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答道:“嗐,这不能关进去,还不能罚款吗?”
关羽捋着长须:“罚款,就是罚金?”
车夫:“是啊,天人最喜欢的刑罚就是罚款了。”
关羽面露忧色,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好的,没想到竟然为了敛财不顾百姓死活。
显然张飞也是这么想的,捏紧了拳头,暴怒:“如此欺压百姓,看某到了地方,定要将此人杀之后快!”
大汉也有罚金,大汉的罚金,对普通百姓来说,常常是倾家荡产,甚至还不够,要卖儿鬻女才能交上。
刘关张三人一听罚金,也自然地以为此地的罚金也这么多。
车夫见几人误会了,连忙解释:“贵客,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咱们这的罚金,也就相当于普通人一天地工钱,虽也肉疼,但还不至于像大汉的罚金那般,伤筋动骨。”
关张这才好受些,只是心里仍然疑惑。
张飞更是道:“既然要用这种罚金的方式约束百姓,说明这位天人也不得人心,否则为何需要罚款?”
刘备刚想劝说几句,车夫不干了:“你这人胡说什么呢,天人也是你能随意编排的?我刚刚就看不惯你了,我都解释了你还要这么说天人,我不载你了,你们给我下去!”
到葭萌还有一会儿呢,刘备赶紧说和:“我这弟弟只是性格鲁莽了些,你别和他计较!”
张飞不服,还想去和车夫理论,车夫见他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样子,刚刚还只是气话,现在下单是彻底不敢载他了。
刘备怕闹出事,也只能付了马车钱,让车夫走了。
索性这里离葭萌也就几里路了,他们走一会儿也就是了。
刘备和母亲交代了这事,嘱咐母亲的马车先走一步,母子二人约定在城门下汇合。
刘关张下车步行,不停有马车超过他们,刘备心思细腻,观察了一会儿后,对关张道:“两位贤弟,你们可注意到,这官道上的马车,分为两种?”
关羽也注意到了,倒是张飞一无所觉。
关羽:“兄长可是说,一种马车是统一制式,连马车用的木料一样,连套马的绳索都染成了红色?这显然是同一个东家?”
刘备点头:“刚刚咱们坐的那车,制式不一,应该不是一个东家的,不然也不能只把咱们赶下车。”
张飞提起这个还有些愤愤不平:“也不知那天人是如何的淫威,竟让车夫听我等说她一句坏话都不敢,难道是怕我们连累了他?”
刘备:“恐怕不是淫威,我刚刚见他神色间没有恐惧,倒是气愤居多。”
若是害怕他们说坏话连累,怎会是如此表现?
张飞若有所思:“你是说,那马车夫是真心爱戴这里的首领?”
刘备点头:“恐怕是的。”
几人更疑惑了,明明是那马车夫自己说这里的规矩多如繁星,言语间也颇有不喜之意。
他们哪知道,车夫确实不喜欢葭萌的各种规矩,但因为葭萌,他才有了这租马车生意,感情上虽然不喜欢,但利益是实打实拿了,其实车夫自己对葭萌的感情也复杂地很。
抱怨归抱怨,却是听不得别人说葭萌和天人的坏话的。
要是其他人也信了这种说辞,都不来这里了怎么办?
行了一会儿,面前突然有辆马车停下,车里是个中年男子,身着儒服,头戴儒巾。
“足下为何在官道上行走?我这马车只坐了我一人,可用捎你们一程?”
刘备见他这幅打扮,又气度不凡,心知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有心结交,便拱手致谢后上了马车。
几人厮见一番,得知了彼此的底细,张飞大大咧咧地问:“不知公来此地,有何贵干?”
诸葛玄有点诧异,没想到这汉子是个心直口快的,也不介意,随口道:“我是来求医的。”
实则不然。
虽然天幕是叫他们来求医,但天幕上说的诸葛亮的未来岳母,他们合计了一夜,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相熟且门庭合适、与诸葛亮年龄相仿的人家,要么主母早就死了,要么主母没病。
找不到人,自然也没带病人过来。他不知道,诸葛亮的岳母,出自荆州顶级氏族蔡氏,蔡瑁就是她的族人。
蔡氏嫁给名门荆州黄氏,生女黄月英。
二人要诸葛珪死后,诸葛玄带诸葛亮去荆州襄阳隆中,才会认识。
那时诸葛亮都十四岁了。
此前两家完全无往来,诸葛家自然找不到这未来岳母。
张飞一听乐了:“巧了,咱们兄弟也是来治病的。”
然后就把刘备的母亲病了,几人从千里之外的涿郡赶来治病的事全秃噜了。
刘备有些尴尬:“我这贤弟心里藏不住事,君莫要怪罪。”
诸葛玄微笑,他还挺喜欢这张飞的性子,一看便是粗豪之人,他也怕遇到歹人。
几人坐马车到了城下,刘备见母亲的马车还在城下等候,顿时放下心,又给了车夫一些赏赐,才叫他离开。
一行人入城,想到之前车夫的提醒,刘备一行也没抗拒办身份证。
只是□□的时候,自是又被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诸葛玄本就打算在此地规行矩步,也一起办了。
如今葭萌的身份登记处,已经有几十名工作人员。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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