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包指甲盖大小的药粉,在撕扯的时候,竟然从她们的鬓间掉落了出来。
“打。”
沈若寒嗓音很轻,却有着不容置否的威严,这种事对于宫里出来的嬷嬷,那可太简单了。
于是。
知春和寻夏按着,两位嬷嬷上前,先用长长的指甲掐着两名丫鬟的脸颊,指甲生生刺进肉里,接着再用最痛的力道和角度,啪啪打了起来。
不过一刻钟。
两人的脸肿得跟包子一样,充血严重。
蓝鸢将药粉包打开,细细看过,随后变了脸。
“小姐,这是催情的东西。”
这东西药效极强,哪怕是一点点,若是不及时行欢,解了这欲望,身体就会像是万千只蚂蚁在肌肤里咬一样,直到全身筋脉断裂而死。
两名丫鬟哪还有先前的得意和嚣张,吓得双腿虚软,跪着扑倒在沈若寒的面前直磕头求饶。
“是……是夫人给的,她让奴婢明天一早下进水里,让您喝了这个之后再进宫。”
“奴婢也听到了,夫人说,她们寅时出发,让您卯时出发,这样您发作的时候,正好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这话。
不止是锦书她们听得愤怒又惊讶,就连宫里来的元嬷嬷她们,也听得目瞪口呆。
这世上。
哪有做母亲的,这样害自己的女儿啊?
下药就算了。
竟还要算计她当街发作,这是要让她万人唾骂,丢尽脸面啊。
怪不得她要求到太后娘娘面前去。
也难怪太后娘娘说。
她想要冲破一切,就得先浴火重生。
“曾嬷嬷、元嬷嬷,此事我该如何是好?”
沈若寒淡淡的问着她们。
曾嬷嬷和元嬷嬷神情倒是一派的冷静,太后交代她们掌握她的行踪,但同时也要实心实意为她着想。
冷眼看着地上两个吓得半死的丫鬟,曾嬷嬷上前。
“小姐,咱们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若寒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她们想要害您,那就让她们自己喝下,自己尝尝那滋味,至于这两个丫鬟,明天之后,拖下去打死就是。”
两名丫鬟顿时软在了地上,眼中绝望横生。
沈若寒没有说话,曾嬷嬷便让知春和寻夏把她们拖走了。
“这两包药粉留着,明天早上我自己去弄。”
眸底的寒意林立,胸腔里不断窜出的杀意,让她极度的不爽。
起了身。
沈若寒右手握着火龙枪,在掌心一转,那看着短小的火龙枪却在空中变戏法似的,唰的一下弹出丈长身量,落进主人手里,如游龙得水,划出雷霆之势。
接着。
她左手一勾,越离剑出鞘,飞进她的掌中,剑身寒光闪烁,发出阵阵龙吟。
她从窗口跃了出去。
身影如电,**与刀剑的紧密结合,令整个杀意布满,就连空气都在院子里旋转了起来。
枪法和剑法。
加上战场上杀过数万人的经验,形成了一套毁天灭地的绝世打法。
一套下来。
沈若寒已是满头大汗。
锦书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曾嬷嬷煮好了散寒的姜汤。
留下来的,规规矩矩在外间随时等着吩咐。
窝进煮了药的热水里,沈若寒这才觉得满身开始舒服,陈太医不止管着她喝的药,就连洗澡的水里都用了药。
看来是铁了心要把她的身子调理好。
“小姐,亲王送了一套新的战甲过来。”
蓝鸢绕过红梅屏枫,知春和寻夏抬着一套橙金战袍走了过来,甲胄泛着清冷的光茫,就连发冠都十分的霸气。
大家眼中都是惊艳。
不用沈若寒穿,都能想象,明天该是怎样的踏碎虚空,怎样的冷戾霸气。
“明天就穿这套。”
正说着。
曾嬷嬷也进来说话。
“小姐,曜王殿下送了一套战甲过来。”
随后。
元嬷嬷也进来说。
“小姐,太子殿下送了一套战甲过来。”
沈若寒坐在热水里怔了好半晌。
七皇叔送东西,她还能理解,毕竟他们都是战场里生死的人,可曜王和太子又凑什么热闹?
起了身。
锦书上前替她擦拭,却在看到她身上的伤疤时,狠狠震住。
她生得高挑,又常年练武,肌肤紧致,线条流畅,简直美到了极点,可她的后背,有一条伤疤,从后肩开始,一直蔓延到她的臀部,像头狰狞的猛兽,时刻都在吞噬着她。
触目惊心。
“小姐。”
锦书顿时心疼得嗓音都发抖,慌忙转身从箱子里拿了驱除疤痕的药。
“奴婢给您上药。”
沈若寒闭上双眸,满身清冷。
这条伤疤……
清凉的感觉在背部散开。
“已经不痛了,你用点力没事。”
她的指腹又柔又软,力道小得生怕弄疼她似的。
不止后背。
心口的位置也有一条。
腹部两条。
都是致命的位置。
等她上完药之后,她随意穿戴,才绕过屏风,走到了软榻前坐下。
厢房中央。
摆着整整齐齐三套战袍。
橙金色、红色、银色。
每一套都十分精美,而且巧夺天工。
沈若寒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觉得都很惊艳,都很喜欢。
”太子的这套退了,然后告诉七皇叔,照着这个款,给我做一套。“
院子里传来砰的一声。
沈若寒不用看都知道,是徐昔翻墙了。
他生得高大威猛,披着满身的寒霜,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簇寒风,见了礼,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她。
“打仗的时候,属下说过,哪天回了京,一定给您买刚熟的叫化鸡。”
一拳打开泥土,露出碧绿的荷叶,鸡的清香和荷叶独有的香气交汇,热气腾腾间,让人食指大动,徐昔扳了一个大鸡腿递给沈若寒,接着说道。
“那些木炭都已经送到需要的人手里了。”
一路拜下来,得了好几大车木炭。
他们长年在军营,早就冻惯了。
于是一合计。
就把木炭送到城外那些穷苦的百姓家里去了。
“有一家刚生完孩子,男人去山里打猎几天都没回来,婆婆是个不管事的,由着女子拖着虚弱的身子照顾刚出生的孩子,我们去的时候,那母女俩差点冻死,好在银子和炭火去的及时,这才让她们活下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
徐昔昂起那张刚毅的脸庞,眼里瞪着不可置信和怒火,还有无可奈何。
“那老婆子竟说我假好心,还污蔑我是她媳妇的相好,说那孩子是我的种,要把她们母女赶出去,我那个气的啊,只好上山去把她男人给救回来,结果一看,那孩子跟她爹一个模子出来的,我又把左邻右舍,村子里的里正喊来,一起把这事说清楚,顺带打了那婆子五棍,看她以后还敢乱攀咬。”
沈若寒一边吃一边垂下眼帘。
“不过是生了女娃,不喜欢而已。”
徐昔也冷着脸点头。
“李决明也生的女儿,他就疼爱得很,跟眼珠子一样。”
沈若寒抬眸看向窗外。
人和人,不能同命而语!
京城繁华热闹,京城之外却又是另一片天地。
这些年。
为了稳固国土,一直在打仗,老百姓也是越发的不容易了。
“明天我们几个都跟将军进宫。”
李决明眼下正在跟妻儿团聚,唐飞扬去看父母了,江柚白还在边关领将。
沈若寒点头。
“柚白那边有什么消息过来吗?”
“都是平安信,反倒是他们很担心咱们,让我们千万要小心护住您,实在不行,咱们就回边关,反正咱们……”
沈若寒左手伸向茶盏,收到暗示的徐昔立即止住了这个话题,倒是忘记了,她身边侍候的人没一个是自己的。
边关的事情,自是一句都不能透露的。
随后。
两人又说了一些兄弟们的事情,包括送护卫去曜王和灵犀公主的府上,天黑下来之后,约好明天在宫门口相见,徐昔便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