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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45章 另有隐情

小说:

三条簪 [探案]

作者:

小莹是只虫

分类:

现代言情

安苗看着那床榻上面色苍白的男子,捏了捏眉心。

何曲一向清雅的眉眼,此刻已是瘦削,她上前去,轻轻捏住他的衣襟,慢慢拉开,又解开包扎的纱布,一道横穿胸膛的伤疤展露在眼前。

那剑伤又深又长,横亘大半躯干,两日过去,边缘仍泛着青紫淤肿,未完全结痂,隐隐有血水渗出。便是已敷上细白的药粉,也遮盖不去浓重的血腥气。

安苗心下不忍,仔细看了看,便轻手替他重新包裹上。

“殿下怎么想?”

李颂眉眼淡淡的,这般可怖的伤疤横在眼前,也不见波澜。

他自腰际信手一探,一柄弯如弦月的细长弯刀已然出鞘。动作干脆利落,优雅中尽是凌厉。

安苗久未见他动刀,此刻不由凝神细看。

那刀形制细长如月,刀身莹白似雪,隐带冷光,不似寻常兵刃那般凶戾,反倒透着几分清寂,寒芒内敛,一望便知绝非俗物。

“殿下这是?”

李颂手腕微沉,按住剑柄轻轻一送,刀锋划出一道凌厉的寒芒,悄无声息贴向安苗身前,又在距她仅两指之处,堪堪顿住。

他一边紧握刀柄,在空中虚划,一边给安苗演示,“正常来说,长剑伤人,斜劈而下,多半是自肩胸至腰腹,伤口由深至浅。”

尖细的弯刀依次轻点在安苗左胸、肋下、右腹三处,力道由轻至重、由浅入深,借着刀尖起落,那道伤口深浅不一的变化,被一一推演在她眼前。

“但是,何曲的伤口深浅不一,此外…”

他收剑归鞘,指节轻叩鞘身,发出一声清响。

李颂俯身,翻开何曲的手心,上面虽缠着厚厚白纱布,却仍有暗红血痕隐隐渗出,在棉料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红痕。

“他右手手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刃口齐整,应是徒手攥住长剑剑身所致。”

安苗低头思量,一时有些想不通,“可是争抢中所伤?”

李颂颔首,“正因他是仓促夺刃,力道不稳,身形亦在躲闪。一手攥剑之际,对方劲力未消,长剑被他偏了方向,却仍顺着惯性斜扫而来,入肉时深时浅,力道忽重忽轻,才会留下这般不似正常劈砍的伤痕。”

李颂顿了顿,眼中晦暗不明,“能逼得何曲徒手夺剑,对方出手,必是杀招。可对方终未取他性命,应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安苗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苦恼起来,

“那日虽凶险,可依我所见,除了伤我之人外,并无其他歹人的踪迹。再者,据李欢轻和合宿所言,他们赶到时,何曲已然倒地。如此算来,他受伤的时机,应当是在我负伤之后、他们二人抵达之前这段间隙。”

李颂未答话,目光沉静落于她身上,似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而安苗也确实未说完,她目光在李颂的剑柄上打了个转,又补充道,“应不是那日伤我之人所致,她…她若是出手,不会如此手下留情。”

此事再次变得棘手起来,安苗心下紧绷,转身走出正房,站在门口远望那棵繁花如瀑、遮天蔽日的流苏树。

若说那日除去那丫鬟之外,还有旁人。那为何却单单伤了何曲,便是李欢轻和合宿到来之时,亦未现身?

本以为此事已隐隐有了眉目,如今看来,却是又如云雾绕眼,扑朔难明。

李颂亦从屋内走出,站于安苗身侧。

“殿下可有什么头绪?”

李颂眉眼间凝着寒意,“整件事兜兜转转,自始至终,都是我们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安苗的心口像是堵满了浸水的棉花,沉得发闷,“此事本就是我们技不如人。眼下小盅之事迫在眉睫,实在分不出心思再去深究此事。”

“小盅之事,可已查到什么?”安苗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追问道。她知道李颂定是要等水落石出之际,才会告诉她事情全貌。可如今她不单单想要知道一个结果,这事情扑朔迷离,多一个人参与便多一分胜算。

李颂闻此,眉头为不可察得轻蹙一下,他做事向来是不耐解释前因后果,可丰安苗说到底也不是旁人。若是自己固执一味缄默,反倒惹得她担忧,倒也显得生分。

“她母亲与其说是东宫处死的,不若说是被她父亲害死的。”李颂顿了顿,便开口道。

“这是另有隐情?”

安苗面上惊疑不定,她心底盼着此事与东宫无关,又不希望完全脱了干系。

若是孟姑娘母亲之死,当真是外人蓄意谋害,那少不得要四下查探。这事便不得不出了东宫,本就说不清多少人藏在暗处等着杀李颂,若是有人听得风声借此发难,怕是更难解决。

李颂见安苗神色微变,心下说不好是什么感觉。无论是天大的事,到了他手里,都翻不出天去。可如今看见她为自己难掩急切,竟觉得格外熨帖,像是绒软细密的毛垫铺于暖融融的阳光下,每一缕绒丝都被阳光轻触。

“此事其实也不复杂。她母亲一脉多年服侍东宫,家境殷实,为人周到,她父亲却是不不肯守成的,与她母亲成亲后,便借着东宫的由头出去占些好处。

已逝的太子察觉此事,暗中给了些教训,却也未曾刻意为难。可是终究是伤了情分,她母亲虽思虑周全,却是个执拗偏激的性子,一时想不明白,觉东宫看似待她不薄,实则刻意刁难,竟是一错到底,将东宫的器物偷偷拿去变卖,想揣着银两离京远走。

他父亲却是个胆小的,知道东宫手眼通天,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便将他妻子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于已逝的太子妃,太子妃心存不忍,又看在她母亲一族侍奉东宫多年的份上,意欲他们离京。可惜当时未曾明说,只让他先回去。那男子便以为罪责难逃,将他妻子杀害,割下两只耳朵献给已逝的太子妃。

太子妃不忍,却也知覆水难收,此事到此已是铸成大错。便未曾苛责,只将孟姑娘与她的父亲留在府中,妥为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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