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非晚耸了耸肩,“这可能还真不行,这里的煞气和灵气都不够,况且,楼上还有好几个女的被关着呢!”按重量来说,就跟登机,行李不能超重一样,更带不动!“你有带有手机吗?”
温言蹊被巨量的信息冲愣了,还是乖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归非晚没接,“直接打电话报警吧,顺带送我们回去。”
刚见识高人小露了一手的温言蹊一脸蒙圈,但仍旧听话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上面瞬间安静下来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一楼驻守人员的注意,深感奇怪。
一项谨慎的团伙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三个人结伴,持刀跑了上来。便见突然出现,行为怪异的两人鹤立鸡群,大喝一声,“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又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兄弟,什么也不再多问,直接猛扑上去,“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就敢来这里撒野?”
比他们更快的是归非晚的拳头,他们还没有冲到两人跟前,皓白的拳头,一拳一个。不知熬了多久,变成肿泡的核桃眼,便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直流!冲上来的人疼得直呼天喊娘。
就这还没完,归非晚一个侧身弓步踢腿,猛的一顶断子绝孙腿,一人来一下。更是疼的他们四肢发麻。然后又对着胸口处一个猛然肘击!直接震的人,什么狠话都不再说得出来。
甚至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缺钙的弟兄,咔嚓一声,肋骨直断两三根应该也是有的。
正在打电话的温言蹊直接就呆愣住了,握住手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电话的人当然也不是傻的,也是训练有素的。意识到对方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便道:“那我给您直接手机定位了,可以吗?”
温言蹊猛点头,意识对面看不见,嗯了一声,小声道:“我,我这里好像是贩卖人贩子的窝点,有好多小孩在这里被关着,好像还有几个女的?”刚高人好像是这么提了一嘴?
对方一听,神经立马绷紧,更加柔声安抚道:“好的,那请您注意好自身的安全,我们的人很快就到。”
上面的怒吼和惨叫声,自然会引起下面的关注。不少人意识到出了大事,操起家伙,呼啦啦地冲上来。
温言蹊这才发现,这个团伙的人还真不少。十几二十个?彪形大汉往楼梯口那一堵,直接就占满了。蜿蜒出去,愣是看不到尾。
一个脸带刀疤的壮汉上来以后,看见倒地的弟兄,眼睛瞪圆,直接大喝一声,“看来是个硬渣子,兄弟们上啊。”
然而,打架从来就不是靠数量能取胜的!冲上来的壮汉,没一个能在归非晚手下走上两招,基本上都是一招倒。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来几个倒几个,整个团伙的人便全瘫在了地上。
归非晚看硕大的废弃楼房还不够他们躺,直接把他们叠做一堆。被动的承受住一次二次伤害以后,有不少人直接呻吟不出声。都被砸晕或被压住了嘴巴,还能靠什么出声?
但呻吟出不来,掏张符纸往上额头上贴还是可以的!
“喝呀!”一声怒吼,叠堆在一起的“尸/体”被炸开!一个头贴黄符,浑身冒火光的光头壮汉缓缓浮起,怒视两人,从眉角到唇边的蜈蚣疤特显眼。
温言蹊惊呼,“是领头的大哥!”他也是能有特殊之处的高人?
归非晚冷着的脸才多了几分感兴趣的意味,“傀儡术啊!?”她顺着男人关节延伸出来的火光看过去,只能看到它往上,进墙,就再也看不到了。但其上流淌着的灵气和煞气走向,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据观内师弟说,遇上它不用害怕自己是在跟一个不怕痛觉,灵力没有限制的对手在打。它最好对付了,看准灵气的流向就能知道对方要出什么招,提前反制就是了!跟打木人一样!有再多的灵力供应,也能打到它废!然后,顺着灵力的方向冲过去!被反噬的幕后人再怎么能,还是只能束手就擒!
但对于归非晚来说,废那功夫干嘛,累死个人!眼见对方一个大跨步,挥拳而来,她一个高难度的撩/腿,踢开来势汹汹的挥拳,再一手抓着对方的手腕,一手摁住对方的肩甲,一个毫不留情的恻摔。
一声巨响,不止刀疤男被砸得头晕目眩,一股鲜红顺着头骨缓缓而下,就连他头下的水泥板也皲裂出一张蜘蛛网!不少水泥碎块直接被震起。
刀疤男腰部用力,就势就想来一个头击。
归非晚一个用力,咔嚓一声,直接卸了他半边胳膊,刀疤男后面的,一击不行就借力起来的打算全被打乱。
就这还没完,归非晚看准有关节处的输入点,快准狠的几下暴击!不止刀疤男被打得浑身都疼,心头直泛苦涩的胆汁,还把输送来的灵力和煞气给打断了!
纠缠在一起,像麻花辫一样的蓝红黑,眼见势头不妙,嗖一下就想往天花板收缩。
归非晚清风云淡的抬手,一把抓住,浑身的黑金煞气开始往外冒,顺着手臂,巨龙一样,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势攀援而上,明亮的大眼就这毫无畏惧,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
“咔~咔”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好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隔了好几层的高处龟裂、破碎。
归非晚猛的放开手,箭一样冲到没装窗户的大洞前,就见一抹红黑色出现在天边,看距离,大概已隔着一座城市。
归非晚不高兴的努努嘴,“打架菜/鸡,逃跑倒是挺能的!”
温言蹊见刀疤男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又见地上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大汉,就知道场面被控制住了。忙跑上楼,路过一个拐角,她的脚步突然慢了起来,但该映入眼帘的还是跑不掉。
一个个披头散发,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甚至有的,双/腿就这么大刺/刺岔/开,中间一抹浑浊的白,混着暗红的血丝,也不知道多久没被人处理,擦拭,已经半干涸,连下意识的颤抖也无一丝。
察觉到有人靠近,没昏过去,埋头环抱着自己的女孩一哆嗦,缩得更紧了,还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温言蹊不自觉泪流满面,小孩子脏兮兮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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