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老刘头就穿了件薄衣就匆匆赶回,原本就气得脸色铁青,再加上冷气,脸冻得比包青天还黑。
“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老刘头。”李离生笑着把东西提进门,“以前不是说绝对不靠我吗?才过三星期就忍不住跑回来,真是不要太爱我。”
这边话音未落,老刘头就眼尖地发现还放在桌上的红酒,举起拐杖敲她的头,“你这小王八羔子,又背着我喝酒,不是说戒了吗?最近不会又抽烟了吧?”
老刘头的嘴跟连珠炮似的,说着,他就拿着拐杖朝李离生挥舞起来,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愤怒,甚至觉得李离生把他支走就是为了偷偷喝酒抽烟。
李离生边逃边大叫,“没有!都说了,我现在忙得根本就不会失眠,再说你看我看得那么紧,哪有闲工夫抽烟喝酒?”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再这样不顾自己身体,我就打断你的腿!”
老刘头声若洪钟,哪里看得出曾经脑溢血的模样。
“好了好了,消消气。”
李离生扶着老刘头坐下,去给他拿出一件厚衣服给他披上,默默把桌上的一对高脚杯收走。
话说,她真是突发奇想要和顾姜喝一杯,不然已有半年滴酒不沾。
当年,在和顾姜发完“分手”短信后,李离生开始反复做噩梦,关于妈妈、外婆和爸爸,以及顾姜与雪山。
她一度想过自杀,但老刘头突发脑溢血。在这场巨变中,她意识到必须承担起照顾老刘头的责任。
可失眠依旧无法解决,喜子开始给她出各种不违法的馊主意。
安眠药、催眠、偏方······最后发现还是醉一场最有用。
原本她是偷偷瞒着老刘头偶尔来一瓶,可是后来无法受控,喝酒频率变高,还和安眠药混在一起喝过,险些丧命,所幸老刘头发现得早,送医及时,这才把她救回来一命。
酒不能喝,又开始尝试抽烟。
被老刘头发现,又被骂了一顿,这次换老刘头被气得住院。
干脆就两个都戒了,改成白白地对着墙壁空坐一夜,红着眼睛去上班。
当感受到身上温暖的落下,老刘头忽然开始抹眼泪,“对不起,崽崽,我不应该打你。我真是对不起你爸妈和你阿婆,要是早死的不是你阿婆,是我就好了。”
李离生像被扎破的气球,松软下来,抽出纸巾递给老刘头,“阿公,不要说蠢话了,人总是要活下来,才有希望。”
“你说我蠢?”
老刘头真是只会捡自己想听的听。
李离生无语地转身,关门就进了自己房间,拿出手机给顾姜发消息,“友情提示,最近不要来我家,不然你会获得老刘头爆炸大礼包。”
对方秒回,“帅老公总要见外公。”
李离生对天白了眼,虽然他说得没错,以他的姿色如何还是能在帅哥里面排上号的。
“王律说师姐的案子推进顺利,大概率最近就会案结。”
“是吗?那太好了。”
把回复发送给顾姜后,李离生开心地点开和张云雁的对话框,又觉得如果自己直接去问师姐的行为十分不妥,只好放下手机开始查阅文献,为王全第二次手术方案做准备。
上一次的手术很成功,王全已经清醒过来,但是第一次的手术只是先安装心脏起搏器稳定其心脏功能,第二次手术需要为其安装人工瓣膜,彻底把濒临停跳的心脏救活。
她听王全太太说顾姜在王全生病后临危受命,全面接手跨国贸易谈判。不知道当时的他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拿下这次谈判,而且只字未和她提起。
他似乎留给她的都是精神满满的一面,很少让她窥见伤痕和苦痛。
要不,下次特地为他做顿饭?
在她犹豫着如何和顾姜讲这件事时,张云雁打来电话,兴奋地告诉她,对方不仅决定和平离婚,还愿意让渡抚养权。
“太厉害了,你们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离生原地跳起,简直比张云雁还开心。
张云雁笑着说,“王律说这些人住在小县城最在乎的就是他们的脸面,所以我就不依不饶地闹,拿着横幅到他单位,还在菜市场拿着喇叭放录音,等他们跑来要打我的时候,我就偷偷溜走,让他们烦不胜烦,最后做出妥协。”
“六啊,你之后要去哪里,想好了吗?”李离生不打算告诉她今天的事情,怕她有负担。
“我打算出国,带着彤彤一辈子不回来了,不想让她受这些风言风语,就是·····对不起她。”
张云雁试图收住自己的情绪,可脑海里浮现出女儿的小脸,眼泪滔滔流下,话都说不完全。电话那头的李离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重复,“会好的,云雁姐,未来都会好的。”
等张云雁挂断电话,李离生扑在床上,累得瞬间入眠。
深秋夜静,老刘头悄悄拄着拐杖进房间给李离生盖好被子,用粗糙的手拍拍她的头,眼里流露出不会被他人轻易发现的温情。
人好像总是在自己的软肋面前忽而坚硬无比,忽而脆弱崩溃。
次日,李离生偷摸着提前下班跑去机场接许久不见的喜子,手里捧着一束白色风铃,一步一响。
正翘首以盼,喜子就从出口跑来,看见李离生的第一眼就立即把手里的行李箱甩给新交的年下男模男友,幸幸福福地环住李离生的脖子撒娇,“美女,今晚来一个不?”
“别来,老刘头昨天还骂了我一顿。”
“行,那我请你看帅哥。”
喜子拿手肘撞着李离生,挑眉。
李离生摆摆手,“不要,我现在要准备写文章发文章,没心情看帅哥。”
闻言,喜子对着她耳语,“是已经被喂饱了吧?”
李离生把花束扔喜子怀里,别过脸去不再看她,指甲掐着掌心,脸红得像苹果。没有发生什么尚且如此,根本无法想象当一切真正降临时,她会有多害羞。
“行行行,当我没说,不过这多年,顾姜变丑了吗?”
喜子的热烈得到李离生的白眼一枚。她只好努力为自己打着圆场,“男人的花期很短的,再不用,就谢了。”
李离生有的时候真想把喜子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多少黄/色废料,到底是高中的清规戒律阻碍她的正常发挥,还是她本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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