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兼职巨星,全职祭司 观雪燃

75.温习

小说:

兼职巨星,全职祭司

作者:

观雪燃

分类:

现代言情

“我把相机带过来了。”江峰青从抽屉里拿出一台古董胶片相机。

这是陆杳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在俄罗斯旅行时淘来的,用指腹摩挲,能摸到前一任机主刻下的字——

“在你的眼中,我看见了整个宇宙。”

这是一句诗的前半句,后半句则是“以及爱情最深邃的秘密。”

他还带来了一本影集:“挂在墙上是有点变态,原片我已经收起来了,然后重印了一些,也许之后用得上。”

两人翻看影集,里面不仅有陆杳的照片,还有许多他们的合照。

机房、天台、琴房,大部分的背景都是空空荡荡的校园。

刚上高中的那段时间,陆杳其实有些自卑。

小时候,家乡教育资源差,他轻轻松就能名列前茅。后来以拍戏为主,学业变得没那么重要了,他被众星拱月,难免自我膨胀,选择跳级,只求快些拿到学历,专攻表演,踏上璀璨星途。

直到变故发生,演艺之路断绝,以普通人的身份寻找出路,他才发现,自己从未得到过正确的教育引导,四顾茫然,举步维艰。

及至迁居首都,上了高中,身边“学霸”云集,他越发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生长在发达大城市、从小获得良好教育的人之间,无论是基础、思路抑或视野,都存在显著的差距。

然而,家庭经济拮据,母亲忙于工作,他的烦恼无人可以倾诉。

有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问江峰青能不能帮自己补补课。

“可以,就一个条件。”江峰青说,“叫‘哥’,行吗?”

“为什么?”陆杳不解。

江峰青:“首先,你比我小一岁,不算占便宜。其次,哥哥照顾弟弟,理所应当,你不需要犹犹豫豫,总是怕麻烦我,我不觉得麻烦,跟你相处,我很舒服,希望你也一样。”

“哥。”陆杳从那天起就一直这样叫他。

江峰青从不急于输出观点,也很少提出具体的建议,更多的是与陆杳一起经历,鼓励他大胆尝试,并持续给与正反馈,然后基于事实分析问题,引导他探索导致问题产生的原因,客观认识自身的优缺点,从而建立自信,找到前行的方向。

他就像一名真正的兄长,给陆杳带来了太多宝贵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并不是远胜于亲人的宠溺。

陆杳记忆犹存,江峰青曾讲过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

十来岁的时候,江峰青也会以精英自居,一度认为自己既聪明又努力,能够独立解决所有问题,从未获得特殊关照,优秀的成绩完全归功于个人能力。

以他的智商,这话说得半点不心虚,但正因如此,父亲才坚持让他离开大院,像大多数同龄人那样生活。

首都也有穷人,在他的同学之中,有家在郊区农村半年都未必会回去一次的,有父母都是残疾人的,还有全家甚至整个家族“投资”一个名校学生读书以期获得丰厚回报的。

他是一个善于观察并关心他人的人,渐渐地意识到,把成功完全归功于个人是很傲慢的。有些人,本就是精英阶层,故而奉行精英主义,这在主观上未必,但客观上是一种打压,会将权贵集团原本就已经高得不合理的地位进一步合理化。

与之相应的,把失败完全归咎于自己也不公正。有些人,生来就背负着无形的“大山”,即便努力也极难获得应当的反馈,然而,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很容易在社会的鞭策下落入唯优绩论的陷阱,为追求成功而剥削自己,并甘愿接受他人的剥削。

实际上,任何人都不比别人更优越,平视世界,正视自己,看清自身被环境塑造出来的优势与弱势,合理地使用优势、处理劣势,才能居高不自傲、处低不自卑。

现如今,陆杳也体验了一回“穷人靠变异”的奇迹,意外得到非凡的神通,并因此获得重视。

他有认真思考过,万一傩神突然收走了系统,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分得清运气、能力和努力。若有朝一日失去系统,其实就像艺人过了巅峰时期,技艺退步、丧失灵感都是必然的,但他依旧可以享受表演,并继续学习。

看着过去的照片,想着从前的事情,陆杳感觉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温暖,眼中带着笑意,说:“你那时候好小啊,可我总觉得你特别成熟。”

“自以为是,爱说教。”回忆少年时代的自己,江峰青有些脸红,当真遇上困难磋磨,才明白从前讲出来的大道理不过是些思维游戏,

说话间,陆杳又记起另一件事。

有一次,江峰青讲完人生哲理,还开了个小玩笑,对他说:“想走竞赛保送的路就试一试,怕什么?大不了让苏炀养你。”

陆杳反问:“怎么还帮别人安排上了?”

“他乐意。”江峰青说。

陆杳语噎。

“你不乐意。”江峰青露出得逞的笑,“所以,你更喜欢我。”

“喜欢是不能比较的。”陆杳看着他,隐约萌生了不同于朋友的情愫。

时间回到此刻,昔日的少年已经长成青年。

陆杳依然看着这个人,情愫不曾改变,打趣道:“我把你当亲哥哥,你就想着掰弯我。”

“你的记忆力很惊人啊,那就来看看这个。”江峰青拉起脖子上的项链,“给我说说这条项链的故事吧?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这是一条颇具设计感的男士项链,银灰色,造型简约,吊坠是一片雕工精细的羽毛。

这下,脸红的人换成陆杳了。

咔嚓一声,江峰青按下快门。

一分钟后。

尤里卡把江峰青逐出书房。

“你还是越过了道德的边境?”

“走过爱的禁区?”

“享受幸福的错觉……”

“老实交代!”

关南和庄沅围着江峰青调侃。

“那年夏天,我16,他15,他在德黑兰打IOI拿了金牌。”江峰青摸着羽毛项链,深情讲述,“我也去陪他了,逛街的时候,他特别高兴,在Opal给我买了这条项链。我问他,为什么喜欢这个?他说……”

“行,你说。”陆杳也下楼来了,瘫在沙发上,“逮着这一件事你能说一辈子。”

“我下辈子也还记得,他说……”江峰青用左手比划了一个十字圣号,“哥,你是我的天使啊。”

“啊啊啊!”

大家发出被肉麻到了的尖叫。

“我不做人了。”陆杳俯身趴在沙发上捶打抱枕,故意装哭,把小狗吸引过来,围着他“呜呜”地安慰。

还有一只假装成狗的人,也觍着脸凑了过来。江峰青戴上庄沅给他买的狗耳朵发箍,发出“呜呜”的两声,咕哝着:“错了,我错了。”

陆杳抓住他的手腕,这里有十字形的契印,也有一条条旧伤疤,从前他习惯戴着护腕,现在,若非严肃场合,或者怕吓着别人,大多数时候,他都不再遮挡。

这是一个进步,值得鼓励。

陆杳抬起头,朝他眨了眨眼。

江峰青的心为之一颤,再次按下快门。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陆杳在网络上的热度持续提升,祭祀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他本人则专注于排练和学习。

这次演出不是大型演唱会,无须伴舞,负责现场伴奏的是曾与陆杳合作过一年的Sharks乐队,以及一支来自孙碧成音乐学院的管弦乐队。

表演曲目在内部反响极佳,虽然时间有点紧,但大家的实力摆在那里,稍加磨合便形成了默契,一周排练4次,每次4至5个小时,对在酒吧驻唱过几年的陆杳来说,谈不上多辛苦,而且唱的都是自己喜欢的好歌,他更多的感觉是享受。

词曲作者江峰青并不全程参与,他对自己和陆杳的审美品位及创作能力是完全信任的,每次都只在接陆杳回家时,旁观他与乐队做复盘,偶尔给些建议。

两人坚持早起晨练,上午各自完成工作。

在过去的七年里,江峰青为陆杳的生活做了详尽的打算,却从没考虑过自己的未来,现在他有了新的规划,商业、学业,以及古籍翻译,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

下午,陆杳会在固定时间神游,因为他同步开启了底本《不绝之声》的引导任务。

在两个截然不同的选项之中,他依然遵从内心,选择了潜心学习的那个——需要在虚境中,进入心流状态,修习舞蹈理论和基础课程,主观体验时间累计达500小时,奖励与上一个引导任务一样。

是的,舞蹈,尽管赫伯斯人没有肉眼视力,但运动中的声学反馈是他们理解空间最重要的途径,那些复杂精妙的动作,在他们的感官世界里,不啻于巴赫的赋格曲。

神庙系统对舞蹈记忆做了适应性转化,在源自星阳世界的诸多技艺之中,最精湛的是现代舞,以及街舞、古典舞、芭蕾舞。

这些都将成为陆杳下一阶段的主修内容,虽然他不打算在这个领域进一步发展,但做任务可以攒自由经验,多一些选择总是好的,更何况技多不压身。

到了晚上,他通常会和江峰青待在书房,各自看书,写点东西,或者一起看看电影。

至于别的事情,则完全不需要操心,因为工作室已经运转起来。

庄沅十分乐在其中,因为有江峰青提供“无限子弹”,他的所有构想都能落地,已经完全把舞台当成了自己的艺术装置作品来做,甚至几经周折,让人请来了一位最近风头正盛的魔术师做烟火效果。

那位魔术师是个年轻海归,曾在俄罗斯莫航进修机械航空和制造工程硕士学位,但一毕业就做了魔术师,特别擅长玩火,又因为外形突出,吸引了大量粉丝。

不过,庄沅关注他,一方面是因为他擅长制作机械装置,舞台效果极其绚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声音——这人名叫岑云,是安西省的维吾尔族,有一句名台词“火焰,灼烧我吧!”用的是维语,声线听上去跟祈梦殿里那台座机电话中的一条录音特别像。

第一次在舞台施工现场见面时,陆杳使用特殊知觉进行了声纹比对,确定二者的相似度高达百分百。

但让他们感觉苦恼的是,岑云的那通电话录音,内容翻译过来大概是“今天那个上台助演的幸运观众屁股好翘啊,真是太性感了!为什么他是个铁直男?神啊,什么时候才能再赐予我一段惊心动魄的旷世奇恋?”

这位魔术师满脑子恋爱幻想,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学传承,拿着仙器“日月削”当精工锤子用。

陆杳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把岑云给高兴坏了,后来甚至连酬劳都不要,就想赖在他身边打白工。

这事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