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出来的刹那,风行泽短暂借了一下朱雀的灵力,迅速把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弟子收进电扇的空间里。
土块和石头簌簌落下,天光乍然倾泻下来,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风行泽忍不住偏头眯了下眼睛。
对面的华阳真人丝毫没有想到风行泽手里有朱雀这样的神兽,手中的长剑被朱雀一翅膀掀飞:
“老不死的你给我滚远点!”
朱雀周身流火,巨大的身形站风行泽身前,把人死死护在身后,血红的双瞳一错不错的盯着华阳镇人:
“就凭你也想伤害我主人?”
他在空间里的时候就憋坏了,这老东西,不就仗着年纪大欺负他主人吗,看他不给这老家伙一翅膀掀飞。
“你!”
华阳真人目眦欲裂,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修炼数百年,从未有人像是这样羞辱过他,哪怕是沈宴清也从未将他的本命剑挑飞过,而今天,这个风行泽!
竟然敢如此对他!
“你们!你们简直!狂妄之极!”
华阳死死指着风行泽,连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张开另一只手,被挑飞的灵剑自动飞到他的手里:
“今天,我就要你们为此付出代价!”
风行泽冷笑一声,从朱雀的身后走了出来:“华阳真人,你凭什么觉得,现在还是你的主场?”
“哼,不用说这么多的废话,受死吧!”
华阳左手一晃,指缝间五枚雷震珠朝着风行泽飞去,他本人则右手提剑,脚尖点地,催动灵力瞬间来到风行泽跟前:“去——死——吧——!”
风行泽看着眼前华阳真人那扭曲的脸庞,丝毫不慌,甚至还有心思冲他挑了挑眉。
脸侧的发丝在风中飘扬着飞起——
——噗哧!
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猛然穿透柔软的腹部,带起一连串飞溅的血珠。
华阳真人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上。
“你……”
华阳真人双手抓上腹部的剑刃,费力扭头。
沈宴清一手执剑,另一手手中赫然托着那五枚雷震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噗!”鲜血不断地从华阳真人嘴角溢出,这一剑捅穿了他的丹田,让他连修复伤口的机会都不再有。
“师尊。”风行泽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沈宴清的面前。
沈宴清看他一眼,眼神中满是风行泽看不懂的情绪。
他伸手,摸了一下风行泽的颈侧,那里被华阳真人的剑划伤了,鲜血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一小片衣领。
风行泽只感觉沈宴清手下抚摩的那里一阵麻麻痒痒,带着轻微的刺痛,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惊讶发现伤口竟然已经好了。
他摸着自己颈侧,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沈宴清重新将目光转向华阳真人,抽出长剑,华阳顿时软倒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挣扎的华阳,剑尖斜指地面,鲜血一连串的从剑上滑落,滴落在地上,很快,剑身上就再看不见一丝鲜血。
朱雀拍了拍翅膀,在风行泽头顶盘旋着,没一会儿就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华阳!”灵山宗的宗主刚刚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华阳真人软倒在一边不知是死是活,朱雀高飞于天,吸引了无数弟子的目光,甚至已经有些人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他本知道华阳的所作所为,但是不像闹大,可是如此一来,他不想那也是难了!
他飞身过来,往华阳真人的嘴里送了弹药,吩咐手下把他抬走,随后死死盯着沈宴清,一字一顿:
“宴、清、仙、尊,你闯我宗门伤我长老,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风行泽看了眼沈宴清,但对方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好像就没听见灵山宗的宗主说了什么似的。
灵山宗宗主被气得恨不能拔剑当场捅死沈宴清,但又被他死死按捺下来,就连手臂都在发抖。
风行泽上前一步:“张宗主,这话应该我们问您才是吧?”
“长辈说话,你这个小辈插什么嘴?”张宗主的目光从沈宴清身上移到风行泽身上,嗓音森冷。
“哼,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怕不是张宗主你才是最不该插手的那个吧?”
经过这番折腾,风行泽脾气也上来了,张嘴就怼。
张宗主气急:“你——”
“你什么你?是谁把我抓起来的是谁把我弄到你们宗门来的是谁三番五次要害我性命这几点我想宗主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就不信你们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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