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停吧。”
金朝拉了拉前面人的衣服,示意他停下。
她在张府并没有久待,包扎完伤口拿上糖油饼张居正就派人牵了两匹马送她们回宫。
虽然紧赶慢赶,但天色还是完全暗了下来。
这里离宫门还有几步路,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去过张府。
下马后,金朝拉住张祐的衣袖,“公公,金朝还想麻烦您一件事。”
像是看出金朝想说什么,张祐截住她的话头,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也不想惹麻烦上身。”
路上这个小插曲,确实没有让万历知道的必要。不然以这位小皇帝执拗的性子,金朝在宫里的日子只会更难过,说不定还会迁怒到他这把老骨头身上。
回到乾清宫后,金朝站在书房面前深呼吸几下,从怀里掏出包好的糖油饼,又把手上包扎的帕子解下,确定没有破绽之后,这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昂首阔步地走进去禀报。
当然,进书房的瞬间她的姿态就变成了“低首小步”,她心里实在没底。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但实在不知道万历这小变态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书房内,烛火通明,朱翊钧正在百无聊赖地解着棋盘上的残局。
听见有人进来的响动,抬头发现是金朝终于回来,他又看向窗外的天色,不说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是完全黑了下来。
朱翊钧勾起嘴角,突然觉得有个伴读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多个人能给他“玩”。
“回禀陛下,您想吃的糖油饼小臣给您带回来了,还热乎着呢。”金朝和张祐一齐跪下行礼。
“哦?拿过来我看看。”朱翊钧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话里全然是十岁小孩的顽劣。
闻言,金朝走上前把糖油饼放在万历面前。
只见朱翊钧随手拿起一根笔架上的毛笔,用笔头挑开抱着的油纸。金朝说的没错,这饼确实还热乎着。
“我记得我说的是天黑之前,没错吧?”朱翊钧丢开手上的笔,“现在我已经没胃口了,你说怎么办?”
想吃的是你,不想吃的也是你,老娘现在恨不得掐死你这个祸害然后让潞王登基,也算为大明扫清障碍,她的功德一件。
不过心里骂的再凶,也不耽误金朝的头脑风暴,扫见桌上的棋盘,她突然来了灵感。
“陛下若是爱下棋,臣在扬州时,曾遇到过一金发碧眼的外国传教士利玛窦,他教了我一种海外流行的棋牌——海国战棋,十分好玩。”
“陛下不如边吃着油饼边听臣讲解讲解规则?”
朱翊钧狐疑地眯起眼睛,反问道:“外国人?海外战棋?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当然是假的,全是她现编的,不过糊弄糊弄你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十岁小孩还是绰绰有余。
金朝极尽所能地扬起一个谄媚的笑,掐着嗓子,“那是当然,小臣哪有那个胆子骗您。”
“哼,谅你也不敢。”朱翊钧撇撇嘴,指示道,“那你说说吧。”
“我可能得用下纸笔,为您画一下海外万国舆图。”金朝接着说,得寸进尺。
朱翊钧皱了皱眉头,但被她一句“海外万国舆图”勾起了兴趣,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得到朱翊钧的许可,金朝这才走上前,先是把桌上的糖油饼递到万历手里,然后又从书架上抽出几张大纸,拿起朱翊钧丢开的那根笔沾墨边画边讲解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金朝这一串动作,明明是他点头同意的,但朱翊钧就是有种莫名不爽,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一样。
另一边金朝没心思去猜万历在想什么,认真在想应该怎么跟万历讲这个“世界地理”,又要讲到什么程度。
“陛下可知道天圆地方?”金朝准备先摸一下万历的底。
见万历点头,金朝便在纸上十分形象地画出一个宝盖形的“天圆地方”。
她指着纸上自家画出的“地方”问,“陛下可是认为我们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万历这回没说话也没点头,只是用一种“不然呢”的眼神盯着她。金朝见状也只是笑笑,解释道:“接下来我说的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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