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拿捏兄长的第五十六天
【他发现哥哥最怕他哭了】
小夜灯微弱的光洒满了整个卧室,明明房间不冷,越柏却觉得自己能哈出可见的热气。
他从枕头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6:23。
越柏收紧被子,眼中闪过犹豫。
一楼客厅。
暖黄色的光照亮每一个角落,壁炉温暖的火焰发出“呼呼
越疆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合身的白色西装衬衣,拿着报纸,搭着二郎腿,漆黑皮鞋的鞋面漫射着壁炉跳跃的火光。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6:28了。
如今冬季即将离去,越疆也恢复了时间表,按常理,越柏6:30就得出发,前往室内运动馆晨练。
越疆给报纸翻面,面上波澜不惊。
昨晚,小柏频频伸出爪子试探,那颗名为反抗的种子已经种下,不出意外,今天早上小柏逃避晨练,则是那颗种子发芽,试图顶起头上的土壤。
越疆期待那颗种子成长,最好长成一棵鲜活茁壮的小松树。
但同时他也在思考,如何为这棵松树竖起院墙,防止这棵松树在生长过程中枝干太长,伸到了容易引起火灾的地方,导致整棵小树受了伤。
越疆翻动报纸,脑海中浮现越柏上蹿下跳的模样。
今天敢赖床,明天就敢背着他吃一筐薯片,到了后天,说不定就敢爬树。
美名其曰,想给哥哥摘果子。
这孩子大胆却又没有耐心,爬了两三次以后,就开始想着走捷径,从顺着梯子缓缓趴下,到两三步向下跳,直到最后摔折了腿。
越疆不用臆想,因为这种事情小柏已经做过很多遍了。
只要给一点点权利,就会酿成大祸。
越疆揉着眉心,思考这一次如何温和地拒绝弟弟不想晨练的提议。
他总得给对方腰上拴一根绳,防止爬来爬去,最后爬到他头上胡乱玩闹。
6:35,越柏还是没有下楼。
越疆看完手表,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最晚6:40,如果还没有下来,他会将这件事情记在账上。
这一次他不会用戒尺打小柏的掌心,但他会用其他方式让孩子收收心。
6:39,二楼的卧室门悄悄推开,走廊的灯光呈三角形挤入昏暗的卧室。
越柏扣上睡衣扣子,扶着栏杆,灰溜溜下楼。
他不蠢,他在哥哥身边19年,哥哥什么脾气他再了解不过。
哥哥对他的态度确实宽容了很多,但这不意味着哥哥骨子里的控制欲会减轻。
哥哥不会让他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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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到自己的威严的,纵使哥哥可能自认为自己在扮演一个“好家长,实际上越柏如果自作主张触碰到守则底线,肯定会被收拾的。
越柏掌心隐隐作痛,他希望哥哥以后再也不要用戒尺打他的手了。
越疆听到动静,浏览完最后一条要闻,折下报纸,抬眸看向楼梯,当看到越柏穿着厚厚的睡衣时,眉头微蹙。
越柏余光扫到了哥哥的神情,默默低着脑袋。
他肯定要穿睡衣,他下楼只是给哥哥面子,不意味着他要跑步。
他才不跑,无论如何他今天绝对不可能跑!
越柏没有吭声,他看着哥哥坐着的单人棕色皮质沙发,凑上前,避开哥哥的目光,直接埋了上去。
越疆放下腿,西装裤布料平整流畅,裤中线折痕清晰。
越柏见状骑坐在哥哥腿上,搂着哥哥的腰,下巴垫在哥哥的肩膀上。
越疆目光深沉,感受着面颊侧面温暖柔软的触感,听着微弱的呼吸,被对方身上的栀子花香围绕。
越柏想搂着哥哥,奈何他没有坐稳,险些滑了下去。
腰背多了一只手,扶着他,防止他下滑。
越柏顿了顿,想往上坐一些,奈何哥哥手腕的力气很大,只要贴在他的腰背上,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越柏“唔了声,单手扶着哥哥的肩,那只有力的手腕向下挪动,避开屁股,扶着他的大腿,将他扶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越柏松了一口气,埋在哥哥颈窝里,小声道:“哥哥要去上班吗?
“去换衣服,5分钟后,我看着你进运动馆。
哥哥不容抗拒的声音如同一根叉子,插着他的衣领钉在墙上,让他无处躲藏。
越柏默了默,过了一分钟后,回头看着桌上的茶壶问:“哥哥在喝什么茶?我也想尝尝。
越疆靠着沙发,无奈拍了拍越柏的背。
“普洱。
越柏面露苦色:“算了,我讨厌普洱。
越疆瞥向身侧的卷发:“那你喜欢喝什么?
越柏顿了顿,试探道:“奶茶?
越疆:“你不喜欢牛奶,也不喜欢茶,你只是喜欢奶茶里的糖分。
越柏:……
是这样的。
越疆道:“去换衣服。
越柏搂紧哥哥,声音又轻又糊:“可以不晨练吗?别人的哥哥还会帮弟弟打掩护,哥哥可以善待弟弟吗?
越疆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越柏感受着哥哥冰冷的西装裤,哥哥每周有一次早会,需要提前去公司,因此当天五点起来晨练,等越柏起来,需要独自晨练。
今天哥哥需要开早会,马上哥哥上班的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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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柏搂着哥哥,希望今天晨练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然而,哥哥揉着他后脑勺的卷发,低沉道:“晨练结束后,把手表上的运动数据发送给我。”
越柏垂着脑袋。
越疆:“听话,中午让阿姨给你煮奶茶。”
今天的哥哥已经退了很大一步了,不计较他晚起十分钟,甚至中午还有奶茶喝。
可越柏听到这番话,却有些压抑。
他太了解哥哥了,这语气分明是在说,无论他怎么闹腾,有些底线不能破。
就好像他是一个炸了**的猫,被捋几下毛就可以哄顺。
越柏不愿意,即便有那杯奶茶作为奖励,可从本质上,这是哥哥对他的服从性测试。
越柏不想服从,这也是他与哥哥的对峙。
底线像是横在两个人之间的一堵墙,在对峙间反复偏移,最终要看谁的态度先松动。
越柏有点累,他的筹码也很少,无论是金钱权利阅历武力以及在这个家里的威严,他都比不过哥哥。
那他有什么筹码呢?
越疆知道怀里的孩子有时有些倔,便多等了些时间,直到上班的时间临近,他不能再等下去,便轻轻拍了拍小柏的背。
越柏抬起头,眼眶微红,抿着唇撇头,默不作声。
越疆望着弟弟泛红的双眸,眼尾闪着晶莹。
越疆叹息了声,坐了起来,拇指擦去弟弟眼尾的水渍,声音微不可闻。
“去睡吧。”
越柏顿在原地,看着哥哥起身,披上西装外套。
门外佣人撑着一把大伞,哥哥在昏暗的雨天离去。
越柏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哥哥的举动,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眼神坚韧。
他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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