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田乌桑这才想起来,她抬眼看着旁边的人,“刚才课间的时候,尔浮来找过你。”
“尔浮?”
钟叙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他坐下来,重新拿起笔,又开始有一点没一点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我知道,刚才遇到他了。”
刚才在外面就已经遇到了……田乌桑突然有点好奇,难道钟叙舟还得突破那群狂热粉丝的包围壁吗?她有点想象不出,像钟叙舟这样的人被挤得东倒西歪,脸上会是什么个表情。
他应该会冷着一张脸,厌恶地拍拍任何被触碰过的地方,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所有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田乌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忽然间,一阵激昂的跑操音乐毫无预兆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班长站在门口,喊着大家下去跑操。
全班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桌椅挪动间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响声。
“走了走了,今天可是星期一。”
“哎呀!”沈月宴烦躁地摊在桌子上不愿意动弹,“星期一大早上的不仅要跑操,还要跑翻倍圈数,不知道人家现在又困又累吗!”
和沈月宴的萎靡不同,徐今反而很精神。她系好鞋带后站起来,一把将沈月宴从桌子上半拖半拽地拉起来。
“赶紧走吧,周一的跑操可是要记名的,等会被查到就不好了。”
沈月宴无精打采地挂在徐今身上,等走到门口时,她又猛地回头。
“田乌桑同学,你也要记得下来跑操啊!”
田乌桑还坐在座位上,闻言,她朝着沈月宴弯了弯嘴角:“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因为田乌桑是转学生,很多事情不一定清楚,所以沈月宴才好心提醒一句。得到了答复,沈月宴也没多等,跟着徐今一起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走得都很快,等田乌桑穿好外套准备下去时,整个教室已经空了。
看来是真的会记名啊……
桌椅被挤得歪歪扭扭,除了她以外,只剩下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钟叙舟。
田乌桑起身,向前门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的同桌:“你不下去吗?”
“去什么去?”钟叙舟眼皮都懒得抬,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其妙,“我周一从来就没跑过操。”
外面冻得要死,学校还非要组织所有人下去迎着寒风运动,况且周一跑圈数翻倍,算下来一共要绕着操场跑十圈。真是又蠢又无聊的一项活动,他才不去。
钟叙舟摆明了准备长在椅子上当懒鬼,但田乌桑还是不死心。
“徐今刚才说了,不去的话会记名的。”
“爱怎么记怎么记。”钟叙舟头也不抬,对田乌桑的担忧视而不见,“不差这一次。”
记名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从去年开始,他被记名扣分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钟叙舟现在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再多一条处分,反正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真是……
田乌桑深呼吸,想起自己之所以会到这里来的原因。
怪不得谢女士那么担心钟叙舟在学校的成长。
就是因为他多次无视学校纪律,所以才会被一次次地叫家长啊!
既然她来了,那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盯着钟叙舟好好上学,尽可能让他少被扣分,能好好读完高中。
想到这里,田乌桑脚步一拐,又走回教室里。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就这么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钟叙舟。
那目光实在太过炙热,钟叙舟被盯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
“看我干嘛?赶紧跑你的操去。”
田乌桑深知能动手就不废话原则,她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抓住了钟叙舟的袖子,拉着他的手臂就往外拽。
钟叙舟猝不及防,被大力扯得往旁边一歪。但他并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啧了一声:“我说了不去。”
“去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会死。”他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碰到风我就想死,迈开腿我也想死,离开这个教室我马上就会死。”
“不准死。”田乌桑手上力道不减,“我只知道,等会被记名了,我们两个才真的要死。”
钟叙舟先是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然后嗤笑一声:“那好啊,我们两个一起被记名好了,到时候还可以请两次家长过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我妈了呢,说起来真是多亏你了。”
嘴上说是这么说,钟叙舟试着抽了抽手臂,却发现对方将他抓得很紧,就像前几天抓他翻墙时一样。
到底从哪里找来的怪力女啊!
两个人又暗自较劲了一会。直到钟叙舟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点一点倾斜,屁股也渐渐从椅子上滑开,可他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只看起来纤弱的手臂。
“田乌桑,放手!”
钟叙舟站起来,低头瞪着她。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厌烦无所谓的样子,眼神有点凶,语气间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
田乌桑一点都不怕,她自然是不可能松手的。钟叙舟有个特别明显的弱点,他特别害怕有人对他肢体接触,所以一有这种机会,就是说服他的好时候。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她来这就是为了让他好好上学,现在他要故意逃操扣分,那不就是在和她作对吗!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总算褪去了平日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两个人像拔河一样僵持在座位旁,田乌桑两只手一起上,整个人重心都往后仰。钟叙舟想甩开又甩不掉,干脆腾出另一只手,打算把外套脱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就不信了。难不成田乌桑还能把他拽下去不成?
田乌桑看到了他脱外套的过程,却没有阻止。就在钟叙舟成功甩脱外套,力道突然无法维持平衡之际,她顺着那股惯性,整个人往后一倒。
”咚。“
她的手肘看似无意地磕在身后的课桌上,发出一声钝响,听着就很痛。
与此同时,田乌桑往后滑的右手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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