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拿捏兄长的第二十五天
【(二更)哥哥看到了弟弟的表演】
壁炉的火焰“呼呼”作响,暖橙色的火光照在越柏身上,火焰的残影在越柏的面颊上跳跃。
“嘎吱”一声,光盘被修长的手指推入放映机中。
越疆手指敲了敲身旁的真皮沙发。
越柏手掌蜷缩,坐在了哥哥指定的位置上。
前方的屏幕闪了闪,黑暗被驱散。
镜头里是潮湿的山洞,一座精致金色鸟笼随着镜头后移露出了全貌。
那座鸟笼约有两米高,线条交错处镶嵌着各色宝石。
洞外昼夜交替,而宝石也随着日光忽明忽暗,极为艳丽。
越疆眼神平静,他无需细看,便知道那些宝石只是染色玻璃。
而看似奢华的金笼,最贵重的地方无非是其金属材质,原材料应当是铁。
画面一闪,鸟笼里多了一个人影。
镜头中,“黄金”底板上出现了一只白皙又纤瘦的脚。
越疆眼睑收缩。
那只脚的轮廓几乎刻在了越疆的脑海里。
紧接着,有人将镣铐系在了脚踝上。
铁链上拉,脚踝的主人支撑不住平衡,跪在了金板上。
越疆蹙眉,眼眸迸出锋芒。
越柏看到这一幕,后脑勺发凉,此刻他的膝盖也软了。
角色逐渐露出了全貌。
青年披着墨黑色的长发,身着单薄的纱衣,纱衣只遮住了一半大腿,再往下,洁白修长的双腿似露非露。
越柏半张着嘴,全身冒着冷汗。
在剧组时,他确实知道戏服暴露,可人均古装,有的武生角色,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兽皮裙,比他更为暴露,故而他虽然有些尴尬,但并未放在心上。
他没有想到他会在电视剧播出前,和哥哥在同一个房间里,只对着他一个人的戏进行观看。
剧中,小金凤向前攀爬,双手抓着笼子,金色脚链“铃铃”作响,纱衣坠落,露出胸前的锁骨。
一双清澈的杏仁眼眼眶通红,浮出眼泪,泪水沿着平滑的面庞,滴到脖颈上,浸入纱衣中,晕染一片。
他在哭泣认错,嘴里喃喃着求饶之语。
这幅语气神态与越柏在哥哥面前求饶时一模一样。
或者说,越柏本就不会演戏,他将对哥哥的情感注入戏中,以为神不知鬼不晓。
可没有想到,这一场场戏在制作完成后的第一个受众就是哥哥。
越柏脑海里犹如烟花崩开,炸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敢想哥哥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更不敢猜测,哥哥是否看出了他演戏背后的参照?
越柏额头渗出汗水,此刻相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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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哥哥的恐惧,竟是远远不如这部剧在他与哥哥面前播放时的难堪。
越柏从未这么局促过,他宁愿哥哥用戒尺打他,也不希望在哥哥面前,带着“铃铃”作响的脚铐,穿着衣不蔽体的纱衣流泪求饶。
这对越柏是一场心灵折磨。
25分钟的视频,越柏度秒如年,看着剧中的自己痛诉着亲人的压迫,却无力到连腰也无法伸直。
他流着与过去如出一辙的眼泪,却是在华丽的金色牢笼里。
越柏强撑着意识,险些崩溃,直到最后一秒视频播完,他终于忍不住,蜷缩着转身,额头贴着哥哥的肩膀,声音沙哑。
“哥哥……”
越柏吸了吸鼻子,呜咽道:“哥哥可以罚我……怎么罚我都可以。”
越疆未言,壁炉的火焰声在越柏耳边放大。
越柏面颊触及者冰冷平硬的西装,呼吸着冷木香,直到哥哥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中,越疆让人删掉有关他演绎的所有备份,并在网上撤销一切会暴露这场剧的视频,同时查询他的其他表演视频,全部下架,可对片方做十倍补偿。
越柏也后悔了,他想到了很早之前就明白的一件事。
他不仅仅是越柏,也是越疆的弟弟,越氏部分产业将来的继承人。
他的任何不善举动都可能会为越氏背上**,让越氏股票下跌。
是他错了。
“哥哥罚我……可以打我。”
可这一次,越疆并未对越柏做出任何体罚,甚至给人带来了宽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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