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发布会后的第十天，话题多流量更多。
很多BD车主在网络上晒图，说自从贴了这个隔热膜之后，车内保持26度。
相关视频也越来越多。
奔马亚太区总裁林跃东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数据报告。
BD汽车过去一个月的销量曲线图在最后一页上斜向上划过，斜率陡得近乎垂直。
而奔马同期的销量报告则是一条几乎水平的细线。
林跃东把报告往桌上一摔，摔得不重，但纸页哗啦一声在桌上铺开。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没有？”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得像石头，“去年十月份，安南县有人来我们公司推销隔热材料，被挡回去了。挡回去的理由是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个中年男人低下头，清了清嗓子，“林总，当时是技术采购部接待的。说……说我们的产品设计已经成熟，暂时不考虑新增功能。”
“成熟？”林跃东抬起头，“我们现在每个月损失多少订单，是因为没有那个'不成熟'的功能？”
没人敢接话。
旁边副总裁推了推眼镜，深呼吸，“我们那边也收到过安南县的邀请函，是直接寄到市场部的。当时我们正在做年度预算，市场部的人看了一眼，说'一个小县城能有什么好东西'，就搁置了。”
他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沉默了两三秒。
然后有人干咳了一声，有人低头翻文件。
林跃东没看那个人，目光落在桌面上，声音缓下来，但缓下来的语气反而更让人发紧，“一个小县城。一个能造出BD那种隔热材料的小县城。“
他停了一下，转头看向桌上的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BD发布会的片段。
韩挚穿着行政夹克站在舞台中央，身后的大屏幕上打着“BD×安南，隔热系统全球首发“的字样。
“BD这一波，吃的是我们所有人的份额。”林跃东把屏幕关掉，“我今天把各位请来，不是来骂人的。骂完了也没用。我就是想问问——现在情况怎么办？”
另一个合资品牌的总经理接过话：“还能怎么办？先去安南县，看能不能拿个二供资格，哪怕分一点产能也行。”
“对，我也准备派人去安南。”
“我也是。”
七家车企在“登门拜访安南隔热材料厂”这件事上达成了出奇一致的行动共识。
两天之内，安南县城那个原本偏僻的城东工业区，突然涌进来很多辆悬挂外省车牌的商务车。
韩挚接到王桂生电话的时候，正在花溪镇跟顾海洋交接最后一批文件。
“韩镇长，京市奔马的人来了，说想谈合作，态度还挺客气。”
韩挚把文件合上，看了眼对面的顾海洋。
顾海洋耳朵竖着，听到“京市奔马“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你接待了吗？“韩挚问。
“接待了，梁县长也在。”王桂生压低声音，“梁县长让我问你，怎么回。”
“你跟他们说，BD签了独家协议，一年之内安南隔热材料厂不供应其他车企。然后把我们的检测报告给他们一份，让他们先看看性能数据。别的不用多说。”
王桂生应了。
挂了电话，顾海洋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晃了晃，“京市奔马？就是之前宋**去跑京市的时候，说'设计已经成熟，暂时不考虑新功能'的那家？”
韩挚把手机放回桌上：“嗯。”
顾海洋乐了：“现在跑来了？那跑得挺快。”
“再不快，不仅今年市场份额会下降，明年下降的会更多。”韩挚挑眉，得意笑了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海洋问。
当初他们拿着实验报告去京市跑这些车企的时候，对方连会议室的门都没让他们进，茶水都是行政前台倒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送上门来了。
“老顾，花溪镇这边我算是交接完了。后面你有事随时打电话。”
顾海洋看着他把话题岔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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