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病弱表哥他总想拦我翻案 一枝水

5. 交易

小说:

病弱表哥他总想拦我翻案

作者:

一枝水

分类:

衍生同人

县衙后堂。

张居回了后堂没多久,虞宁拎了箱茶叶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张大人。”

“宁娘!”张居眉毛拧的要拧出水来,“你以为你没次带点小东小西的,就能少挨顿板子吗?王启张润都不好意思再打你了!”

“那这不是正好嘛……”虞宁傻笑道,将茶叶递给他,“这是武夷山正宗天泉水养出来的贡茶,您笑纳。”

“我笑纳!”张居压着声音惊到一声,听的虞宁心里直乐呵,“你下回也给我点关系证明,没次都不给,百姓看了也会觉得我偏颇。”

“我要去做伪证也是犯法的。”

“没让你做伪证,你给我你跟你娘的关系证明,我这边假装看看,就给你过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议论着,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哦?”

一老一少回头看去,竟是位年轻公子站在二人身后,“哦”字尾音拖到十里地外去。

“原来张大人都是这般断案的?”

“大……”

公子二字还没出口,虞宁立马被张居打断。

“来人!三十大板伺候!”

本着不能偏袒的原则,张居唤人搬来刑凳,王启张润二人一人扛着一刑杖,压着虞宁趴在了凳上。

她咬牙瞪了眼沈却。

这眼神倒是给沈却看爽了。挑挑眉,还让潘霖端来个椅子倒杯茶,坐在阳光下悠闲的晒起太阳。

挨了十板子,沈却一杯茶也喝完了,对身边站着的张居问道:“我怎么没听见她叫唤?”

张居听夫人耳语说他是沈家少爷,才被封了镇远将军,也不敢怠慢,又不想真伤了虞宁,便解释说。

“沈将军,这女子已经在县衙挨了快三百下板子了,现在自是不怕了。”

沈却盯着趴在刑凳上软绵绵哼唧的虞宁,笑道:“不怕了?那再多加三十板,也算是我为沈家治她的罪了。”

虞宁屁股上多少还是疼的,听他这么说,一个鲤鱼打挺,骂道:“沈却!你这是公报私仇!我当是犯了罪的,才用沈家治我十大板子!不然我要将你告上公堂,告你滥用私刑!告你徇私枉法!”

几日前刚当着他面重伤他,现在就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折辱她?

沈却放下手中瓷杯,几步走至虞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她一番。

她一张小脸已经被打的发白,嘴唇直哆嗦。

“啪——”

手被她一掌扇开。

不过是她说话直白了些罢了,为何他要将她当眼中钉?

她啐了一口淤血在地上,抬头看他冷笑道:“沈大公子,这刑凳上若是换您挨这几下,估计已经驾鹤西去了吧?”

潘霖张居立马恨铁不成钢地捂脸:这孩子/这姑娘,还激怒他做什么!

沈却脸色一沉,嘴上却还带着笑。

他直起腰,对着两旁的衙役道:“继续打,不许停。”

刑杖你一下我一下的拍在虞宁屁股上,打的她就快昏过去时,迷离间看见沈太君的身影匆匆赶来,将她护在身后。

再想要听他们说什么时,虞宁已经不自觉昏过去了。

沈太君将虞宁带回家,安置在自己床上,气的身子发抖。

“老夫人,少爷身子骨弱,真要让他跪在院里晒吗?这天我看着要下雨……”

长袖带着桌上一套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声响,虞宁动了动身子。

“不让他跪在那不长记性!这里是长安,不是军营!”

沈太君走到门前,对跪在地上的沈却道:“你就在这里反省,跪到明儿早。你们几人盯着他。”

潘霖自然心疼自家少爷,连忙追到屋前跪下:“老夫人,少爷的身子骨熬不住的!”

“那宁娘就能熬住?宁娘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是死是活你都将她娶走,当一辈子鳏夫!”

翡翠连忙扶住脚下踉跄的老太太,倚在太师椅上给她施了针,才不至于气急攻心晕过去。

裴七,好样的,很会找人。

躺在床上的虞宁闭着眼心想。

一场瓢泼大雨光临长安城,淋的花房前的牡丹花瓣落了一地,而雨一直下到了半夜。

虞宁躺在床上装睡,不知不觉真睡了一觉,醒来时沈太君换到别院去睡了,屋里只有她一人。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给门开了个小缝。

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

谁知原本还该跪在原地的活阎王不知去了哪儿,可惜虞宁还想看他倒地的模样,不过现在看来,这病弱的表哥应该早就送去抢救了——

“妈呀!”

身后昏暗堂厅中的太师椅上,正坐着那位不知去向的病弱表哥。

月光倒影地砖照在他脸上,显得那疤痕格外醒目。

淋了雨,他也不擦,任雨水在地上洇下一滩水渍。

“你……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沈却饶有趣味地看她:“怎么?你很怕我?”

虞宁立刻打起哆嗦来:“怕、怕啊。万一你给我一剑封喉了怎么办?”

“你不用装。再说杀了你我也没什么好处。”他站起身,步子没声,衣袖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下,听的虞宁心中发毛,“今日只是想提醒虞小姐面圣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能不知道怎么说话?”看他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虞宁背过手去准备启用暗器。

沈却垂着眼睛:“你以为皇宫是西市东市卖胡饼的地方?”

虞宁垂手,正色道:“那你倒是说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沈却愣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奈何他现在是风吹吹就倒,笑到一半又咳起来。

屋子里充斥着他像是要将心肝肺全都咳出来的声音,虞宁有些尴尬的望他。

这美人胚子真是可惜了,下半辈子只能做个花瓶摆着看了。

沈却缓了缓气息,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一课,我已经教给你了。”

已经教过了?

虞宁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教给自己什么了,只能质疑他该不会说的是那顿板子吧!

沈却也不多说,宛如说话只说前半句的老夫子,后面半句让你猜。拖着病弱的身子就这样走了。

在老太太屋中睡了一宿,第二日起来就跟着母亲一起去给父亲上坟。

回来时,她们是从后门进的沈府,看着母亲熟练的开开后门锁,虞宁心里还是不爽快。

虞宁此生最最后悔之事,便是幼时自己因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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