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沈泽安长的就很.....具有迷惑性。那张脸过于精致秀美,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在幽暗的灯光下更添几分雌雄莫辨的脆弱美感,完全符合某些人对金丝雀的刻板想象。
更重要的是,沈泽安今天独来独往,从秀场到晚宴,始终没有主动与任何人交流,只是安静地观看、消费。在 William这种习惯于将社交场视为资源交换市场的人眼里,这种行为模式非常奇怪。
既然来了这种顶级场合,不就是为了结交人脉、拓展关系吗?独自一人、来去匆匆,不就是在说,他本身并不具备这里的入场资格和社交资本,仅仅是被人带进来开眼界或消费的吗?
沈泽安本来就心情不好,花了8位数,才勉强让小少爷提起了点兴致。现在又凭空冒出个自以为是、眼神猥琐的猪头,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揣测和施舍般的口吻跟他搭讪。
沈泽安心头那点刚被购物抚平的烦躁,瞬间又蹭地冒了上来。
他脸上绽开一个极淡、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凉的微笑,上下打量了 William Li 一眼,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倒霉的蠢货。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好啊,既然你这么热心,想‘带’我见识见识....”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不如麻烦你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公子?姓甚名谁,家里做什么的?更直白点....你,或者你家,有多少资本,能撑得起你带我见识的底气?我可是很能花钱的,眼光也高,一般的实力,恐怕入不了我的眼....”
William完全没听出沈泽安那轻柔问话下隐含的冰冷嘲讽和审视意味,反而被对方突然“感兴趣”的态度和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冲昏了头脑。
他心中一喜,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炫耀的神情,迫不及待地自曝家门:“我们家可是A市李氏集团!
进出口贸易做到D国,地产项目遍布华东!资产嘛.....呵呵,起码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报出了一个在他认知里足以吓唬住绝大多数人的天文数字。
很好,天凉了,该让李氏破产了!
William见他默不作声,以为这小美人是被自己的身家唬住了,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丝浑浊的贪婪,仗着酒劲便想伸手去勾对方那截如冷瓷般的下颌.....
Alex本来隔着一段距离,不知何时站到了沈泽安身后,迅速插进了两人之间。他微微侧身,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不轻不重地将那只不知好歹的手隔在了半空中。
他也没和William废话,手臂虚虚护在沈泽安身侧,将人带出了会场。
William还站在原地,犹自遗憾地咂了咂嘴,朝那个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下次再见啊....”
出了会场,沈泽安把刚刚那些信息告诉了Alex,让他查到后,直接给他二哥。
Alex效率很高,第二天,他二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安安,没事吧?对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是带了保镖吗?怎么不让他们跟着?这种场合鱼龙混杂,多危险啊!”
“哥,我没事。就是说了几句让我不舒服的话,Alex一直在旁边呢。而且,我不是马上告诉你了吗?”
“那也不行!下次不能这样了!”沈泽宁语气严肃,“你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都会担心你的。这件事你别管了,二哥已经处理好了,有什么就和我说,别影响心情。”
沈泽宁的效率高得惊人,他拿到 Alex 整理的简报后,甚至没有亲自去联系什么李家。
他只是让秘书以沈氏集团某个核心业务部门的名义,向与李氏集团有密切往来、同时也是沈家长期合作伙伴的几家银行和投资机构,“顺便”提了一句,沈家对A市李氏集团的某些商业做法和家风略有耳闻,表示有些关切。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顶尖的商业圈子里,无异于一场无声的地震。那些银行和投资机构立刻嗅到了风向,原本正在洽谈的贷款和投资计划被紧急叫停或重新评估,几个关键的合作方也纷纷表示需要再考虑考虑。
被谢子墨知道后,本来和李家有个已经推进到合同细节的技术合作项目,也立刻终止了合作。
李家的资金链本来就在几家银行和投资机构的突然变脸下绷成了弦,这个被寄予厚望、视为明年最重要增长点的技术合作项目一停,弦当场就断了。
李家的当家人,也就是 William Li 的父亲,在接到一连串坏消息和隐约打听到的沈家名号后,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查清了事情原委,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骂得狗血淋头。
平时玩小明星小模特就算了,他就这一个儿子,有时候是惯了点。没想到,转头就给他闯了那么大一个祸。
那可是沈家啊!他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熬到现在,靠的是什么?不就是揣摩风向、掂量轻重、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只能绕着走吗。
可自家儿子倒好,一出手,不仅惹了沈家,还得罪了个最大的。
圈子里消息灵通的,谁不知道?沈家的人,四个出名的,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唯一一个最不起眼的沈泽安,却是沈家所有人都护着的那个。
他想起多年前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远远见过沈家人。
那时候沈泽安还小,大约三四岁的年纪,沈明谨亲自抱着,白夏在一旁哄他。两个哥哥也安静的守着,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托一下弟弟往下滑的小脑袋,怕他睡得不舒服。
他越想越觉得完蛋。就自己这点小家业,在寻常人面前还能撑个体面,可放到沈家人眼里,还不够人家玩两天的。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一个星期内,他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托了五层人情,才求到一个道歉的资格。
他立刻从国内紧急飞到了巴黎,直接带着垂头丧气、面如土色的 William,亲自给小少爷登门赔罪。
那天,在晚宴上还一副风流自得、用施舍眼神打量沈泽安的 William,此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脸色惨白,眼神躲闪,身上的衣服也显得皱巴巴,全然没了往日的气派。
他父亲,此刻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则是一脸惶恐和卑微,一进门就对着沈泽安深深鞠躬,语气颤抖:
“沈....沈小公子,实在是万分抱歉!是我教子无方,让这个孽障冲撞了您!他有眼无珠,口无遮拦,得罪了您,都是我的错!我给您赔罪了!” 说着,又狠狠拽了一把旁边的儿子,“还不快给沈小公子跪下道歉!”
W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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