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晏行止唤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香听到,暗暗瞥了一眼,想此人原来就是晏家二公子晏修齐,在外做些经营,前段时间去巡游庄野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非出一母,而晏大人更肖类母亲,兄弟两个站在一起,哪怕同岁,身量相似,面貌却没有多挂相。
晏修齐生得一双桃花眼,不笑时也含着半坛子情,此时挑起来,更是漾波荡风满春意,道:“我也是刚才回来。听远山说,你遇到了点麻烦。”
晏行止微笑摇头,“没什么,已经处理完了。二哥此行辛苦了。”
晏修齐轻笑,“哪比得上你,替皇上督察扬州……”
说时,晏修齐注意到晏行止身后一点的霍香,不由歪头,视线越过晏行止,在霍香身上打量了番,稀奇道:“这个丫头,倒没见过。”
“是我院里新来的。”晏行止解释道。
晏修齐挑眉,“那个扬州来的?”
他一回来,便听管事说了府里最近发生的事。一向太平得宛如死水微澜的晏府,倒真有一桩新奇事——他那克己复礼的三弟,从扬州带回了一个丫头。
一个漂亮丫头。
晏修齐眉头轻低,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微微敛起,又落回霍香身上,端详起来。
雪缎子似的脸,绣着一双精细的眉眼,鼻头一点,迎着粉光。站在阶上,居高临下看去,少女一双肩膀尤其瘦了,腰也纤细,很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柔情味道。
“叫什么名儿呀?”晏修齐目光凝凝,饶有兴致问。
霍香半垂着视线,并不太能看见晏修齐的脸,却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跟细针一样,绵绵地往她身上扎。
霍香依礼福身道:“回二公子的话,奴婢名霍香。”
“藿、香,”晏修齐嘴里悠悠含念了一遍,“看着倒是风流灵巧——”
“三弟不如把她给我吧?”他倏然转头,直直看向晏行止,笑道,“反正三弟也不爱跟前人来人往,夫人看着也闹心。”
霍香闻言大震,如何也想不到有人会一见面就跟自己弟弟讨女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哥俩不是一个娘,难道还不是一个爹吗?怎么品行差这么多?
而于晏修齐而言,这些不过稀松平常之事。遇到喜欢的,他从来不吝表达,是以经常向晏行止讨东西,倒不像个做哥哥的。
晏行止则没有太多偏好,又或谨守兄友弟恭的准则,从未拒绝过。
但人到底不是物。
赠婢赠妾也从来不是什么高雅之事,何况是弟弟给哥哥送女人,这个女人还和他……
或许因为认知里对这种行为的嫌恶,抑或其他更纠葛的东西,晏行止几乎是下意识地蹙起一点眉心。
一息,晏行止便回过神来,以差不多玩笑的口吻道:“二哥若是觉得明心她们伺候不好,可以去同夫人说。”
这是不给的意思。
还提起他房里的明心。
晏修齐难得被拒绝一回,还觉得挺稀罕。
“三公子,”门里出来个人传话,“夫人听表小姐说了福隆寺的事,十分担心,请公子进去说话。”
晏行止于是对晏修齐颔了颔首,辞道:“那我先进去了。”
说罢,便领着霍香进了门。
霍香亦步亦趋跟在晏行止身后,经过晏修齐时,也不失礼貌地欠了一首。余光里,晏修齐亦压着眼皮在看她,似笑非笑的。
霍香背脊绷得笔直,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利落跨过门槛。
一路向东,一直到风华堂和攸宁居的分道处,晏行止让霍香先回去,自去了风华堂见陆氏。
霍香一回到攸宁居,便把老妇人给的谢礼交给了诗烟,让她记档。
经过昨日一整天的腹泻,诗烟对霍香连表情也维持不住,白了霍香一眼就撇开了头。
霍香也不管,把东西放到案上,简单道是助人的谢礼,便自顾自去了灶房,寻几口吃的。
这时辰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刚过晏府下人用饭的时间,灶房里只剩两个馍馍,在寒凉的冬天冻得硬邦邦,像一双秤砣。
双儿懊恼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了。早知道给你留一点了。”
“没事,蒸一下就好了。”霍香说着,便去寻了个架子,把馒头放进双儿的烧水壶里闷了一会儿。
双儿也去翻出了张婶腌泡的腊八蒜,献宝似的给霍香,“你就着这个吃,有味儿。”
蒜头一瓣瓣,绿了吧唧,简直惊心动魄,也确实很有味儿。
南方没有吃这种重口味东西的习惯,霍香只是闻到,就开始胃里翻滚,连忙推开双儿,“不了不了。”
“你尝尝,很好吃的!”双儿极力推荐。
“真的不用了,我吃不来这个。”霍香极力拒绝,干脆跑了出去,脸上还带着无奈何的笑。
迎头便撞见从风华堂回来的晏大人。
双儿便停在了灶房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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