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蔬菜穿成串丢进油锅里，发出呲啦的声响，猪油混着酱香在空气中弥散，刺激着过路人的嗅觉。
没一会儿，小摊边就被围上了看热闹的食客。
“这是什么吃法？油炸完了，然后刷酱？”
“是嘞，钱老板，这是我们家新出的小吃，您尝尝。”小虎见熟客发问，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
他将刷好酱料的菜和肉放在油纸上，递给钱老板。
这个钱老板齐欣也见过，卤菜摊子开的第一天他就来捧场了，戴了一顶华贵的帽子，顶着个滚圆的肚子，到处找美食。
这次见到又有新吃法，立刻就上来问。
试吃的分量并不大，但油炸食品带给人类的吸引可不是一点点。高油，高热量，没有人能抵抗，尤其是爱美食的钱老板。
“这个怎么卖？”
小虎一边给其他顾客递试吃，一边道：“素菜一文钱一串，荤菜三文钱两串，依旧是满五文送个馒头。”
旁边一个顾客听了，接试吃的手一顿：“你这个可比卤菜贵多了，这一串才这么一点。”
“这成本可不一样，这里全是新鲜的猪油，跟卤菜那是两种味道，菜里也能吃出肉味儿。不过，您也别担心，说免费品尝的，不买也没事。”
小虎按照齐欣教他的方法，将馒头一分为二，把刷好酱的素菜和荤菜夹在中间，还煎了一个荷包蛋塞在中间，当着众食客的面一口咬下去。
众人看到他吃的唇边都是油，也跟着咽了咽口水。
哪怕是县里的人家，也不见得能日日吃肉，大家对油水的渴望一点也不少。
一些不差钱的食客，都纷纷让小虎按照这种方式给他们做一个。
一个这样的‘小汉堡’，七文钱，属实是不便宜。
不过这种油炸类高成本的小吃，本身也没指望贫穷人家去买，舍不得的就退而求其次去买卤菜，这个五文钱能一家人吃。
像码头那边都是卖苦力挣钱，多半只舍得花一两文，齐欣就没让在那边卖卤菜的王伟卖炸串。
卤菜都是提前做好的，客人来了直接打包就行，不耽误功夫，油炸虽然是当场炸，但也要不了多久，所以一个人看摊子足够了。
油炸小吃第一天，来看热闹的人很多，但因为有免费品尝，买的人也不少。
从早市开始，小虎就在摊子上待着，一直待到太阳快落山，集市关闭，晚上回去他还要准备卤菜的食材，除非下雨，基本上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但齐欣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疲惫，只有能赚到钱的欣喜。
毕竟他拿的不是死工资，而是分成，卖的越多他赚的越多。
齐欣和宋珏因为要赶回村，半下午就走了。直到第二天，王伟来村里送分成和拿酱料，齐欣才知道炸串摊的利润。
因为油的成本高，卖的少就赚不到什么。刨去成本，油炸摊第一天才赚二十多文，但这个油她试过了，能用两到三天，如果把成本分摊到三天，那一天能赚个八十文左右。
而且油炸并没有影响卤菜的售卖，反而很多因为油炸吸引过来的人，退而求其次去买卤菜。
她准备再观察几天，若是油炸摊能稳定一天赚个六十文左右，就让王伟去书院门口摆一个分摊。
书院那边都是读书人，这时候大部分读书人家里还是有钱的，并且是家里重视愿意托举的，这种人应该会比较舍得。
—
齐欣日常伏案写小说，宋珏在一旁给她端茶倒水。
有个地方有点卡壳，齐欣准备休息下，换换脑子。
宋珏帮她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根据她的反应来调整力度。
“现在俩个摊子能有稳定收益，我写小说的收益也不少，到时候赚的钱够了可以买辆马车来往县里省事。”
“马至少要十几两吧，有这个钱，我们可以直接去县里租个房子，就不用来回跑了。你弟弟妹妹还可以去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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