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况拎着裙摆衣角,兀自脱离人群喧嚣的宴会厅,她的步履匆忙,微微喘气,气息有些急促。
她的眼神四处搜寻那道熟悉的背影,可这条长到没有尽头的幽深走廊,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孟况已经一周多都不见周且琛了,至今都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严特助还曾跟她说,他处理完事物再返国,预计要一个月的时间。
她都计划好了,如果他还没回的话,等她迅速解决完国内这些琐碎的事情,她就飞去找他。
不管是在国内生活,还是在国外定居也好,只要他不喜欢这里,那她就跟他一起走,重新找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城市在一起过日子。
孟况步伐越来越快,她拼命地想要找到他。
她后悔了,她真应该早点告诉他。
她也喜欢他,真的喜欢。
整个长廊偏昏暗,挂在墙壁上的灯光明明灭灭,不断拉长人影,鞋跟与地面的接触声对应上心跳擂鼓,几乎混为一体。
孟况没太注意,崴了下脚,上次没完全康复的脚踝,现在再次频发,钻心的疼。
孟况弯腰低头,被迫停下继续前进的脚步,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真要命。
她刚要去触碰那块红肿的地方,下一刻,整个视角都陷入天旋地转中去,身体骤然变得轻盈,一条强劲有力的臂弯穿过,另外稳稳抱住她的腰部。
一股清冽好闻的雪松香瞬间覆笼住她,仿佛一颗定心丸,抚平孟况这种不安又焦灼的心情。
孟况猛然惊跳,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波光流转,毫无征兆地撞入她的视线内。
“...周且琛。”
她呼喊他的名字,神情有些恍惚,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是我。”
他的真实触感和回应,将孟况拽入现实中,她的眼眶湿热泛红,眼泪不停在其中打转,模糊了眼前人。
“真的是你,你去哪里了?”
孟况埋头趴在他肩膀上呜咽哭泣,思念化成的委屈和苦楚,她都不知道向谁倾诉。
她太想他了。
可他却跟消失了一样。
周且琛抱着她,来到了最近的一间总统套房,他动作极轻,把人安置在柔软的床上。
他抬首,想去为她揩去眼角残留的泪,孟况却往后一靠,避开他。
周且琛沉默一瞬,什么话都没说,帮她脱下高跟鞋,脚踝处明显红肿了许多,他打电话让前台先送药膏过来,然后又安排了医生赶往这边。
“脚受伤了,怎么还穿这么高的鞋子?”
他刚想去捉她的脚,孟况再次挪动,不让他动自己。
周且琛看出她的异动,他抬头注视她,软声问道,“怎么了?”
“...不要你管。”孟况嘟囔,埋怨一声。
在她一通大哭过后,只剩下满肚子的愤怨和控诉。
“为什么?”他循循善诱。
“你说呢?”
孟况不再上他的当。
这人惯会引导她。
周且琛敛眸,极浅的叹息一声,他伸手,握紧她的指,指腹慢慢摩挲一会儿,轻声细语向她道歉。
“对不起,况况。”
“是我不好,没有给你一条来电让你为我担心了。不过,严随应该跟你说明过我的情况吧。”
“哼。”孟况挣开他,嗔怪道,“能一样吗。他能每次都代表你?你要是不回来,那你干脆安排我跟他在一...”
话都还没说完整,一个近乎粗暴的吻便落了下来,占据她的唇齿舌,又强硬地反复舔舐她、撕咬她。
他的动作具有掠夺和攻击性,周且琛狠狠地贴紧她,孟况险些呼吸不过来,直到她快要被这个吻溺毙,他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两人依偎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汲取氧气,他们一呼一吸,气息交缠暧昧。
“不许说。”
周且琛强硬道。
孟况的唇瓣都被他给咬得更加红嫩欲滴,烈焰的口红色号被他吃了大半。
“就说...谁叫你这样。”
只是她说完,周且琛又亲她一遍。
这次不一样,他亲得更久更柔。
他的气息湿漉漉,晦涩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好像要深刻记住一般,呼吸凌乱而温热。
直到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发出一阵呜咽声,周且琛低笑,又去加深这个吻,又不知过了许久才放过她。
孟况很想念和他接吻的感觉。
距离上次和他接吻,时间已经隔得很久了。
她都快要忘记了。
“周且琛...”
“我喜欢和你接吻的感觉。”
二人痴缠很久,额头相抵,无比亲昵柔软。孟况下意识地吐露出了真心实感。
闻言,周且琛低笑,捧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上次在家里的时候,你很享受我服务你,你还说...”
“...闭嘴。”
孟况的羞耻心在此刻暴露,她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她是真的想起来了,想起来那晚的细节和操作。
那一晚的温度,太清晰了。她的身体都记得。
“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还有你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孟况迫切地想要追寻到一个答案。
周且琛坐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她贴靠在他的胸膛里,紧紧地抱住他,久违的气息和味道包裹孟况,让她感到很安心。
“我去治病了。”
“治病?”
孟况猛惊,“怎么回事?是不是硫酸的威力太大了,该死的邱家泽,我要去宰了他。”
“不是。”周且琛拉住她,重新抱她,他的下巴顶在她的脑袋上,“我有一些心理问题,需要配合着治疗。”
“我应该和你一起去的。”
孟况怪他。
怪他擅自行动,连这个事情也不告诉她。
“不好,我怕吓到你,而且,我出国也不单单只是这件事。”
“还有什么事?”
“方才你不是已经见证了吗?”
两人四目相对,周且琛的眼神向她传达了某种意思,孟况瞬间明白。
“...你的意思是,你那两个姨父也是你的手笔?”
动作太快了吧。
“嗯,算是吧。不过也都是他们自作孽。”
“怎么说?”
“他们那些小动作自以为能够瞒天过海,但其实外祖父早就盯着他们很久了,只是看他们没闹到明面上,也没有做出什么侵害峰逸和周家的事情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算了。”
“没想到,他们后来会更加变本加厉,我也在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但一直以来,我和外祖父,谁都没有出手,想着都是一家人,再给一次机会。”
“只可惜...”
只可惜,他们死不悔改,还变本加厉。
甚至已经到了这个严重的地步,他们想要吞并峰逸,归入囊中。
野心太大了,他和外祖父都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外祖父他...”
孟况抚摸他的后背,单薄的衣衫下藏着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家法。”他说,“不过,都是我应得的,是我没做好事,就该罚。”
“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在荷田乱跑,才让你被打的?”她说着说着,喉头微涩,一阵哽咽。
很奇怪。
她并不是一个很爱哭的人,可是最近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眼泪,还变得有些敏感多疑。
周且琛无奈,亲亲她的脸颊,语气很轻地对她讲,“况况,跟你没关系,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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