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后,乐队的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摇滚社的摊位。
小贝正在摊位上等李茉,看见几人过来,她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茉茉,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其实我发挥得一般,乐队的几个人都比我厉害。”李茉实话实说。
其实演出的时候,她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也弹错了好几个音,好在绝大多数观众都沉浸在他们带来的摇滚气氛中,没听出来她的失误。
费开阳马上打蛇随棍上,一脸殷勤地拍起了马屁:“恩姐,没想到你两年没演出,功力依然不减。怎么说呢,我就没见过比你还牛的女贝斯手。”
“哦,”陈尚恩一脸冷淡,一板一眼回应道:“可是你的水平下降了很多,groove不行,最后一段明显有点手忙脚乱了。”
费开阳:“......”
费开阳在陈尚恩这里吃了个瘪,只好把话题cue到向珏身上:
“向珏,我是真没想到你唱歌能有这么好听,简直媲美专业歌手了。”
听到这个名字,小贝直接在原地愣了两秒。
李茉最先注意到异样,她看着小贝,探身问道:“怎么了?”
“没有,就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重名了。”小贝说。
“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李茉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发问。
“是我青梅竹马的一个小哥哥,后来他们一家搬走了,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小贝又朝向珏的方向看了两眼:“但他长得和我的小哥哥一点都不像,应该只是重名了。”
这个小插曲两人都没放在心上,因为游园会后没多久就是期中考试,那段时间李茉复习得昏天黑地,考完试整个人又瘦了好几斤。
考试结束的次日,李茉就接到了法援社的一桩新案件。
当事人是一名早年丧夫的寡居老人,老人作为一名单亲母亲,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四名子女,但年逾古稀,却没有一个子女愿意承担赡养义务。
经过走访调查,李茉发现老人的四个子女都有收入来源,完全有余力支付赡养费用,可他们却像商议好了一样,纷纷选择逃避了赡养义务。
李茉通过微信、电话和老人几名子女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前三人的沟通还算顺利,只有老人的小女儿,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
根据老人的口述,她小女儿的家就在听溪巷的巷尾,家门口安装了红色的大铁门。
李茉决定亲自走一趟。
晚上,结束了家教工作后,李茉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听溪巷附近。
听溪巷这一片,由于楼房低矮杂乱、污水横流而被北禾本地人戏称为“城市的牛皮癣”,但里面房租低廉,是三教九流人士的聚居地,里面开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理发店、纹身店和小酒馆。
这里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多数都染着头发、肢体上还有纹身,眼神凶狠。走到一半,李茉心里已经打起了鼓,忐忑不已,她心里甚至泛起了原路返回的冲动。
经过一个拐角时,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忽然从另一边蹿了出来。其中一个纹着花臂,唇上还有唇钉;另一个染着一头绿发,脖子上挂着一串骨骼形状的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绿头发看见李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妹妹,一个人啊?”
“我们俩要去前面打牌,你陪我们一起去呗?”纹身男涎着脸凑了过来。
“我......我来找我男朋友,他就住附近。”李茉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尽量平静地扯谎道。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纹身男哈哈大笑:“啧,谁是你男朋友?刚子?强子?这附近的小年轻我们可都认识,他们就在前面打牌呢,我带你去。”
纹身男话刚说完,就走上前来,试图拉李茉的手。他用的力气大,李茉的手腕瞬间被攥红。
李茉一边反抗着,左手已经悄悄伸进了口袋里,正打算拨110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像是凭空出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放开她。”
周辰纬手里夹着支烟,在黑暗里留下一点猩红。他侧脸和脖子上都有一道打架留下来的淤青,气质看起来很阴沉,完美融进了这深不见底的黑夜中。
纹身男一抬头,看见一张过分俊美的脸,他冷嗤一声,特地露了露上臂的肌肉:“小白脸一个,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还学人家见义勇为呢?爷爷我最喜欢砍你这种白切鸡。”
纹身男刚放完狠话就握起拳,朝着周辰纬的胃部打了过去。但后者可不是个软柿子,直接把他的拳头攥在了半空中,咔嗒一声,纹身男的关节错了位,痛得他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几秒后,一个赤裸着上身、上半身纹满纹身的壮实男人小跑着过来,对着周辰纬赔笑道:
“周少,这两个是我的人,他们不长眼,得罪了嫂子,我替他们赔个罪,”
眼看周辰纬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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