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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药奴

小说:

高冷剑修天天来蹭吃

作者:

乔淮

分类:

穿越架空

“没有。”沈知寅盯着那道自己咬的发红的牙印,眸色阴阴,问道。

“没有什么?你是想说你没有给本座捏过脸,还是没有说过......那种话?”

甘棠脑子要乱成麻花了,沈知寅到底在说什么,她说的那么多个“没有”,“没有”的意思是她没有嫌弃他!

沈知寅怎么只挑他自己想要听的来理解,理解完他又要不高兴,不高兴就算了,还要咬她!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嫌弃你!没有嫌弃!”甘棠用力挣扎,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腕子上那只铁钳反倒越束越紧。

看见手背上鲜红的牙印,她气不打一处来,朝沈知寅骂道,“你咬我干什么!你属狗的吗?!”

“怎么证明。”

面对她的怒气,沈知寅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但依旧俯视着她,语气仍然干巴巴,冷冰冰。

被他一顿追着质问,甘棠越来越迷糊,完全摸不着脑袋,沈知寅叫她证明,证明什么?

证明她没有嫌弃他,没有嫌弃他的脸?

可是为什么要她证明?沈知寅看起来好像生气了,还咬了她,总不能只是因为她嫌弃他的脸吧?

沈知寅......这么幼稚的吗?

甘棠觉得,这已经称得上是无理取闹了,槽点过多,以至于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吐槽。

“我为什么要证明?”

左手成功恢复自由,甘棠将被咬的那块地方往沈知寅的衣服上蹭了蹭,刚刚他的舌头好像碰到了一点手背。

这落在沈知寅眼里又是一明晃晃挑衅的嫌弃举动。

“而且再说了,不嫌弃要怎么证明?你平日里嫌弃我的时刻多了去了,又是说我蠢又是说我菜的,我还没找你说理去呢,你倒先惹上我了!”

“本座没嫌弃你。”

沈知寅被她这么往事一提,回想了一下,确有其事,他面不改色,“本座那是实话实说。”

歪理!赤裸裸的歪理!

甘棠气的嘴巴张成一个圆形,行,跟她扯嘴皮子是吧,玩文字游戏是吧,搞歪理是吧,谁还不会了。

“那我也是没嫌弃你,我那也是实话实说。”

“你不是说你也没嫌弃我,那我现在要你证明,你证明给我看吧!”

越说越觉得对方理亏,甘棠逐渐理直气壮起来,嗓门都拉大了。

沈知寅俯身撑在她身侧,将人浅浅笼在身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却忽然顿住。

眸色沉沉地晃了晃,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像是被什么轻轻绊住了思绪,竟迟钝地怔了一瞬,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甘棠见他不说话,正想出声乘胜追击,蓦地余光瞥见窗户上的两个黑影。她警惕地一把圈住了沈知寅的脖子。

握住横木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嵌入木头半分。

“沈知寅,你先别闹,外边好像有人。”

甘棠压低声音,凑近他脸颊耳语。

闻言,沈知寅眸子往旁斜去,窗上两个人影清晰可见。

窗外。

两奴仆挨在窗沿边上,鬼鬼祟祟探着头往屋里瞄。

“像是两口子吵架。”

其中一个奴仆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窗上,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我也听见了,”因为两人所在的窗户位置离床榻有一定距离,两个奴仆听不太清他们讲的话,只能断断续续捕捉只言片语,“什么‘嫌弃’啊‘喜欢’的,可是腻人。”

说完这奴仆搓了搓手臂,企图揉掉泛起的鸡皮疙瘩。

“成了,我们回去找主事的交差吧,这不就是一对小夫妻么。”

奴仆对着同伴说道,晚上又黑又凉,还是被窝里舒服。

“何不等等,”临着窗子的奴仆扯住旁边那个的衣袖,小声道,“听动静,两人好像在床上......”

望着同伴油乎乎贼兮兮的笑容,奴仆一把揪回衣袖,“你怎的这么腌臜,怎可偷窥他人房事!”

一朵兰花缓缓自空中飘落,奴仆嫌它扫得鼻子痒,挥打掉在地上。

“且说你刚刚未必听清,如果他们真是什么奇怪的人,要出了事,你负的起责吗!”

那不愿同流合污义愤填膺的奴仆面上表情一僵,挣扎一番后还是重新蹲了下来。

屋内。

“沈知寅,他们说什么了?”

甘棠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控制得更小了,两人互相咬着耳朵。

“绮罗府的人,疑心我们夫妻的虚实。”

沈知寅通过传音符全然知悉了外面二人的对话,他剔除了粗俗下流的腌臜话,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甘棠一听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外面是什么杀手刺客之类的呢。

只是怀疑他俩夫妻身份的真假,甘棠灵机一动,那这事儿好办啊。

沈知寅演技差,但没关系,这不还有她么。

甘棠更加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扯着嗓子,故意娇气地大喊,“你别折腾我了,明儿个还要早起呢!”

“诶——轻点,不是这里,往左边一点!”

右肩抵住她的左肩,隔着两层轻薄的衣衫,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像春蚕食叶,像雪落枯枝。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不是紧贴,而是随着呼吸起伏,时而相触,时而分离。

心跳声在静谧的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比他的快半拍,轻一些,却更急促,像受惊的雀儿在笼子里扑腾。

沈知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雪原上猎到的一只银狐,那时他年纪小,不懂杀生,只把冻僵的小东西揣进怀里暖着。后来它醒了,在他胸口也是这样跳,跳着跳着,就安分下来,拿湿漉漉的鼻子蹭他的颈窝。

他那时想,原来活物是这样的。原来,被依赖是这样的。

“他们走了没沈知寅?”

“沈知寅?”甘棠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随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恍然回过神来,沈知寅松开抓住了床头横木的那只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背,轻轻压了过来。

甘棠的肩膀轻轻朝他这边靠了靠,像那只银狐终于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

沈知寅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本座在听。”

......

成功瞒过两个打探的奴仆后,甘棠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准备睡觉。

“甘棠。”

床榻“嘎吱”一声,有人在旁边坐了下来。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折腾半宿困得不行的甘棠拽住被子往自己头上罩。

“沈知寅你困了就去睡,不困就出去散散步看月亮,别闹我了行不行。”

“我不嫌弃你,我喜欢你的脸,好了没,成了不,我要睡觉了。”

被子套在身上,声音自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小小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本座是要问你,刚才那些话你是从哪儿学的。”

沈知寅脾气犟的跟头驴似的,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把人从被子里剥皮似的抽了出来。

刚才?哪些话?她说的话多了去了。

甘棠困得眼睛都没睁开,脑子里随意地识别信息后,已读乱回,“话本里学的。”

被人打搅好梦是一件十分烦躁的事情,胆儿肥得生毛的甘棠直接出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不依不饶的嘴,顺势压着那人躺下,嘴里还嘀嘀咕咕道。

“行了睡觉吧大哥,我要困死了。”

滑落的锦被滑落,恰好盖在了二人身上,周遭的凉意被隔绝在外面。

身下的枕头松软微陷,带着淡淡的熏香,混着她发丝间清浅柔和的气息,一缕缕缠绕鼻尖。

被压在被下的手微微动了动,缓缓抬起。

指尖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落向何处——似乎是想抚摸身旁人的后背,又似是想推开对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女子恬静的睡颜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轻而匀净。

沈知寅沉凝片刻,原本紧绷的指尖渐渐放松。

最终只是微微倾身,极轻地撩开了粘在她脸颊旁的几缕碎发,虽是面无表情,但手上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醒。

第二天鸡鸣刚起,甘棠就被吵醒了,起床后见屋里是空的,她简单洗漱一番,穿整好衣服,随手扎起头发,往门外走去。

曲折蜿蜒的游廊上,绮罗府的家仆正与沈知寅说话,见她从屋里出来,越过沈知寅,朝她走来。

“姑娘,我家夫人请你同你家郎君去前堂食早膳。”

甘棠照葫芦画瓢地也给对方行了个礼,出声应下。

引路的家仆走在他们前头,几步之遥,甘棠活络了一下筋骨,回想起床的时候铺在地上的那张薄被已经折叠方正摆在一旁,加之醒来的时候她一人占在床的正中央,料想沈知寅最后应该是没有和她睡在一张榻上的。

她微侧过头,看了旁边身板笔直,目不斜视走路的沈知寅一眼,瞧瞧这一副世人混浊独我清高的模样,定是不可能愿意屈尊和她睡在一张床上的。

甘棠收回了视线。

晨光透过绮罗夫人府邸的雕花窗棂,洒在铺着暗纹锦缎的长桌上,将满桌早膳映得流光溢彩,尽显魔界贵府的奢华气派。

长桌两端摆着鎏金镶晶的餐具,盏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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