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怎么了?
小丫鬟的话没有说完,江铃眠的嘴角已经咧开了,她冲着江铃悠努了努嘴,“去看看吗?”
江铃悠脚下似是生了根,不好的预感让她直觉这一趟过去,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尾,但小丫鬟的声音急切,眼底也满是急切。
她顿了顿,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罢了。
“大姑娘,咱们要去吗?”兰兰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江铃眠,一副天真不知事的模样。
江铃眠觉得好笑,下意识抬手,揉了一把兰兰的头发,“自然,去看看戏不也挺有乐趣吗。”
“可是......”兰兰有自己的担忧,但见江铃眠显然没打算听她说下去,只得作罢。
......
江铃悠的院子里许久没有那么热闹过了,好事的小厮早就去了书房通知江尚书前来。
这一天发生那么多事儿,听闻又是与私通外男相关的事情,他不免又想到了江铃眠,“大姑娘果然与外男有染?”
小厮欲言又止,“这......这事儿是在......”
想到江尚书向来偏袒二姑娘,他的话头便止住了,不再接着说下去,只道:“您去看了就知道。”
江尚书不耐地冷哼一声,下意识转身就要往江铃眠的院落走,小厮连忙上前拦在岔路口,躬身引路:“老爷,是这边。”
江尚书:???
他脚步一顿,满脸疑惑:“不是去江铃眠那里?”
小厮摇头。
江尚书颇为不满,“别支支吾吾的,速速说来,到底是谁?”
“是二姑娘屋中的大丫鬟。”
“悠悠?”江尚书脚下的步子不免加快,眸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江铃悠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精心伺候,端庄稳重的大丫鬟小翠,此刻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男人苟合在一起。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惊讶,心中不免好奇,做这事儿难道都不知道要避着点人吗?
“小翠!”
外头围观的丫鬟小厮不少,但因着江铃悠嫡女的身份,又不敢靠得太近妄加议论,只能躲在稍远的地方指指点点。
江铃悠深吸一口气,一把将院门合上,伸手指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人,脸颊涨得通红,:“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小翠猛然惊醒,浑身一颤,慌乱地想要起身遮掩。
“二......二姑娘,不是奴婢,是......是他!”小翠指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不择言继续说着:“是他一进来就对奴婢动手动脚,奴婢根本阻止不了!”
江铃悠深吸一口气,本就发蒙的脑袋此刻更是晕得很,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况且......
“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一口咬定与这个男人没有关系,知道没!”
小翠连连点头。
院子门被敲响,响起了江尚书急切的声音,“悠悠,开门。”
江铃悠转身,打开院门,为首的是自己的爹,后头跟着的......是江铃眠。
她愤愤地瞪了她一眼,才对江尚书说:“爹,女儿真的不知情。”
闻言,江铃眠嗤笑一声,指着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妹妹,你方才不还说着这男人与我有染吗?怎么这会儿,又跑到你的院子里来了?”
江铃悠想也没想,就反驳她:“方才不都说过了,是误会吗?”
“误会?”江铃眠眯了眯眼,显然不想让这个话题就此过去,她能料到江尚书看到这一幕以后,铁定想要息事宁人,但是她不想。
一想到自己刚穿过来,就差点因此丧命,她这口气就怎么都咽不下去。
“那妹妹就好好解释解释,这个男人为何如今会在你的院子中?”
“够了!”江尚书一声厉喝,不满的眼神落在江铃眠的身上,隐隐带着警告。
江铃眠笑了笑,“爹,这事儿不够。”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咽下委屈的人,更何况方才在她的院子里,最后草草收场,她的公道可没有还回来。
“你到底想要怎样?”江尚书挡在江铃悠的身前,保护的姿态显露无疑。
“不想怎样,只是想要让妹妹解释清楚,这个用来污蔑我的男人,是否是出自妹妹之手?”
“不是。”江铃悠想也没想。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已经被皇帝下了赐婚圣旨的未来太子妃,她必须要是干干净净的,这些污蔑人的下作手段,绝对不能摆到明面上。
江铃眠也不着急,见小翠和那男人都应收拾妥当站在江铃悠身后了,便越过江铃悠,问道:“方才你说,是二姑娘指使你冤枉我的,可有证据?”
男人踌躇了片刻,看向小翠。
但此刻的小翠自身难保,更不会去管男人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只轻轻摇了摇脑袋。
“没......小人胡说的。”
江铃眠二话没说,就开始活动筋骨,发出“嘎嘣”一声脆响,直接将男人吓得跪倒在地。
“有!有!小人有!”
江铃悠:???
江铃眠:......
其实她真的只是觉得手痒罢了。
“拿出来。”
“够了!”江尚书深吸一口气,将下人们都驱散后,才对江铃眠道:“爹知道,这件事情是冤枉了你,就此放下,悠悠是要做太子妃的,她不能是陷害亲姐姐的那个人。”
是不能是,而不是......不是。
江尚书的意思,谁都听得懂,但江铃眠却要装糊涂。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裙摆,“爹,妹妹诬陷我,随意打骂我,甚至想要我的命,这些我都得自己忍下去吗?”
江尚书没说话,默认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
江铃眠点了点头,“行,我体谅爹以大局为重。”
她扭头就走,潇洒得让江尚书和江铃悠都回不过神来。
跟在江铃眠身后一路回了院子,兰兰将房门关上,才疑惑问道:“姑娘,这件事情,您就打算那么算了?”
江铃眠摇了摇头,她没解释刚才为何就这样作罢,而是问兰兰,“有夜行衣吗?”
......
第二日,陈耀池难得得了空闲,去了趟太子府。
齐既规规矩矩地守在书房门口,看到陈耀池,伸手拦下,“陈将军,殿下在处理公务。”
陈耀池的眼珠转了转,想起今早上自己听到的事儿,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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