽了起了鱼肠的腥臭。

干了半个小时的活,她还是想不明白干干净净的魏知叙怎么接触到这些脏东西的。

“这是养分,对植物来说并不脏。”魏知叙更正。

“我知道,我知道,角度问题。”应缺回应着前不久她与魏知叙在旁边亭子里的谈话。

魏知叙眼里露出了点孺子可教的神情:“你还记得。”

“当然,姐姐说的话我都有好好记着。”应缺有些臭屁得意。

似乎来了兴致,魏知叙跟应缺多讲了两句,仿佛想让她同自己一起欣赏:“雀雀,你知道吗?月季嗜荤,谋杀案中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如果在花园里埋尸,月季会长得格外好。”

“当侦探还在费劲心思推理的时候,花已经告诉了观众答案。”魏知叙不紧不慢,又在肥料上盖上了一层土,就像一个杀手。

应缺瞧着魏知叙讲述时,习以为常的语气,实在想不出这张平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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