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真是说下就下,阿策,什么时候到的?”,说话间张老师从房间内出来,看见了盛策。
张老师的这句话,对于路唸柚来说就像是那一汪洪水终于被卸了阀门,奔涌而出,让她如释重负。
盛策放下水杯起身,回头说:“刚到,喝了口水。”
张老师拍他肩膀,问:“来这儿住一天,不耽误你工作吧。”
“不耽误”,盛策:“好久不见了,来看看你。”
在他们这对影视父子叙旧时,路唸柚借机回房间缓口气,她得准备好,自然的录完这两天的节目。
她没在房间待太久,下来时单荭姐也醒了,在客厅和张老师盛策一起聊天,路唸柚过去在单荭姐身边坐下。单荭以为路唸柚刚刚睡醒出来,便介绍道:“路路,这是盛策,张老师的儿子。”
“刚刚两个人见过了”,张老师说:“刚才我们都在房间休息,是路路把人接进来的。”
“干的好”,单荭又凑到路唸柚耳边,笑着说:“不愧现在这么红,长得是帅,是不?”
单荭进入娱乐圈很多年了,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大姐姐在看出息了的弟弟。
路唸柚笑,回答:“是。”
张老师对盛策说:“这两个女演员夸我帅呢。”
“是是”,单荭笑:“你就当做夸你呢。”
门外的大雨声不让人觉得闹了,雨势渐弱,像是路唸柚的心情一样在轻松的氛围内逐渐平和。
一个小时后雨停了,正剧演员通哥和弟弟梁澈也出去采买回来,大家原本计划是要一起去踩草莓的,但是因为刚刚节目组说时间太晚了加上雨后的路泥泞不好走,出于安全考虑明天再去采摘。
院子里面的棚顶刚刚被大雨浇坏了,于是在天色暗下来时六个人分为两队,张老师和盛策在院子里面修棚顶,其余人四人用才买回来的菜做饭。
通哥和单荭姐是做饭的主力,两个人采买之前就已经想好菜谱了,路唸柚和弟弟帮忙洗菜,打下手。
“路路,你吃辣吗?”,单荭姐切菜时问路唸柚。
路唸柚:“嗯,吃的。”
“行”,单荭:“那我就做的辣一点了。”
路唸柚刚嗯了一声,想起来盛策不吃辣。她欲言又止,这不该是她知道的细节。
“单荭啊,把锤子递给我”,门外修着棚顶的张老师喊道。
“我忙着呢,我让路路给你送过去”,单荭喊了句回去,回头对路唸柚说:“路路,锤子就在客厅的抽屉里,你去拿了给张老师送过去,那个菜给弟弟洗就行。”
路唸柚擦干手,去客厅拿了锤子给张老师送过去。
原本送完就要走,张老师却叫住她:“路路,你说你今年二十五岁是吧?”
天色已经很暗了,院内和屋里的灯都已经打开,大雨过后的地面泛着湿气透着清冽的味道,路唸柚:“嗯,二十五岁。”
张老师和盛策两个人都坐在棚顶,两个人在她来之前就是一边修棚顶一边聊天。
张老师又问:“谈过恋爱吗?”
路唸柚顿了一下,视线无意的落在盛策垂下来的鞋子上,回答:“嗯,谈过。”
张老师没再追问她是现在谈着还是已经分手,周围的摄像头多,张老师只是聊些家常,没有探究路唸柚个人生活的意思。
“你脚边的木块递我一个”,张老师说:“该谈谈,你们现在这个年纪就是谈恋爱的年纪,别都只顾着工作,就不顾自己的个人生活。”
路唸柚把木块递给张老师,这下面还有很块木块,看样子要把棚顶给订满,张老师和盛策两个人已经在棚顶了不方便一块块的下来取,路唸柚知道自己得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她想起一件事,说:“单荭姐在做饭,刚刚她问我吃不吃辣。”
“盛策不吃辣”,张老师说:“你去告诉她一声。”
“嗯”,路唸柚跑回去告诉了单荭姐,又回来继续递木块。
回来时盛策的手里空着,他坐在帐篷顶上低头看她,没开口管她要,黑夜里路唸柚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莫名有点心慌,可能是因为大家不知道她们曾经的事,她也不好说,这种不自然的关系状态让她没能完全放松,她也没需要盛策开口,主动蹲下起身捡起木块递过去给他。
“谈恋爱这个事儿你得看盛策”,张老师一边做工一边说。
这句话的头起的,让路唸柚的心跳都跳快两下,这时,盛策把她手里的木块接过去。
张老师把话说完:“你看盛策的那个经纪人,我和他熟,他今年孩子都两岁了,是吧?”
盛策:“嗯,两岁半。”
“你看人家过得多好”,张老师讲起夏延的故事:“人家当时是正经MBA毕业,毕业后找了个好工作,但是当时他女朋友要进演艺圈。他不放心呐,为了女朋友的梦想,直接就辞了工作陪女朋友进娱乐圈给做经纪人。结果半年后他女朋友也就拍了一部戏,还没播呢,又说感受过了不喜欢了,两个人结了婚就回家生孩子去了。这不他就失业了,转头去给盛策做经纪人去了。”
张老师对盛策说:“要不你上哪儿能捞着这么好的经纪人,大公司助理的活儿也能给你干。”
盛策笑:“是,我得谢谢秀轻姐。”
秀轻是夏延的老婆,也是夏延的学姐。
路唸柚对盛策的经纪人有印象,看起来是一个做事很利落的人。
张老师问路唸柚:“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我还有一个妹妹”,路唸柚说:“今年三岁。”
“三岁?”,张老师:“亲妹妹?”
路唸柚笑:“嗯,亲妹妹。”
“哎呦”,张老师:“那你妈应该是挺大了才生的妹妹吧。”
路唸柚:“怀孕的时候是三十九,生的时候就四十了。”
“四十算算高龄产妇了”,张老师说:“估计得遭不少罪。”
“嗯”,路唸柚说:“生产的时候出血严重,医生还把我爸叫进去了,当时吓坏了,不过好在后面没事了,母女平安。”
张老师叹:“真不容易。”
想起妈妈生产时的事路唸柚还觉得后怕,生产的那天她和爸爸等在病房外,过了十几分钟先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随后护士出来叫他们进去,可以看看孩子。
护士在家人的面前逐一确认孩子是健康的,又让爸爸亲手剪了脐带,路唸柚手里拿着提前备好的摄影机全程录像。
她原本也想去录妈妈,但是护士说手术还没结束,同时又有护士从里间的手术室出来叫爸爸进去,路唸柚当时还没有意识到是出了什么问题。护士把妹妹抱走,让她去外面的走廊里等候,过了一会儿爸爸出来了,出来时爸爸眼睛都红了,面色焦急的,路唸柚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没瞒她,说刚刚医生告诉他,妈妈剖腹产之后出血严重,但是找不到出血点,如果还找不到,只能把子宫摘除,路唸柚鼻子一酸,脸色也白了。
好在又过了十分钟医生出来了,说万幸找到了出血口,已经堵住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转去月子中心。
爸爸握着医生的手,红着眼眶万般道谢。
妈妈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时身上还接着流血的袋子,想起妈妈二十年前也是这么辛苦的生下自己,当晚她又悄悄的哭了。
那时候去英国没多久,她和盛策还没分手,她握着电话哭说心疼妈妈,盛策安慰她陪她打了一整晚的电话,说尽了哄人的话。
路唸柚把木块递给盛策时想,虽然后面分手的那段时间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会有矛盾,但是曾经,起码他们都是用心珍惜彼此,是盼着未来更好的。
“要么说当妈的都不容易”,张老师:“就算是年轻的时候,身强体健的时候生你们也是遭罪的。我家的那位她生产的时候我也是推了工作一直陪着,只有见证整个过程,才能知道心里是要对她心存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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