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离开苏家之后，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
苏老爷子站在门口目送他，嘴里不停念叨：“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让你认，有本事你拿出DNA报告来。”
“要是你家的，我不拦着，我立马让你把人领走。”
韩老爷子没理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韩挚的方向，这才拄着拐杖拐过了转角，消失在院墙后面。
韩老爷子回到家，第一个电话就打给大儿子韩凤仪。
“你明天去医院抽个血，做DNA检测。我看到韩挚了，跟你三弟有八分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韩凤仪一怔，传来一声无奈的苦笑，“那你让三凤去做DNA检测，不就行了？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外面留个种不成？”
韩老爷子着急，语气也不好，“让你去你就去。儿子长得像叔叔，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根在我这里呢，跟我也有点像。”
看到老爷子生气了，韩凤仪也知道老爷子一直想要个孙子。
奈何他们三兄弟都生了闺女，在他们这样的从政家族里，势力大减。
“行，我下班就过去。争取尽快出报告。”
不答应，他担心老爷子能憋死。
第二个电话打给二儿子韩凤章，那边正在开会，没接到电话。
开完会之后，韩凤章回电话，“爸，你打我电话做什么？”
韩老爷子直接说：“我今天见到苏家孙女的男朋友韩挚了，跟你三弟一模一样。你立即去做个DNA检测，跟**数据库里对比。”
韩凤章一怔，“跟三凤一样，可能三凤在外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是从来没在外面乱搞。”
韩老爷子呵斥，“不行，我不相信你。想证明你的清白，立即做。不做检测，我死给你看。”
韩凤章风中凌乱，真怕老爷子气中风了，而且现在工作忙碌，他没时间回京。
“行行行，我下班就去做检测。”
“好，我等你检测，别糊弄我。”韩老爷子威胁，挂了电话。
第三个电话打给三儿子韩凤鸣时，韩凤鸣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爸，什么事？”
韩老爷子说：“现在就去做DNA检测，我怀疑你在外面留种了。”
韩凤鸣傻眼了，“不可能！”
“苏家孙女婿韩挚来了，跟你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你不信，来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天傍晚，韩凤鸣下了班之后开车到了干休所。
他推门进屋时，韩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翻手机，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韩凤鸣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韩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指了指窗外。
“你先过来看。”
韩凤鸣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
苏念安和一个男青年正陪着苏老爷子在花园里散步，边走边说着什么，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韩凤鸣的目光停在韩挚身上。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年轻人的背影、侧脸、走路的姿态，跟二十年前的自己很像。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时，手指在窗台上搭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他把处过并且发生关系的女朋友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谁生了他的孩子。
韩凤鸣也不犟嘴了，转身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我去医院。”
韩老爷子催促，“快点去。”
韩凤鸣从医院抽完血回来之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在杯沿处反复晃荡。
他回忆了很久，从第一次恋爱想到第二次，又想到后来认识的那个大学同学。
每一个时间段他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但没有任何一段能跟这件事对上。
他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韩老爷子，“爸，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
韩老爷子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被呛得直咳嗽，“放屁。”
他没有在外面做过什么对不起老伴的事！
不可能在外面有私生子！
第三天，检测结果出来了。
爷四个的DNA检测都出来了。
四份报告都送到韩老爷子手里之后，他又请了专业机构的专家来帮忙解读。
专家翻完报告，抬头看了韩老爷子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报告上的数据。
“韩老先生，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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