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和林辞去了医学院实验楼统一存放手术刀的房间,发现手术刀的数量并没有什么不对。
管理员在一旁道:“这些手术刀都是会进行专门登记的,数量不会有错。”
圣维亚的手术刀都是可复用手术刀,如果报废也有严格的处理流程,不太可能会被拿走。
花染思索一番,说:“我要查监控。”
管理员的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不过语气还算镇定:“这里的监控几天前刚好坏了,查不了。”
怎么会怎么巧。
花染直觉哪里不太对劲,绕着房间开始查看起来。
管理员:“这里是真没什么问题啊……”
这时,林辞突然道:“好像有股血腥味。”
“什么,血腥味?”花染立马警惕起来,“在哪里?”
管理员被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可能会有血腥味?手术刀都是处理好才放进来的,说不定是闻错了。”
房间里满是消毒水味,花染还真闻不到什么血腥味。
她有些懊恼道:“我闻不到。”
林辞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好像在那边。”
两人走到了一个桌子旁,花染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在消毒水味中,稍纵即逝。
她开心道:“我好像闻到了。”
接着,在管理员紧张的视线中,花染顺着血腥味拉开了桌子上的一个抽屉,看到了里面一把带着点血迹的手术刀。
林辞思索道:“这应该就是凶器了。”
花染看向冷汗涔涔的管理员,笑眯眯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管理员看了眼抽屉里的那把手术刀,眼神乱飞:“这里怎么会有一把手术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染揭穿了他的谎言:“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过手术刀的数量没有错吗?所以为什么这把手术刀没有放进器械柜里,而是在这里。况且这个房间的钥匙应该没几个人有吧?你应该知道,圣维亚有个学生被杀害了,现在凶器很大可能就是这把手术刀。”
林辞冷冷瞥管理员一眼:“手术刀上还有点血迹,可以查出是谁的血,如果你不说这把手术刀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那就准备成为杀害圣维亚学生的凶手吧,又或者你其实就是那个凶手?”
在两人施加的压力下,管理员慌张得额头直冒冷汗:“我真不是凶手!那个谁真的不是我杀的!”
圣维亚有个学生被害的事情早已在全校传遍,人人自危,生怕和这件事扯上一点关系。
花染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把手术刀为什么会在这里?”
事到如今,管理员也很清楚他必须实话实说了,毕竟杀害圣维亚学生的罪名可不是他能担得起的。
于是他咬咬牙,说出了真相:“是有个学生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想借把手术刀玩玩,不久前才给我送回来,送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管理员本想处理掉这把手术刀,结果还没来得及处理,花染和林辞就来了。
当时刀被送回来的时候他也很蒙,那人还警告他不要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不然就说出他收学生钱让学生把手术刀带出实验楼的事,这可是违规的。
不过现在这个威胁已经没什么用了,毕竟和成为杀害圣维亚学生的凶手相比,事情暴露也没什么办法了。
花染问道:“那个学生是谁?”
管理员紧张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记得他长什么样。”
花染笑眯眯道:“没关系,你可以看照片一个一个对比过去。”
至于先看哪个班的,那当然是张散那个班了。
……
寝室里,李似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眼中闪过一抹阴暗。
他就是之前的眼镜男。
想起张散死前眼中的不可置信,李似不禁感到一阵痛快。
那狗东西死前都还觉得自己只敢暗地里搞些小动作,不敢真把他给怎么样,真是搞笑死了。
杀害张散的计划李似早就提前进行准备了,先用钱从医学院的实验楼那整把手术刀来,然后再找理由把张散骗到监控失效的地方去杀害,最后则把手术刀给送回去,那管理员本就做了违规的事,也不敢把这事给说出去,不然他同样要受到处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其中的意外是,李似在杀害张散前,捡到了那个叫花染的特招生的学生证。
真是天助他也,正好让这个特招生去当他的替死鬼,反正这家伙又没有背景,难不成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就在李似想着自己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走到门口,边开门边不耐烦道:“谁啊……”
门外站着几个校卫部的校卫员。
李似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想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校卫员直接踹开门,合力将他控制住。
“你涉嫌杀害圣维亚学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似无法挣脱,他看到了站外面的花染和林辞,瞪大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慌张。
怎么可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他的计划明明非常完美!
李似不甘心地大喊道:“我不是凶手!你们抓错人了,这个特招生才是凶手!”
花染笑眯眯道:“别垂死挣扎了,那个管理员已经招了。”
听见这句话,李似知道局面已经无法扭转,感到一阵绝望。
张散的家族比他的家族地位要高,现下事情暴露,张散的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一切都完了。
……
因为证据充分,审判进行得很顺利,花染成功自证清白,而李似则被判处杀害圣维亚学生张散的罪名。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花染走出审判部主楼,松了一口气。
不久前花染已经把徽章还给何沐欢了,她接过徽章时,笑着说了句:“我就知道你不是凶手。”
花染开心道:“谢谢你的信任。”
审判部主楼外的广场由石砖铺成,宽阔森严,就连阳光照上去时,似乎都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花染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的兼职已经被祁时殊给整没了,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更让她心烦的是,钱快用完了。
学校里肯定是无法继续兼职了,毕竟有祁时殊这个可恶的家伙在,那么就只能去校外找找兼职了。
恰在此时,祁时殊经过花染的身边。
他冷笑一声:“这次算你幸运,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定了。只要你还呆在圣维亚一天,就别想逃离我的阴影,这就是你当初胆敢挑衅我的后果。”
花染“切”了声,以示嘲讽。
她想,这个恋爱游戏也太不正常了吧,像祁时殊这种人就不该当恋爱游戏里的男主,而是应该当恋爱游戏里的反派!
……
酒吧中各色灯光疯狂闪烁,喧闹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一群人在舞池中群魔乱舞,到处是刺耳的尖叫与欢呼。
花染正推着装满酒水的推车,朝着某个包厢走去。
她是来这兼职的。
话说这不是恋爱游戏吗?为什么玩着玩着像是在玩生存游戏一样!
花染越想越无语,她已经走到了包厢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响起一声:“进!”
花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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