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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秘密

小说:

阿姊为妻

作者:

旧词新调

分类:

古典言情

郑观音替陈植放下帐子,在围榻上睡去。

明明可以供人小憩的围榻,此时变得格外窄小,她不得不轻轻蜷缩起来。

论身量,她在女子中也算高挑,可陈植比她要再高一些,人也更大只,不知道他平日里是怎么睡得那么安静的。

睡得不舒服,郑观音就容易想七想八。

她想到父亲,想到陈三郎,想到之后要去参加的花宴,所想的事情很多很多。

可越想越睡得不好,她太困了,眼泪都困出来也还是没有睡着。本来想翻身,可是陈植还病着,她就只能把动作放得一轻再轻。就这样小心翼翼几次,才寻到一个暂且觉得舒服的姿势睡去。

不知是做起了梦还是怎样,觉得围榻变宽了,也更舒服了。

她安心地继续睡。

一睁眼,天亮了。

日光从窗子折进来,穿过纱帐变得朦朦胧胧,郑观音看见帐顶的折枝石榴花,开得正好。她眯着眼,边打哈欠边看,心想这时节怎么会有石榴花呢?

对啊,这时节哪来的石榴花,只有她的床帐才有!

郑观音一下子坐起来,往身边一看。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郑观音砰砰直跳的心停了一瞬,随后恢复平稳。她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睡在一起。可转念一想,自己明明睡在围榻上的,怎么又睡回来了?

难不成又夜游,把陈植赶下去了吧?

她倒吸了口气,抱着被子想,完全想不出来什么。

可自己在床上睡,那陈植呢?

郑观音立刻掀开帐子,连鞋都没穿好就越过屏风。

那围榻上果然睡着陈植。

等走近了一点看,发现陈植手脚蜷在一起,围榻才能容纳他的身量。他平常也是这样睡的吗?人还病着,不知是不是昨夜又发了汗,所以额边的发还有些濡湿。

郑观音突然间心一软,慢慢蹲在围榻边,动作轻柔地拨开陈植被汗水打湿的额发,用帕子给他擦脸。

陈植其实睡得没有很好,纵使她动作再轻柔,他也还是醒了。

只不过一睁眼,郑观音就伏在围榻边。修眉紧蹙,眼里漾着淡淡水光。

他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她,发现郑观音的眼睛很漂亮。

如同一池碧桃春水,温柔多情。

陈植恍惚了一下,好像以前从来没有看过。他的三哥,就是面对这这样一双眼睛,逐渐沦陷的吗?

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理解他了。

郑观音轻轻抿唇笑,声音过分温柔:“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陈植撑着坐起来:“我看你确实很认床,所以就回了这里。”

“我都说了,我没那么认床的,你把我叫醒就好。”她似乎是叹了口气,微微笑着,带着些许无奈。

陈植忽地一笑,指尖轻轻点在她眼下:“阿姊,你怎么撒谎呢?你看,你都眼青了。”

手点上的一瞬,两人都怔了片刻,随后默默远离。

“咳咳咳咳”

陈植咳嗽的恰到好处,郑观音立刻去给他倒了水来。她站在旁边,看他的唇早就起了皮,不由得生出些许怜惜。

“喝完就回去床上躺着吧。”

她想要人扶起来,陈植却还躺着,抓住了她的手,淡淡笑着:“阿姊,我觉得我好多了。我想我很快就能好起来,你就不用睡围榻了。”

郑观音觉得他的笑,他的话,都让人难受。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

“别说这些了,好好养病吧,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才是最要紧的。”

陈植看她并不太高兴,可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不高兴呢?这一夜他睡得不好,因为不知道是要入夏了还没来得及换薄被,一夜睡得很躁,又一直在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郑观音心事很多,也没睡好。见陈植这样,她更难受了。

“难得你在家里,起来换身衣裳,一起吃朝食吧。”

陈植眼里郑观音半散着发髻,乌黑顺长的头发掩在胸前肩头。明明什么簪钗都没有,却又觉得如此的容光倾人。她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正柔柔对他笑。

他迷迷糊糊答了一声:“哦,好”

她坐在围榻边,让陈植搭着手起来。正要撑着围榻坐起来,陈植感觉到有些湿腻,整个人身体一僵。

他、他......

郑观音要帮忙收拾他的枕被,陈植却猛地拽回来,拢在自己身上:“我、我、我自己来。”

她有些错愕,自己也没做什么呀,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帮着收更快呀,而且你还病着呢。”

郑观音疑惑,看见他似乎是出了一夜的汗,额发湿漉漉的,中衣也有些松散:“你不会是又烧了吧?”

郑观音的手探过来,像是要摸他的额头。她越靠越近,陈植愈发紧张,拼命往围榻里缩。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阿姊,你过去吧。”

陈植低着头,看着很苦恼的样子,一个劲儿催促郑观音离开,甚至试图用手去推。

他这样,她更疑惑了。

“你到底怎么了?”

郑观音又凑上来,陈植抱着被子,被她堵在围榻里。走不得,动弹不得。若是再近一些,真的被她掀起被子,那才叫尴尬。

偏偏陈植难以启齿,无可奈何之下......

“砰!”

陈植却裹着春被从围榻后的窗户,飞了出去。

郑观音看着大开的窗子,呆了一会儿,又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她颇为懊恼,将凌乱的围榻收拾了。

说好要一起吃早饭,可她等了一会儿又让人去找陈植,却被得知,人已经走了。

“这大早上的,去哪了?”

“说是去径山寺找元空大师,刚带着古柏走。”

郑观音往已经收拾好的围榻上一坐,一时间又苦恼起来。这两日,真是一件事比一件事尴尬。陈植也是,还病着就骑马到处乱跑。

不过他师父元空大师会些岐黄之术,想来问题应该也不大。

郑观音琢磨来,琢磨去,又觉得这围榻太小。思考了一会儿,她开口:“双华,你让人去寻个工匠来?”

双华提着朝食,很诧异:“那什么东西坏了吗?”

“这围榻太小了,找人做个新的,要更大更宽敞。”

“这围榻本来就是新的......”

甚至才造好都还没三个月呢。

不过双华没继续说,既然郑观音如此要求,想来有她的理由就是了。

因着早上的事情有些尴尬,郑观音吃了朝食就到园子里走了走。

她走到旧院,看了一会儿,向管事的取了钥匙,打开了门。距离上次来,已经有月余,虽然木香已谢,但青荷娉婷,小花圃种着的茉莉长了许多深青骨朵,上头冒着一点白。

再过一段时日,就要开花了。

绝大部分东西不知道是被清掉了,还是随着陈三郎下葬了,空空的院子里剩下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

“这些花草都长得好,平日里是你们打理的吗?”

侍女答道:“大人和夫人有时会来坐坐,除了日常的整理洒扫,其余都是七郎亲自打理的。”

正在弯腰看花圃的郑观音直起身。

“这样啊。”

她将钥匙还给管事,离开了旧院,沿着山廊回去。过了蔷薇道,到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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