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捏着手中的佛珠,神色微凝,又带着些许焦急。
在沈州眼里,沈知微是最为成熟稳重的孩子。
既然沈知微都这么说了,想必这件事是关乎于尚书府。
沈州也被这话弄得紧张起来,满脸凝重的看向沈知微,“但说无妨。”
沈知微做事格外细致,他知道父亲最为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孟姜的事。
所以她并没有直接提,而是拐弯抹角的希望父亲做足心理准备。
沈州的耐心逐渐消耗,她这才不情不愿的透露,沈泠月这几日天天往慈安寺跑,听说好像一直和慈安寺的一个师太走的较近。
沈知微点到为止,但又怕之前的那件事过去太久,沈州想不起来。
她特意冲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神,锦儿冒着被惩罚的危险,轻声嘟囔了一句,菱心被发卖,好像正好提及了慈安寺里面有一个师太,好像与二小姐的生母来往密切。”
“砰!”
锦儿刚把话说完,耳边便传来一阵巨响,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抬头对上沈州微怒的脸,吓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老爷饶命,是奴婢多嘴。”
锦儿一边道歉,一边拍打着自己脸颊,直到脸颊泛红,清晰的五指印落在白皙的脸颊上,愈发明显。
口腔里隐隐泛着血腥的味道。
“行了!”沈州拧眉吼了一声,摆摆手,让眼前的人全都退出去。
沈知微瞥了一眼沈州的情况,一言不发的握着手中的佛珠,起身离开。
她走到锦儿身侧时,冲着锦儿使了个眼神。
屋里的丫鬟以及孟娴等等全都退出,只剩下沈州一人。
沈州拳头紧握,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却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自从沈泠月受得魏国夫人的宠爱,成为了魏国夫人的义女之后,性情大变。
不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甚至胆子越发的大了,居然还敢私自偷偷的去见普静师太。
说起此人,沈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孟姜生前也喜欢去慈安寺,那时普静师太还并非是慈安寺的人。
普静师太是孟姜最要好的知己,不过此人总喜欢挑拨他与孟姜之间的感情。
因此沈州并不喜,甚至还有好几次想试图让普静师太和孟姜断绝关系,却每次都没成功。
他的眸色微深,他倒要看看这个普静师太究竟想要做甚。
沈州气急败坏,只身一人来到慈安寺,一番询问之下,终于找到了普静师太。
时隔多年,两人也没有想到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见面。
普静师太看到沈州时,反而冷静了些许,“阿弥陀佛,沈施主,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施主这两个词倒是让沈州听得格外膈应。
“哼!我听说你这几日一直与阿月联系?”
普静师太没有开口反驳,也就印证了他的话的确属实。
沈州气的浑身发抖,“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孟姜在世时,你总是挑拨离间,我与她之间的感情。”
“如今她不在了,你又和阿月走得这么近,究竟想要干什么!”
面对怒火中烧的沈州,普静师太倒是着实冷静,等他说完话,这才淡淡的嘟囔一句,“阿弥陀佛,沈施主,怕是有什么误会。”
“沈姑娘前些日子因难以入眠,便来寺中祈福,贫尼也只不过是帮其疏解罢了。”
沈州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这番说辞,但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他也只能咬着后槽牙,离去之前警告了一番。
普静师太面无表情,目送对方离去,等他离开之后,她的神色冷了下来。
尚书府。
沈知微在前院焦急等待,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终于等到了父亲归来。
父亲的脸色难堪至极,沈知微一眼就便看出了其中端倪。
看来这一次就连父亲都是空手而归。
沈泠月到底在折腾什么呢?
“父亲,你可还好?”沈知微懂事的上前,关心。
沈州一言不发,脸色难看。
他故意在父亲面前透露周嬷嬷和沈泠月的关系很好,若是想要知道沈泠月的近况,倒不如让周嬷嬷去打探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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