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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魏镜生病

小说:

闻昭

作者:

成田

分类:

穿越架空

于飞把魏镜的话转达给了闻昭,闻昭并未多想,自己看了会儿账目便睡了,谁知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祁姝慌里慌张叫了起来,闻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王妃,不好了,王爷他也病了,刚刚于侍卫过来说王爷起了高热,让您过去看一下,他正叫人请大夫去。”

闻昭愣怔了片刻,而后惊呼一声,鞋也没穿下了床,径直就要往门外走,祁姝赶忙叫住她,边取了她的外袍边道

“我的姑娘哟,就是急咱也不是这么个急法,您先收拾齐整了再过去,自己还没好干净呢,别王爷病着,一会儿您又受了凉。”

祁姝絮絮叨叨,拿了衣物给她披上,又把她拉到床边,蹲下为她套鞋。闻昭听完她那番话,忽然有所悟道

“哎呀都怪我,乌鸦嘴!知道会传人,前晚还——”

祁姝帮她穿好了鞋让她站起为她整理衣衫,闻言一面系着腰带一面疑惑问

“前晚怎么了?”

闻昭脸一红摇摇头见收拾差不多,抬腿往门边去,记起什么又回头吩咐

“祁姝,你去叫厨房熬点粥,要清淡的,哦,还有,烧些热水一起送到书房。”

……

闻昭到了北堂,此时天色还是黑蒙一片,深秋的清晨已有七八分寒意,书房内外都点着灯,廊道通明。守卫见了她纷纷行礼,闻昭顾不得回应,穿过庭院径直走进房内。

于飞正用湿汗巾为魏镜降温,听到动静抬头,见是闻昭,起身行礼道

“王妃,您来了。”

闻昭微点头,快步走到魏镜身边,见他躺在一张不大的床榻上,身上盖了张薄被,额上垫着湿汗巾,双目紧闭,烛光下,面容泛着病态的潮红。

她不觉鼻头发酸,拧了眉,怪罪道

“这么冷的天怎么还盖这样的薄被?”

难怪会生病。

于飞低头

“属下知罪。”

闻昭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真的怪他,吸了下鼻子,她俯身替魏镜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手轻抚上他的脸庞。

果真烫的很。

她对于飞道

“你去我那让祁姝抱番厚褥子来,顺便问下,大夫多久能到?”

“属下已让人到最近的病坊去叫了,应该快了。”

闻昭应了声,想到什么又问

“宫里那边——”

于飞本来准备遵照她的吩咐去通传祁姝,闻声顿住脚步,答

“属下已派人去告假了,您不用担心。”

闻昭没再说什么,于飞走出房门。

天光渐明,鼓楼传出咚咚报时鼓声,岐王府北堂书房内,闻昭坐在床边矮几上,单手撑着额头打着瞌睡,一阵脚步声响起,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

“陛下不放心,让老奴叫上徐太医过来看看。”

“是,您这边请。”

“殿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早上请了病坊的大夫刚瞧过,开了药喝了,虽还烧着,但没有初时那么严重了。”

说话间三人到了书房门口,于飞站在门外对里头道

“王妃,朱内侍和徐太医来了。”

闻昭听到声音,睁开眼,晃晃脑袋,起身整理了衣衫才走到门边,开了门见到于飞身后的两人,微微一笑

“朱内侍,徐太医您们来了。”

朱承德朝她温和笑了笑,见礼道

“岐王妃,老奴奉陛下的命过来慰问,顺便让徐太医再瞧瞧,好叫他老安心。”

闻昭点头侧身连忙道

“您们请。”

朱承德带着徐太医进了房中,便见着魏镜躺在床榻上,脸色微红,唇色干白,安静地睡着。

朱承德赶紧道

“徐太医,您快给殿下再瞧瞧。”

徐太医连声应着放下医药箱,从被下握了魏镜的手腕号起脉来,闻昭和于飞站在一边看着,过了会儿,徐太医站起身道

“王妃,内侍,岐王殿下这是伤风之怔,下官开几副药,待修养些时日看看。”

闻昭点点头,礼身道谢

“有劳了。”

……

朱承德从岐王府出来后便带着徐太医立刻回了皇宫。

长德殿

“如何?”

“禀陛下,岐王殿下确实受了风寒,且症状不轻,怕是要调养些时日才能痊愈。”

天启帝闻言,没再说什么,等徐太医离开,他侧头看向朱承德道

“朕昨日对他是不是太过苛责了?”

朱承德敛首,恭声

“陛下这样做自有您的道理,您也是为他着想,虽稍微严厉了些,殿下是敏慧之人,日后定能明白您的苦心。”

天启帝回神,没再说话。

……

“娘亲,娘亲……”

榻上人轻声呢喃着,闻昭手捧账册,听到声音抬头望向魏镜。

“娘亲,难受,娘亲,我好难受……”

魏镜双眉紧蹙,痛苦呓语道。

闻昭连忙搁下册子倾身上前,看着魏镜唤

“夫君,”

身下人没有回应,只断续唤着娘亲。

闻昭

沉默地望着他,抬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拍着,口中柔柔道

“我在这儿呢,噩梦快走开,阿镜不怕。”

身下声音浅了下去,闻昭为他掖紧被角,看他依旧紧皱着眉,不觉抬手,抚揉上去,一时思绪万千。

“夫君啊,我知道你有许多事不肯同我说,可我希望你能开心。”

魏镜是那样从不肯轻易向人诉苦的人,他也向来报喜不报忧,就连当初发生谭齐那种事她都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他从未对她主动提过。他总是默默一个人承受着,可这并非她想看到的。她不是脆弱之人,她爱他,她想同他分担的不只是喜和乐,她有时甚至更愿意他告诉自己他的忧愁和苦痛。

闻昭出神地凝望他,他那坚毅成熟的样貌似渐渐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

她望着不觉出声

“夫君,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讲过,我总觉得你长得像我幼时认识的某人,那个人啊,让我伤心失望了两次。让我从此额外介意自己的相貌。”

“我有时候觉得很不公平,因为我待他那样好,而他却没有给予相应的回报。我那时想,如果有机会再碰见他,我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

她记得她那时找了他许久。她把他从人牙子手里救了出来,她带着他回去找她爹,他却不见了踪影,直到几天后她和连牧出去玩,碰到一群小孩围着一个乞丐欺负,那个乞丐衣物脏污破败的不成样子,蓬头垢面,戴着个不知哪里捡到的破烂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大喇喇躺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双目空洞地望着天,任由那群小屁孩拿棍棒打他、捅他、笑话他。她当时看了觉得很气愤,和连牧赶跑了那群坏孩子,然后她认出了他,而他像是变成了痴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失去了与外人打交道的能力。她和连牧想把他带回府中,他却突然发了狂一样挣脱了他们,很抗拒同他们回去的样子,她想他这一定是遭受了很多非人的待遇吧,愈发可怜起他了。她看着他跌跌撞撞光着生了疮的脚跑出老远而后昏倒在地。她最终还是和连牧将他带了回去,只不过让他住在了连牧家里。他们偷偷找了边境的医官为他相看,那个医官见着人直摇头。她以为他不愿意治,便哭着央求,那医官却说“治得了他的人治不了他的心。还没见过这样年纪轻轻就不想活的。”

她到现在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她每天都会来看望他,给他讲外面的事,她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要活着啊,你的命是我救的,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

他起初无动于衷,也不怎么吃喝,她便让连牧灌他强行给他塞东西,奇怪的是他也不反抗,像一个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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