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泽轻咳一声:“咳!不提这个,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它,再说其他的。”
朱雀:“……别当我看不出来你在转移话题。”
风行泽咧嘴一笑,从空间当中退了出来,慢吞吞整理好衣服,意识却还在与朱雀交流:“那什么,你能感知到玉璧在哪儿吗?”
“不能。”
“你不是灵兽吗?”风行泽忍不住质疑。
朱雀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我是神兽,是鸟,没长狗鼻子好不好?”
风行泽:“……好吧。”
他颇为失落的叹了口气:“唉——这是我师尊送我的生辰礼物啊,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你去问问你师尊不就得了?”朱雀掀了掀翅膀,寻个了舒服的姿势在树上窝着。
风行泽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
他师尊送他的东西,他还没带几天就给弄丢了,虽然总体上不是他的错,但他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先去找找吧。”
他垂眸,系好腰上最后一根带子,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周边没有人才走了出去。
朱雀有些不理解:“你这是在做什么?”
“去找我师尊给我的玉璧啊。”风行泽回答道,同时动作迅速的摸到西厢房门外,戳开窗户纸观察了一下里面。
“呃……”朱雀看着自己主人这副小偷做派,努力想理解,但是理解失败了:“那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吧?”
“你不懂,这是我们人类的羞耻感。”
风行泽一面说着,一面确定好了室内没有人,就连那些婴儿也一惊被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这才从外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朱雀神识扫了一下旁边的房门,不敢说话。
风行泽也是翻完之后才想起来可以走门,小小尴尬了一下,但一想到没人看见也就无所谓了。
窗户大开着,天气也放晴了,厢房内比原来亮堂了不知一倍。
可能是婴儿们送走的比较着急,室内有些乱糟糟的,风行泽环视了一圈,连床底下都看了,还是没有找到那枚玉璧,有些失落的站在床边。
朱雀劝解道:“主人,来往的人这么多,不一定就被那个弟子捡走了,要不还是别找了。”
风行泽长叹一口气:“找也找不到,真的被别人捡走了吗?”
他还没说不要呢。
都怪那个白文鹤!
[什么被别人捡走了?]
沈宴清刚好走进来就听到他这句话,有些疑惑。
风行泽冷不丁听到他的心声,差点仰过去:“师尊??”
沈宴清掂了掂头,手里拽着一条红绳,百无聊赖地晃着它。
红绳上追着的那个东西格外显眼。
风行泽一眼就看到了这条红绳,和红绳之上坠着的东西,又惊又喜:“师尊?!竟然在你手里!”
沈宴清轻轻笑了一声,把东西递给他:
「刚好捡到了。」
他本来正等着风行泽换完衣服出来领着人回宗门,没想到左等右等等不来人,担心他又出了什么事情,神识扫了一圈,才发现风行泽竟然来了这里。
也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风行泽翻窗地那一幕,意识到对方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之后,他赶紧走了过来。
风行泽宝贝地接过玉璧,把他系在自己腰上,满意地拍了拍:“幸好师尊你捡到了,我还以为丢了呢。”
沈宴清失笑:
「丢了也没关系,为师再送你一块便是」
风行泽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随即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师尊,你是怎么发现我被绑走的?”
沈宴清揉了揉他的头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白文鹤说你被魔修劫走了,但是我神识扫遍数百里据没有魔修的踪迹,反而再西处的厢房里发现了这枚玉璧,便知道这人撒了谎。」
「只是给了他一些小教训,他就主动交代了你在哪里。」
提到白文鹤,沈宴清的目光冷了下来。
[竟然感掳走风行泽,怕不是活腻歪了]
[若不是……我定要他好看!]
风行泽皱了皱眉。
若不是什么?
怎么他师尊想也不想清楚?
「这边有专人安排。」
「你我先回宗门吧。」
沈宴清回神,莹莹白光浮现在室内。
“哦哦,好。”
“那白文鹤呢?要把他带走吗?”
风行泽看着沈宴清。
沈宴清点点头:
「我本想把他安置在这里,等掌门回来后处置。」
「但掌门传讯说,直接把人带回宗门,他直接回宗,不在此地停留」
风行泽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就是路上要带着他了。”
沈宴清闻言,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
*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全速行驶的灵舟。
风行泽则蹲在了一处广阔的山坳之中,看着昏迷中的白文鹤。
这是在沈宴清的空间里,他央求沈宴清放他进来,就是为了趁机“报复”白文鹤。
“师尊,能把他弄醒吗?”他向沈宴清传音问。
沈宴清站在外面,墨发衣摆轻轻飘扬,闻言动了动手指,空间中的白文鹤随即睁眼。
“这是……这是在哪儿里?”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想有什么动作就感觉身上一阵酸麻。
风行泽见他动了,笑眯眯凑过去:“醒了啊?”
白文鹤猛地看到风行泽凑过来,吓了一跳,就连瞳孔都微微缩紧:“你——”
风行泽歪着头看着他:“我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干的事情么?”
白文鹤抿了抿嘴,他从头被捆到脚,艰难的给自己翻了个身:“不用!”
“但是我想啊。”风行泽拉长声音,笑着看着他在地上蛄蛹,眼底却是冷的。
“要打要骂,随便吧。”白文鹤趴在地上撞死。
他干出这件事的时候就想过后果,自己做的孽,哭着也得受。
想到原先沈宴清为了逼他开口做的事情,他微微打了个寒颤。
风行泽看他在地上撞死,“啧”了一声:“谁说我要打你骂你了?我是文明人,来跟你讲道理的好不好?”
“悉听尊便。”白文鹤依旧埋头在地上。
风行泽撇了撇嘴,随手捡了根棍戳他:
“你说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敢把我绑起来,不知道我师尊是谁吗?”
“我师尊几百年了就我一个徒弟,我要是消失了,你难道觉得我师尊不会着急?”
“诶你脑子到底咋长的啊?那老东西说什么你信什么啊?还是你是主使啊?”
“我是真的好奇,你们到底怎么想的,跑过来劫我。”
“我可是宴清仙尊的徒弟啊,宴清仙尊,千百年来唯一一个二百岁迈入化神境的人诶,你们怎么敢的啊?”
风行泽一下下戳着他的脑袋,语气十分困惑。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这群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师尊就他一个徒弟诶!
整个翠影峰上下就他一个独苗苗,哪怕他师尊不重视他,他出了事那也是打他们翠影峰乃至整个天一宗的脸了啊!
白文鹤深吸一口气,动了记下,但风行泽没在意,还想继续叭叭。
白文鹤也不知道是被他戳的烦了还是念叨的烦了,使劲缩了下腰,像个毛毛虫一样往前猛地一拱,一头撞在了风行泽的眼眶上。
“卧槽!”风行泽被这一脑袋撞的眼冒金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捂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白文鹤甩了甩脑袋,刚刚力气使大了,他也有些晕。
风行泽眼眶生疼,感觉自己肯定得了熊猫眼,缓过来后急忙召出来张水镜看自己的眼睛。
果不其然,他的左眼眼眶正以一种缓慢但十分明显的方式变成青黑色。
风行泽眨了眨眼睛,目光缓缓看向另一边的白文鹤。
白文鹤莫名被这一眼看的有些瑟缩:“你想干什么?”
风行泽阴恻恻起身,顶着个熊猫眼道:“我想干什么?”
“等等!我刚刚只是想起来,只是不小心使得力气大了点,你……嗷!疼!我要告诉我叔父!嗷!”
风行泽收回手,看着对方和他如初一辙的熊猫眼满意的笑了笑。
徒留白文鹤一人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埋头在地上装死,完全没有了刚刚见面时那股高深莫测的气质。
风行泽戳了戳沈宴清,示意他把自己放出来。
沈宴清动了动手指,把人放到自己面前,看着风行泽那只熊猫眼无奈叹气。
他们就在他空间里,他这个主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风行泽摸了摸自己眼眶,不好意思笑了一笑:“嘿嘿,师尊……”
沈宴清伸手,抚上他的眼尾。
风行泽下意识闭上眼,只感觉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自沈宴清手指触碰到的地方传来,涨热感顿时消散。
沈宴清替他止了痛,消散了瘀血,这才收回手。
风行泽睁开眼,眨了记下,不适感果然烟消云散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尊,那个白文鹤的灵力是不是被你禁锢住了?”
沈宴清点点头:「怎么了?」
风行泽眼珠一转,有了注意:“师尊,你快再放我进去一趟!”
那狗东西没有灵力,也就没办法替自己疗伤,只能顶着两个熊猫眼跟着他回宗门。
他的熊猫眼已经被沈宴清治疗好了,可不得趁机过去好好炫耀一番!
沈宴清失笑,但还是把人放了进去。
风行泽又招惹了一番白文鹤,直把人气的自闭才心满意足的出来,此时已经能隐约看到天一宗的轮廓了。
两人到了宗门,把熊猫眼加自闭版本的白文鹤交给惩戒堂的长老,才一并回了翠影峰。
一去这么多天,又被人打晕扔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在看到自己舒适干燥的小屋是风行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的小屋!他的小树!他的小床啊!!
他回来了!
“唔……”风行泽扑到床上,用埋头在柔软的被子里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气息顿时充斥了整个鼻腔,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做为一个前大学生,他最最最喜欢他的床了。
风行泽埋头在床上歇了一会儿,这才有了精力,从戒子里掏出传讯玉符,看这几天有没有人给他传音。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谢子玉和秦宇安的传音密密麻麻的,几乎要塞满整个玉符。
风行泽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耳朵疼,但还是按着时间,一一点开听了听。
大概就是他们一开始想约风行泽一起去做任务,结果左右联系不到人有些着急。
后来可能是听其他师兄弟说了自己和沈宴清去嘉陵的事情,秦宇安还开玩笑的说怎么不告诉他们。
再后来就变成了对他许久不回消息的焦急,以及白言礼带着大批弟子赶往嘉陵,两人简直担心到了极致絮絮叨叨了一大堆。
风行泽听着听着,一开始嘴边还挂着笑意,后来眼角却渗出了些眼泪。
他摸了摸眼角的泪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有人如此真切的担心他,他心里有些涨涨的难受。
他一一回了消息,告诉两人自己无碍,只是受了些轻伤,不过现在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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