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扁平竹

19.第十九章

小说: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作者:

扁平竹

分类:

现代言情

池溪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很久,她甚至以为是自己最近黄漫看太多,出现了错觉。

直到她放下手机洗了脸,又揉了揉眼睛,重新去确认屏幕上的消息。

那六个字依然没有变化。

她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于是,她的情绪迅速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这意味着...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事情正在朝着不受她控制的情况发展。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被盗号了?新型诈骗?回复就会被转走银行卡里所有的余额?

开什么玩笑,她从小就接受防诈骗宣传,学校甚至还设定了专门的课程,每周都会上一节,手机更是安装了反诈骗app。

怎么可能上这么蠢的当。

——要看^>𖥦<^>

对方的视频过了几分钟才拨通过来,这给了池溪整理自己的时间。

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素颜,今天罕见地涂了个唇蜜。

饱满的花瓣唇上,滋润的唇蜜让她的唇珠看上去更加莹润。

“这样,可以吗?”

由于是第一次和沈决远开视频,她有些紧张和局促,甚至连手机放在哪里都不知道。特地找好角度,放在离她有些远的化妆桌上,因为可以更好的看清她的全身。

而视频那边的沈决远,显然没有她思量的周到,他只是随意地拿着手机,连角度都没有找。

池溪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角度,如此近距离地看他。

太近了,近到有些暧昧。

甚至能够看清他的睫毛,和鼻梁两侧的双c线弧度。

原来它们的形成是因为优越的鼻骨和下颌骨衔接而成。

不是两条线,而是下压的阴影。

“不用。”沈决远淡道,“手机拿在手上。”

“哦。”池溪乖乖照做,手机拿到跟前,她又是摸鼻子,又是整理头发,总觉得自己哪里都是问题。

她没有沈决远的随性松弛,整个人紧绷又局促,生怕自己哪里不够好看。

就像微微说的那样,沈总和她们的阶级层面不同,到了他那个地位,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他是不可能看上办公室里的牛马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沉重的耳光,打醒了池溪。

她担心挑剔的沈董会冷淡地指出她身上的问题。

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池溪愣住了。

这下也不再思考他能不能看上坐在办公室里的牛马,也不担心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够好看。

她愣愣地看着手机,6英寸的屏幕,却能装下如此庞然巨物。

黑金腕表的表盘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此时这抹光不断地晃荡,速度由缓至快,但始终从容。

上卷的衬衫袖口,露出的半截小臂,线条流畅结实。甚至可以看清上面凸起的青筋。

非常有冲击性和性张力的一幕。池溪早就看呆了。

沈决远除了呼吸稍微加重一些之外,并不见其他反常。甚至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聊到池溪的工作进度。

“上周让你修改的策划案改好了吗?”

为什么要在这么快乐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池溪抿了抿唇:“正在改...但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除了我加粗描红过的地方,其余部分无需修改。”他给了她优待。

池溪现在对‘粗’这个字非常敏感:“好...那我应该下周就可以....”

她坐在开了暖气的房间,身上穿着维秘的波点睡衣。

暖气将打翻的香水烘干,挥发在空气里的那股香味结合她刚洗过澡身上沐浴乳的柑橘味,产生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化学反应。

池溪并不知道这股味道居然能够飘向大洋彼岸,让此时正在和她开视频的男人也闻到。

他低声问她:“为什么和我说话总是畏畏缩缩,你很怕我?”

岂止是怕。

简直是畏惧,恐惧....

池溪口是心非地摇头:“不怕。”

声音低了几个度,眼神闪躲,已经是很明显的撒谎状态。

但男人并没有继续追问。他总是点到为止,这似乎是一种包容和大度。但只有身处其中的当事人才能感知到。

比起包容,更像是一种不在意。

不在意答案,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真的害怕自己。

因为傲慢,所以想问就问了。

他的身体向后仰靠,放松地倚在沙发上。

受手机角度限制,池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腰部以及大腿之上那一小块区域。衬衫隐约可见他宽大的身躯。

池溪曾无数次被这个身体拥抱时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干净的粉在虎口不断冒头,池溪受不了了,将脸埋进枕头里。

“喜欢看吗?”他问她。

池溪红着脸,很轻地点头:“嗯。”

这似乎是正确答案,沈决远再次开口:“我记得你房间里有一个娃娃。”

池溪愣住了,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司桥告诉我的。”他没有撒谎。

那种瞒了很久的事情被当事人发现的心虚瞬间冒了出来。池溪不安地咬着嘴唇:“您..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他刻意停顿,在池溪的恐惧达到顶点时,才不紧不慢地继续,“是以我的脸为模板吗?”

池溪已经分不清是暖气太高,还是自己的体温在恐惧中不断升高。

“对....和您是不是很像,我当时订做那个娃娃的时候老板让我提供一个范本,说最好是骨相立体一点的,否则在娃娃身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会不好。我....我当时就想到了您,因为我身边就您一个混血,嗯...我觉得混血的骨相会立体很多,所以就...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撒谎解释,由于是临时胡编,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段话说的毫无逻辑。

她也清楚,沈决远那么聪明的人,只通过她的语气就能判断出她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主导权始终在他的手上,他可以轻飘飘的用一句话让她害怕到汗流浃背心跳加速,也可以轻飘飘的放了她。

“是吗。”他抽着烟,池溪听到了逐渐粘稠的摩擦声,“去拿过来,我想看看。”

很显然,他这次打算轻飘飘的放了她。

即使心里再不愿,池溪也只得听话照做。

娃娃就在旁边放着,她一伸手就能拿到的距离。

“的确很像。”他给了很高的评价。

池溪抿唇;“嗯,我也.....觉得很像。”

在她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她看见屏幕内,沈决远空闲的另一只手夹着雪茄,放在烟灰缸旁轻轻掸了掸。

“脱掉它的衣服。”他的语气很淡,不像命令,却让池溪不敢反驳。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沈决远的威慑力是一种天然压迫。像大自然的食物链,豹子生性就是很多动物的天敌。

池溪被他压的死死的。她听话地将娃娃的毛衣脱掉。

成男脸配上q版的身材比例,有些违和的可爱。

为了防止沈决远三言两语地套出真相。池溪赶在他开口前先开了口。

“身材也可以订做..所以....”

“是吗,你按一下,然后告诉我是什么手感。”他打断她。

池溪伸手按了按娃娃的胸口,告诉他:“软的。”

“里面是棉花?”

“应该不是,好像是某种特殊材质。”池溪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这个步骤,明明她是抱着某种变态的期待接通视频的,现在却像在汇报功课的学生一样。

一板一眼地认真研究起娃娃的材质:“比棉花更有弹性一点。”

胸口的填充物有点多,会影响手感的判断,于是池溪选择了平坦紧实的腹部,她用手捏,捏完又去按。还是没办法判断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其实她也很好奇这个娃娃的构造,究竟是怎么根据被绑定人来改变形象的。

像巴啦啦小魔仙那样?看来下次再更换绑定人的时候,她得时时刻刻都在旁边守着。

等等——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看了眼正不断抚摸娃娃的那只手,暗叫不妙,又去看屏幕内的男人。

他的衬衫下摆不知何时从西裤中抽了出来,隐约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

速度也明显变快。

池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觉得自己很坏,明明这样是不对的,她居然以此为乐。

以掌控别人为乐。

是的,她在此刻想到的不是被沈决远察觉出真相的恐惧,而是可以通过娃娃来控制他的小人得志。

她.....

池溪的手悄无声息地放在娃娃的腿上。

她痛恨自己这一点,可是又无法抗拒。

于此同时,伴随一阵性感闷哼,男人的后背离开沙发,西裤被骤然贲胀的大腿肌肉绷紧。

他微微吸气,窄腰挺了挺。

总是藏在绅士儒雅的西装下的,这副性感结实的身体,此刻肌肉线条贲张到西装也无法遮住轮廓的程度,甚至连凸起的青筋也隐约可见。

池溪想,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有一种她成为了主宰一切的上帝。平时那个无法企及、令她望而却步的强大男性,正在被她玩弄和掌控。

“那个....您还好吗?”她故意询问。

“嗯,我没事。”即使声音已经沙哑到像是生吞了一把烧烫的沙子,但仍旧可以以冷静从容的语气回答她。

这也是池溪觉得不公平的地方。

这个人似乎永远没有狼狈的时候,即使在和她做那种事情时,也总是她一个人在狼狈。无论是哭着求饶还是失禁,她就像是一个没有自控力的婴儿。

不仅不狼狈,甚至可以分神关心她:“你父亲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

这番话让池溪收起了所有杂念。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嗯....”

父亲在接受调查,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这个消息是池溪听他的女儿说的。

对方来找了她,因为父亲现在需要有个干净的背景,所以她让池溪暂时回到周家。

“想好怎么选了吗。”

池溪知道他是在问她,是打算继续住在沈家,还是回周家。

其实对于池溪来说沈家和周家没什么区别。

虽然沈司桥走了,但都是寄人篱下,不分姓周还是姓沈。

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搬出去住。

“我想....我想留下来,可以吗?”现在这个状况,她肯定没办法离开沈家。万一被父亲的对家盯上怎么办。

还是在沈家更安全,至少有人庇佑。

虽然她总担心自己说错话惹沈决远不高兴,他会将自己连人带行李统统打包扔出去。

剥离了绅士皮囊,他的人性底色是傲慢绝情的。这点池溪丝毫不怀疑。

他的冷血无情到了一种连他的父亲都感到畏惧的程度。池溪对他存在恐惧也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

怎么能有人做到真的没有感情。她还是更喜欢外表锋利,内心柔软的人。显然沈决远无法达成,所以她对他只能算一种身体上的欲念。

至于沈伯父,他的性格一向谨慎,很大可能会因为担心父亲的事情牵连到自己,而迅速与他切割。

这样的结果就是,池溪会被‘赶’出去。

在这个家里,沈决远的话语权是最大的。

她现在能够依附的只有他了。

唉。

池溪想,她总是表现的很乐观,所以朋友认为她活得很轻松。

其实她痛苦死了。从熟悉的县城被带到陌生大都市,不断接受鄙夷和无视,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沈家的两个儿子也总是欺负她。

池溪想,最多再忍一个月,等父亲的调查结束后,她会立刻抛下一切回到自己熟悉的县城。

她的人生就应该在下班后和朋友去买奶茶逛三福,最后在同事的介绍下相亲,遇到自己的另一半。

她不敢肖想沈决远这样的男人。她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吃干抹净然后剩下骨头被无情抛弃。

“我想留下来.....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起您的反感....”池溪委屈巴巴地撒娇讨好,“可以吗...哥哥。”

可能是窝囊久了,她的长相看上去楚楚可怜,此时耷拉着唇角,清澈的狗狗眼甚至可以看见倒映在里面的手机屏幕,以及屏幕内那只还在不断动作的左手。

甚至为了让沈决远产生一种心动的错觉,池溪试图用手去按压他的左胸腔,以此来刺激他的心脏。可是眼睛还得盯着屏幕装委屈,那只手胡乱地在娃娃身上摸来摸去,最后精准找到鼓起的胸肌。

她像做心肺复苏那样不停地用手按压。

然而事情的发展和池溪想的不太一样。

她是事后才发现,自己找到的那处鼓起不是胸肌。

-

之前发布求助帖的楼主时隔一个多月终于再次现身。

她就像是发布考题的老师,每次出现都会带来一个新的问题。

——该怎么合理地处理和crush之间的关系呢,我们后来又睡过好几次,并且今天还发生了一件非常非常尴尬的事情。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我应该怎么做呢(╥﹏╥)

——佩服楼主,被骂了两百多楼居然还这么信任我们这些网友给你出的馊主意。

——求你了我真的想看你的猪精河童crush长什么样。

池溪艰难地从这些评论中找到几条仔细替她出主意的。

她看了眼ip,显示未知。

对方问:——既然睡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不在一起?

池溪回复:——很复杂,不好解释。

——为什么不好解释?

池溪觉得这人问题有点多,而且问的很直接,说明这人在生活中很强势且掌控欲也强。

他是当领导当习惯了吗?

但难得找到一条没骂她的评论,她觉得认真回复才是正确的。

——很多种原因。你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吗?

这条评论发出去后,过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

直到池溪返回后台时看到一条私信。

——我没有发言次数了。

池溪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刚注册不久的新号。

好吧,她这个论坛元老顿时对这个萌新起了一种怜爱之心。

她高贵的赏赐了他一个回关。

然后问他:——你觉得我应该做呢?

对方回复:——你不说明理由,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到你。

池溪想了想:我认为crush和想要结婚的对象是不同的。而且...怎么说呢,我们做的原因比较特殊,我们做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有感情。

池溪苦恼的就是这点,她不希望继续以这种方式和沈决远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

沈司桥的下场她看在眼里,他去法国已经两周,和国内彻底断联。连郑伯母都联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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