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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
县城里可是很少有长得如此英俊的年轻小伙。
大家不免也就多瞧了几眼。
这时,到了时间点。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开始吆喝着:“十点松阳县到云山市的大巴车,要走的赶紧上车喽!”
闻声。
巫墨推着行李箱起身,他侧身望着邬乔,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邬小乔,你可得记着我的话,遇到事,尽管联系我,听到没?”
邬乔不厌其烦地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候,巫墨从兜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翻开本子在上面写下两串数字后,撕下纸递到邬乔的面前。
“我思来想去,给你一个电话号不行,这上面我还写了我家里和我们学校的电话。”
“如果到时候我那个号打不通,你就打这两个。”
邬乔叹了声气,接过钥匙:“好,我记住了。”
也不知道这巫墨是咋想的,为啥总觉得自己会出事,还严重到得要联系他的地步。
何况要是真真是很严重的事情,联系了他,就能给解决?
前世。
高中那会儿,邬乔只知道巫墨是从京市转来的学生,但对方具体的家庭背景她并不知晓,相识以来也没过多去问。
也就以为对方家庭普通而已。
可对方这般好意,还是得收下才行,否则倒显得她不识好歹。
“谢谢你,巫墨。”
送人上车,目送大巴车驶离远去后,邬乔这才转身离开了汽车站。
一九九一年。
这个新年邬乔是跟着家里人一起过的。
今年邬建军没提让妻子孩子们跟着他去见爷爷奶奶,而是自己提着礼孤身去了一趟。
去时,还给邬维岳跟王麦香封了一百块红包,就当尽了孝心。
送完东西后,邬建军拒绝了邬建国提出的留下吃饭的热心,径直转身离开。
整整九天。
除了跟家里一同过年之外,邬乔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快餐店和小作坊后续的规划上面。
零零碎碎的,计划几乎写满了半个本子。
初六。
年节的热闹还没完全散场,这座小县城的人们便从走亲访友的闲散里抽身,重新恢复了往日里的忙碌节奏。
开业后的第二个周。
常来邬记快餐吃饭的食客们都知道,店里除了快餐和早餐之外,还多了炒菜和面食这两大类。
后厨里的两个学徒现如今做的也有模有样的,能独立完成水台和小工的活。
戚元明估摸着再有一段时间,这俩学徒就能开始基础功的训练了。
至于店里炒菜和面食这两种。
年后开工第一天,邬乔就专程跑了一趟文印店,等到第三天时,带着邬林去把做好的一沓菜单拿了回去。
菜单目录里将各种菜品的名字以及图片展示的清清楚楚。
至于这照片从何而来,自然是找的之前给作坊员工们拍工作证照片时的照相馆。
当下,别说各大小饭馆,就连大酒楼也很少有配图的菜单,大抵都是文字类的菜单。
而这次,邬乔花了大价钱找人印刷的这些,为得就是突出和别人家饭馆的区别。
每一张照片,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食欲大开。
拿回店里,邬乔给大家仔细讲解了一通菜单上面的价格,并要求每人都得记住,尤其是服务员。
因着业务扩大,本来略闲的服务员现如今多了一项给食客进行点餐的活,邬乔主动给加了三分之一的工资。
处理好店里的事情后,邬乔带着陈爱华又回到了小作坊。
中午两点,有几场面试。
是关于会计、销售和送货员,以及食品操作工。
面试前后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共计人数有约莫三十多人。
作坊的活简单,面试也没有多复杂,基本都是当场就定下结果。
最终面试过关的也只有十一个,连一半都没有。
会计和运货司机各一人,操作工有六人,销售只有三人。
这会儿。
邬乔刚带领着新招的十来名员工转完了自家的小作坊。
介绍结束后,将六名操作工分别分配到通用预处理岗,牛轧糖、麻辣牛肉、糖霜山楂和香脆花生专属岗。
头个岗位安排了两人,后面四个各自安排了一人。
至于酱菜和包装这两个岗位没安排,第一是因为人手不够,第二,酱菜的做法比前面几个要稍稍复杂些。
包装的岗位除了原本的两个员工外,陈爱华也会时常帮帮忙,暂时就不再需要人。
作坊从开业到现在,老员工们基本都已熟练上手,带带新员工不成问题。
将操作工安排妥当后,邬乔将剩下的五名员工带进了屋子里。
一开始在规划时,邬乔特意空出来一间大点的屋子,屋子里头还带个小房间。
这次找到新员工之后,计划终于可以落实。
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的三男两女,最后落向了站在最左边的第一个年轻女孩。
对方大邬乔五岁,之前在一家小厂里的财务部工作了五年,后来那厂子因为效益不行,裁了许多人,其中就有这个女孩。
邬乔看向对方:“田淼,以后你就在里头那间小屋子里办公,桌椅纸笔全部都准备了,以后你就负责咱们作坊的账务。”
田淼是个性子温吞的姑娘。
长着一张圆盘脸,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是个有福气的感觉,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从刚才的面试当中,邬乔就得知这女孩的母亲早早因病离世,父亲在外打工,她自己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在舟阳镇生活的。
舟阳镇在金台镇的隔壁。
对方高中毕业后就进了厂,一直做到去年年底,本以为可以一直做下去,没想到却这么快就被裁了员。
至于来邬记作坊面试,也是因为听说这里的待遇不错,才来试试。
“老板,我想问下我的工作具体有哪些?”
刚才面试时,邬乔只说了大概的工作内容,具体的通常都是得等到面试通过后才会告知。
“你需要记清每日原料采购,产品销售流水,核算每月利润,对接报税,结算每月工资,定期盘点作坊库存。”
说完,见田淼紧张的模样,她又说了句:“放心,前期我会带你一个月,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随时问我。”
田淼放下心来,声音柔柔的。
“我记住了,老板。”
安排好会计这边后,邬乔又看向站在最右边的矮个子中年男子。
对方名叫张大强,今年三十岁,皮肤黝黑。
是松阳县下辖的广远村里土生土长的农民,初中毕业,识字会简单的算数,十六岁开始就在公社里当拖拉机手。
前些日子,农机站解散。
没了工作的张大强转头跑进了城里找工作,找了许多家,要么不包吃住,要么工资低,找了许久才找到邬记作坊这。
“张大强,你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熟悉县城每个角落,熟悉以后就要开始给咱们的客户送货。”
张大强嘿嘿一笑,瞧着有些傻气。
“那个老板,我想问问咱们这吃饭住宿是在哪?”
面试时,邬乔只统一告诉了大家包吃住,但住的地方有限,人太多的话恐怕会不够,幸好也只有个别才需要。
面对这个问题,邬乔将曾经的那番话又向新员工说了一回。
最后,邬乔又看向剩下的两男一女,这三人应聘的销售岗位。
其中一男子姓周,不到二十岁,家在县城里。
小周是初中毕业,当初没考上高中。
毕业后就去集市上摆摊买零嘴,给自己当过老板,嘴皮子也利索,几乎跑过云山市里一半的县城。
另外两人当中,那男子邬乔是认识的,但不熟。
对方名叫平东,家中有妻子跟一个六岁的女儿,在县城里租房,老家是农村的。
原先对方跟邬乔一样,在供销社里工作,但不是同部门,平东原先是采购部门的一位普通员工。
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去年就辞了职,来了邬记作坊。
邬乔也没问。
至于最后这名销售员,是一名三十岁的女性,跟邬乔的妈妈一样姓陈,熟悉她的人都唤她美娟。
原本邬乔是打算安排她在操作工岗位,可对方得知销售工资更高后,非要干这个岗,邬乔就不大乐意了。
不是因为什么性别歧视,而且女性孤身出门本就容易遇到危险,尤其现在这个网络不发达的年代。
孤身出门的女性,去的是大城市也就罢了,可万一路过一些乡野村庄之类的,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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