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爸妈还在哄墨玉。
灯却忽的暗下,虽然才刚午后,但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也变得暗沉,房内霎时暗沉又模糊。
生母几乎立刻过来拉住了周子衿,以示安抚。
生父道:“好端端怎么会停电?”
男声可怜兮兮:“好黑,我害怕。”
女声一本正经:“没事,不怕,谁去外面叫人进来看看。”
还没等生父自告奋勇,墨玉就道:“诶呀,吓的人家走不动道了,子衿你去吧。“
漆黑一片却叽喳的不行,叫人没有一点恐怖之感。
周子衿满脸黑人问号,内心吐槽:这好歹也是你们的地盘,闭着眼都比我熟,叫第一次来拜访的人摸黑?
正腹诽这,眼前一束柔光却啪的燃起。
蛋糕上的烛火昏黄跳跃,映照着男生姣美的脸庞,既温暖又和煦。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没想到……
墨玉笑着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巨大的礼盒:“祝贺你子衿同学,苦尽甘来,金榜题名。终于轻舟已过万重山,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啦。”
“虽然…有些晚了,不过还是想补给你,这是我和明瑾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周子衿很意外,他们是第二个郑重祝贺自己高中,第一个为此送上如此大礼的。实体意义上的大,她几乎怔楞的接过:“谢谢。”
“虽然不是生日,但图个好彩头,许个愿吧。”
闭上眼睛,吹灭蜡烛的瞬间,屋内随之逐渐亮堂。
这个安排显然没有通知过父母,夫妻两都惊讶的直道谢:“诶呀,说起来我们都没有给子衿办升学宴,这…子衿是爸爸妈妈疏忽了,一心想着你回来,暑假之后就忘了。”
周子衿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一双期待的目光里,修长的指节轻轻抽开细闪的缎带,精美的蝴蝶结散落腿间,她细细收起。
打开礼盒,其中的东西有很多,以鲜花打底,芬芳扑鼻。醒目的是个兔子玩偶,一副白兔的手工画。
还有一个相对较小的盒子,里头静静的躺着一套珠宝首饰。
粉蓝配色,清新亮眼。不似外头的流水线工艺,像是专门定制。其中主钻大到吓人,折射出斑斓的光线,闪到晃眼。
还有些细碎的挂件和配饰,一看就是纯手工,细致非凡,独一无二。
周子衿讶异于这两个非亲非故…好吧是有点沾亲带故,但也不熟,尤其还是两个未成年,怎么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墨玉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伤心的靠在周明瑾怀里:“我就知道,她不会喜欢了。”
“喜欢。”
一时情急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人听到后顿时眼睛都亮了。
周子衿托着沉甸甸的礼盒,郑重道谢:“谢谢,我很喜欢。”
他立马来了精神:“那带上看看吧?”
那头,傅凌澈快马加鞭又买了不知道几份见面礼,着急忙慌的往回赶。
秘书开着车,望后视镜里瞄了眼,调侃道:“这乡下来的大小姐那么难伺候?”
傅凌澈翘个二郎腿,支头看着车窗外:“注意点言行,这次却是我怠慢了。”
秘书自讨没趣的转回头,冷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护上了?”
“去你的,她,我是在必得。你也尽早给我放尊重点。”
看着飞逝而过的景物,傅凌澈若有所思。
本来看她行为举止彬彬有礼,当是个与世无争的好脾气。
加上涉世未深的丫头一般都好相处,却未曾料到其人个性极佳,还是刺头。
当真是被那清秀温婉的外表给迷惑,轻视了这位一鸣惊人的省状元。
后坐莫名其妙的哼笑,来了句:“有趣。”
秘书偷偷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装逼被雷劈,从头劈到小鸡鸡。
于是傅凌澈斗志昂扬的回来,就见言说不戴首饰的人,脖子,手腕,头上,全是亮恍眼的钻石珠宝。
墨玉正咔嚓咔嚓的和周子衿自拍,见他呆愣,波澜不惊的打圆场道:“凌儿,不是那意思昂。这我和他祖奶送的,这种,一个学生,也没有很多场合戴。”
本以为到这就够了,结果他滔滔不绝还有后话:“你送的那不值钱的玩楞你说确实,平常又不喜欢戴这些东西,放着也没什么收藏价值,摆着看也就那烂大街的款式。”
“心意嘛,一不认识,二也没见有。咱不是讨厌你的意思,你别多心。”
周子衿楞楞的听着他情商全无的糖衣核弹,思索:难道他和傅凌澈也有仇?
傅凌澈的嘴角抽了抽,垂眼又莫名其妙的笑:“的确是我的准备不周,配不上周小姐。”
墨玉脸不红心不跳,好像真的就只是安慰,无辜的眨眨眼:“傻笑什么,叫你带的外卖呢?”
“车上呢,给你拿。”
墨玉悠哉悠哉的靠回沙发上:“唉…这穷乡僻壤连个外卖都点不到,幸好今天有个免费的跑腿。”
周子衿依次将首饰摘下,放回原位,硬唠道:“家里厨师不能做吗?”
“家里做不出那味儿,就得不干不净的糖油混合物,这新时代的外邦货,那一口下去别提多美了。”
……
秘书见傅凌澈提着袋子进去,原模原样回来,靠在车边好奇问道:“千金大小姐又不喜欢?”
他挑眉摇了摇头,随手扔了:“没好意思送。”
看得出傅凌澈有多风驰电掣了,打开外包装炸鸡都还是脆的。
墨玉问过在场,大家都纷纷拒绝了他的美味珍馐。
他又朝这递来一盒鸡块,周子衿本想拒绝,但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鬼使神差的就拿了过来:“谢谢。”
傅凌澈笑着拿起酱料递来,顺势做到了周子衿边上:“你喜欢吃这些?”
生母不解风情道:“这种东西,你们年轻人真的不好多吃,看到那个什么地沟油的新闻,我头皮都发麻了啦。”
墨玉刚进嘴,含糊不清道:“诶呦老大媳妇,现在这种大牌连锁店,执行标准严格,很干净的。”
两人各执己见,客厅霎时热闹起来。周子衿对这九九成稀罕物没什么胃口,但都接过了,便送进了嘴里。
傅凌澈见她鸟都不鸟自己,却也不恼,继续没话找话。
主打以数量取胜,毕竟周子衿为了不打草惊蛇,十句里能回复他半句。
……
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畔,回家的车上,要不是还怀揣着礼盒,她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两世进这个家,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戒备,周子衿几乎没有将任何一个人,视作心理上的至亲。
前世的种种,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封闭自我,对待情感极为漠视。多疑敏感和揣测,这些令人心累脑疼的事却成了日常。
被迫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的氛围,慢慢的在她眼中世界变得虚幻,仿佛除了自己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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