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后,荧以胜利者的姿态将达达利亚踩在脚下。
呼~
荧收起无锋剑,那双淡金色的眸子瞥向地上的达达利亚,唇角翘起。
爽!
她已经不是曾经黄金屋里的阿蒙了!
现在荧手握五种元素力,被天理维系者封印的实力也恢复了大半。
荧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曾经的对手。
狠狠解了心头之恨。
本来荧也不是记仇的人。
但架不住达达利亚每次见面,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伙伴,要不陪我切磋一下?”
“这附近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战的强敌吗?”
荧又不是战斗狂,更不喜欢没苦硬吃。
自然都好言相拒,但被烦得久了,荧也会有自己的小脾气。
派蒙飞了回来,对着地上的达达利亚指指点点,小嘴巴开启。
“美露莘那么可爱,怎么可以欺负她!哼哼!被教训了吧!”
达达利亚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伙伴,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哈哈哈!”
达达利亚嘴角咧开,笑容放肆而扭曲,不知是扯到了伤口疼的,还是战斗爽给他美的。
荧向达达利亚一皱眉。
疯了?
给达达利亚砸了四颗源水之滴后,荧将他从地上拉起。
“你不是在梅洛彼得堡坐牢吗?怎么会出现在原始胎海里?”
达达利亚喘了口气,还带着伤的脸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说来话长,不过……你们看见那个美露莘跑哪儿去了吗?”
……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愚人众?哈!仁慈的我明明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你们居然还敢明知故犯!”
沫芒宫顶层,一间华丽的宫殿内,窗帘紧闭,室内昏沉沉的,芙宁娜在扶手椅上,挺直腰背,色厉内荏。
哪怕是在沫芒宫,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芙宁娜应激。
“……”
并没有人回应芙宁娜的虚空哈气,寝殿内除了她稍显粗重的呼气声外,寂然无声。
又是一场她出演的独角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轰隆——
雷声如黄钟大吕般轰然炸响,骤然亮起的雷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勾勒出一道漆黑的人影。
芙宁娜瞪大眼睛,这次居然不是错觉!
“是谁!”
芙宁娜豁然起身,巨大的惶恐遏住她的咽喉,使她的声音有些走形。
这里是沫芒宫,不是没人的小径。
不会有人敢对她动手。
她是水神。
她是水神!
“我是尘世七执政之一,神明芙卡洛斯!藏头露尾的宵小之徒,报上名来!”
“噗嗤~哈哈哈哈……”
符瑞是受过训练的,但实在是忍不住。
紧张的气氛也被笑声一扫而空。
“混蛋!你在笑什么啊!”芙宁娜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死死盯着符瑞,终于透过闪电亮起的光,认出了来人,她不可置信道,“你……你是符瑞?”
“好久不见,芙宁娜,看来你最近过得也不怎么样。瞧瞧,你这小脸煞白的样子,可怜哟~”
符瑞摘下兜帽,露出那张芙宁娜熟悉的毛脸,对着芙宁娜就是零帧起手,一通指指点点。
“符瑞,你个混蛋美露莘!”
芙宁娜气急败坏地抄起手边的抱枕丢了过去。
真的是好欠的一个美露莘。
可惜芙宁娜的准头不好,符瑞侧身就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并发起了反击。
“太暴躁了,芙宁娜!你难道终于染上更年期了?也对,你都五百岁了,不过你刚才用力表演的样子,真的好像炸毛的猫!”
“……”
芙宁娜僵持两秒钟,接着就是怒不可遏,“混蛋!闭嘴啊!”
暴怒之下,她矮身从柜子下面抽出提前藏好的灰河牌水管,三两步上前,就要敲碎符瑞的狗头。
这是她为了应对愚人众准备的,没想到要先用到符瑞身上了。
至于枫丹法律……
符瑞一个逃犯,有什么资格跟她这个正义之神讲法律!
“冷静!芙宁娜!想想你的身份!枫丹的法律不是不许伤害美露莘吗!在枫丹,就算是神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啊!”
符瑞与芙宁娜秦王绕柱的同时,还不忘火上浇油,始终保持着一个芙宁娜怎么也够不着的身位,不断逗她。
“啊啊啊!你给我站住!”
大雨从昏沉的天空中落下,顷刻之间,整座枫丹城便被雨幕笼罩。
绕了十多圈,芙宁娜累得喘不过气,只得先停下脚步。
“哼,当初你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现在还有脸来见我!”
芙宁娜一扭头,做生气状。
符瑞鼻子嗅了嗅,瞥了窗外的雨幕一眼,转头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芙宁娜。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接下来是神人版本。”
“什么啊,你这家伙这十年不见,说话还是那么神经兮兮。”
芙宁娜与符瑞的缘分,要追溯到十年前。
那一年,符瑞变成美露莘从海里爬上来,遇到那维莱特、明白自己身处提瓦特后,符瑞便来到枫丹城讨生活。
靠着美露莘的身份,符瑞很轻松地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蒸汽鸟报》的特约记者。
彼时的符瑞,靠撰写一些劲爆的新闻换取摩拉。
其中,一篇《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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