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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界

小说:

清冷师尊被拉下神坛GB

作者:

鱼秋症

分类:

现代言情

传说,人界排在仙界与妖界前列,但引得仙界和妖界不服,遂引发大战,打了几百年,打得日月颠倒才分出胜负来。

仙界要了云,升至最上层;而妖界管了土,潜入到地底下去。三界定了约,一千年里不得互相干扰,也不得跨界乱事。而三界的人只要飞升了,皆可以重新再选择身份。

至于想要趁乱干扰的魔界,被封印至最深处。

九百年过去了,三界来相安无事。

可最近妖界似乎有些不太安宁,妖界界主龙泽被谋反,篡位,而她的女儿龙染,正是飞升之际也逃离不见,妖界迎来了动荡。

新上任的界主渡涯派妖在三界去抓拿龙染,至于龙泽还不能杀,若是她没了,这底下妖臣不会追随他的,更何况她的本命株可是大大的助修为。

渡涯慢慢走到地下层,蹲下来看着此时受伤只能无力趴着的前任界主,“龙泽,告诉我你女儿去哪儿了!”

龙泽的身上还余留着大战后的伤,她听见渡涯的声音缓缓睁开眼来,看着渡涯的眼神带着些轻蔑。

“渡涯,你不是有很大的本领嘛,如今来这等小事都······”

“怕了?”

话说到最后,停留片刻,轻轻推出,说完又闭上眼睛,不去管渡涯面上那险些挂不住的怒气。

见龙泽如此不识趣,渡涯也懒得跟她废话,“那你就看好了,我定让你们母女团聚。你们是龙又如何,现如今还不是被我们九头蛇所囚。”

见渡涯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龙泽才缓了一口气,没想到渡涯竟筹划了这么久,而她的妖臣竟一半听信于渡涯,如今自己被困于妖界大牢,所以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女儿了。

心中默默为龙染保佑,“阿染,你可一定要小心。”

渡涯篡位后,足足花了一月有余才平息龙泽余党。顺降的妖渡涯自是好生对待,至于拒降的妖,也只好保他们一个全尸。

这一月以外,听闻人界有个飞升失败的后就再也得不到一分龙染的消息,渡涯的手下渐渐将手伸到人界。

此时人界,夜色渐浓,长安城的晚灯一排排低照着,怕光漏了街上的一人。

晚上的曲儿最是好听,歌声婉转间勾住了一个个归家人,那柳庭阁里人挤人,全是为了瞧见台上的头牌。

只见那头牌带着面纱,垂眼半坐着,手指间轻轻勾着月琴弹奏动听的曲子。

“也不知这阁主从哪里找来此间尤物,让人看了真是心颤,那曲似是弹在了我的心上。”

“赵娘子说的可不是嘛,要我说啊,这柳庭阁就应该多来。”

“是啊,就应该多听听这男宦弹的曲儿。”

台下的人一言一语地谈论着,声音之大也不在乎台上之人是否能够听的见。一曲毕,众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好眼睁睁看着男宦退去。

男宦手中拿着月琴,行走在廊中,侧身瞧去便看见凌峥正倚在客人的房外,似在偷听什么,也不去管她,曲儿弹多了还有些累了,该回房里歇息了。

“娘子,你可曾爱我?”语气中还带着些娇喘,从房里传来声音。

“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不爱我的男宦呢。”

“那娘子说好,要一直来柳庭阁找人家,最后要为人家赎······”最后一个字被吞没,不用继续听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些什么。

凌峥有些不懂,这就是爱吗?

突然感觉之前的伤口又开始泛起痛来,待到凌峥回头才发现是舟晚姨,此时她面带微笑地盯着自己,虽然唇角翘起了,但是眼里不带有一丝笑。

凌峥瞧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站起就想跑,但是衣领却被舟晚姨抓住了。

凌峥双手合十,跟着舟晚姨离开客人的房外,被拉着走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丝丝可怜。

“凌峥,你跑去客人门外听什么!”舟晚姨的手中还拿着戒尺,凌峥看着那戒尺也很是好奇,那戒尺是从何处来的,莫不是向教书夫人借的。

“我说路过,舟晚姨你信吗?”这番话说得都有些不自信,倒如何让听的人信服。

舟晚姨被凌峥这番话气笑了,“你来柳庭阁一月了,听墙角已经不下三次了,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收获!”

“我听到娘子们对男宦说爱。”

舟晚姨似是听到了笑话,被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还小,这种不能算爱。”

凌峥很不解,可是男宦被娘子“欺负”得越久的时候,娘子就越说爱,这难道不算爱吗?

看着凌峥一脸不解,舟晚姨想着她还小,也不去解释什么。

说起凌峥,舟晚姨便想起了一月前的那一场雨,雷声极大,雨也不停地下,柳庭阁的生意更是不好,旁人戏谑是有人飞升失败了,舟晚姨是不信这些的。

待到打烊时在门口看到了受伤的凌峥,人还撑着一口气说着救她。舟晚姨怀疑过她是飞升的那个,但是找人来看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将人救醒之后,人反而赖上了自己,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个月也没见外面贴告示寻她,在京城里面很少能够遇到这种,怕是孤儿被人追杀流落至此。

不过这一个月凌峥倒是带来了许多乐趣,就如听墙角这件事情。

“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去听墙角了,再有下次你就从柳庭阁出去。”留下戒尺,舟晚姨又继续去揽生意了。

“是。”

看着桌上放着的戒尺,凌峥拿着给自己轻轻打了两尺。

既然舟晚姨不许,那自己不干便是。只是在柳庭阁中好生无趣,自己便想去学曲儿,可舟晚姨拦着自己,说那是男宦该做的事情,女人少插手。

往下瞧去,柳庭阁今日可真是热闹。

男宦在一旁弹着琴伴奏,而女子则随曲儿起跳,若是叫一月前的凌峥看了那真是新鲜,可看多了的凌峥此时觉得略感无趣。

眼神突然瞥到了舟晚姨,只见她眼角弯弯,手里拿着大把的银子。

这一看便不用想,又是被赎走的男宦,这分明是爱嘛,舟晚姨还说不是。

快步走到舟晚姨的身旁,出声道:“舟晚姨,这被赎走了就是她的人了吗?”

舟晚姨已经习惯了凌峥的猝不及防了,眼神仍然盯着外面,“当然,若是有人赎你,你也是她的人了。”

“舟晚姨就爱打趣我,女子哪来的赎身一说。”凌峥自是不信舟晚姨这番话的。

舟晚姨回头说道:“既然不信,还不干事!”

这一声吼道,凌峥见状忙拿起一旁的扫帚假装扫地,余光撇着舟晚姨消失在视线里,才将扫帚扔到龟公的手中。说来她有些日子没能出去玩了,趁着舟晚姨上去忙事情了,她此刻更适合开溜。

不过这倒是不能让一旁的龟公通风报信,“龟公,我出去溜达一下,若是舟晚姨问及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去如厕了。”

这个方法百试不爽,龟公也定不会出卖自己的。

“好。”

说完,凌峥悄悄地溜出去了,才出柳庭阁没几步,便瞧见外面的热闹。

这同柳庭阁里面的热闹可不同,不同的摊贩叫嚣着,不过最吸引她的就是前面的动静,似是卖什么东西。

前面排排看的人甚是多,她只能听得到声音,只见她边说着抱歉边挤入人群想要一探究竟。

“瞧一瞧,看一看嘞,这有上好的妖兽,一百两银子起拍。”

妖兽?!

待凌峥扒开人群,走进一瞧,才发现叫卖的人旁边放着一个笼子,不过笼子上盖上了布,不知里面究竟是何妖兽。

随着这人的叫卖,好奇的人越围越多,那人见人多起来了,便手一挥将布掀开。

“嘶,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鸟吗?”

“这哪里见得是妖兽?”

“对呀,对呀,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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