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李离生意识到顾姜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意思,而是自己防备心太重,暗自叹口气,拿起手机后却发现顾姜已经又打过电话来。
接通后,顾姜尽量放缓语气,“生生,我是想说——”
在名利场上叱咤风雨的顾大律师在面对爱人的误会依旧会手足无措,强行调取所有词库里最无攻击性的词汇。
“对不起。”
李离生提前抢话。
她不想在顾姜面前表现得过于情绪不稳定,希望能够保持适度的理智清醒。
顾姜却被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到嘴不硬的李离生让他有些不适应,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话,期期艾艾地挤出句,“你······烧糊涂了?”
“确实有点,但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二,正常体温。”
因为刚睡醒,李离生面部僵硬,又因为喉咙难受,整个人回答问题的语气像个智能AI。
“生生,我其实就是希望能够为你提供价值,就是我希望你需要我,好不好?”
顾姜双手指着自己的胸膛,眼神诚恳,似乎下一秒都要掉泪珠,然而李离生却透过顾姜的白衬衫看见他鼓/起的胸肌,开始想入非非。
这家伙看似纤纤细腰,说不定还挺有力的。
所以她问了句顾姜摸不着头脑的话,“你平时有空健身吗?”
“我每天都会坚持健身。”
因为失眠。
得到答案的李离生满意地点头,仅剩的廉耻心提醒她暂时结束话题,“蛮健康的,不过现在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被夸后,顾姜开心地直接解开西装纽扣,脱掉外套向李离生左右前后炫耀自己的背部和臂膀线条。
“如果要是能脱掉就好了······”
李离生喃喃自语,把自己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巴,结果发现视频对面的男生脸更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大脑里飞速运转,看看要怎么接话。
顾姜故作坦然地说,“好啊,我的荣幸。”
李离生更羞了,把脸埋在桌子下,肩膀耸动着,一副要哭的样子。
其实嘴角根本压不下。
“生生?”
“你好好上班,不打扰你了。再见!”
李离生以迅风不及掩耳之势挂掉电话,轻快地跑回卧房,从背后抱住喜子,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她这个人真的好怪,感知到爱,就会原地起飞。
“你中彩票了,李离生?”
“没。”
还好,喜子对李离生情绪的大起大落早就习以为常,不会立刻把她扔进精神病院,但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李离生!”
“到!”
“去做饭,饿死了。”
李离生接收指令,美滋滋地去厨房开始做饭,哼着小曲,根本就没有生病的样子。
不过多巴胺的释放没有能够让她始终维持兴奋。
饭后,她收到群里的微信,医学部的所有研究生如果未被感染需要立即前往附属医院支持。即时她很难受,还是报名了第二批的支援名单,至少能够力尽所能,也算不负学医初心。
更巧的是她在学校公众号的宣传中看到赵熙的身影。
作为心外科主任,学术大牛,赵熙根本没有必要参加这次的工作,可是他依旧毅然决然地参加与病毒的“斗争”。
李离生给同在一线奋斗的博后师姐师兄发去问候短信,表示有需要,自己也能够随时顶上。
在李离生敲论文和实验计划时,喜子也从卧室里走出搬出电脑开始跟各方沟通,全力抢救刚刚崩溃的程序。
饭桌上最后只剩下敲击键盘和滑动鼠标的声音,如果能听到的话,还有楼下灯管因电流不稳定发出滋滋的声音。
“多喝热水。”
李离生给喜子的杯子里面倒满刚烧的热水,递到她面前,可喜子摇摇头,考虑到喉咙很痛,选择发送发微信。
“我着急,不想上厕所”
这真把李离生逗笑了,露出狡黠的笑意,回她。
“多次少量,锻炼膀胱。”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见喜子的无语,微信弹出赵熙十多条消息,关于她即将投递的论文。言辞很激烈,全是尖锐的批评,没有愤怒全是刀剑。
李离生深吸口气,不禁感叹赵熙精力旺盛,没有被传染就算了,还能看她的论文,一顿输出。
她迅速回复,“好的,老师。我会一一修改,争取明天中午就给你第二版。”
“我要的是你的初稿,不是草稿,把Legend重新做!先把文章行文逻辑理清楚发给我,再改。”
还好已经习惯被打击,李离生面不改色地回,“好的。”
其实,与高中相比,李离生如今的气质早已沉稳太多,不再有各种委屈感,学会用沉默的忍耐代替火速的反击,蛰伏只为更好的结果。与之相反,喜子因为创业需要与更多人打交道,脾气变得利落果断,风风火火。
不知时,两人脾性就完成彻底的调换。
成长不是全糖奶茶,人类总会时时变换口味。
在天亮之时,李离生揉松眼角,睁闭时眼眶更是酸痛,最夸张的是当她把全新的逻辑和Figure发给赵熙时,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
最卷的还是老板。
李离生叹口气,去给老刘头量体温和听肺音,现在他的体温已经逐渐下降,不过等到晚上体温会再度上升。她决定就在老刘头身边打个地铺就陪着他熬过危险期。
自从老刘头病愈后,李离生很久没有过如此仔细地描摹老刘头脸上的每一处皱纹。
也许亲人就是这样,历经吵架和互相折磨,却还是不得不回到原点,想重新得到爱和肯定。
幼儿的情感需求是成人终身的避风港。
很不幸,她没有。
她记得小时候哭着被老刘头推去上幼儿园,拼命转头却只看见老刘头的背影。如果作业做得不好,就会被罚跪在算盘上,头顶顶一盆水。
最凉的不是因为身体颤抖而溅出的水珠,而是无尽的打压。
他瞪着眼睛的样子好像门神,更痛苦的是像幼猴和绒布母猴的实验,她没有绒布母猴,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忍耐,孤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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