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每个世界的bug都想睡我(又名上司碎成片之后每个世界都在追我) 我的狗狗是小丸

31. 第 31 章

沈时初那句"你给我等着",在第二天就做到了。

但沈燃没想到,他这会不是明面上的找茬,改诬陷了。

今天早上,沈燃刚从沈烬的书房送咖啡出来,就看见周叔脸色发白地跑进来,压低声音和他说:"小沈,出事了——先生书房里的一块重要的玉牌不见了。"

沈燃手一顿:"……哪块?"

"在他书房书桌后面那个书架上摆着,一个碧绿色的玉牌带着穗子,摆在那里,一进书房就可以看到。"周叔咽了口唾沫,"时初少爷……他说,昨晚看见你半夜在书房门口晃,说一定是你拿的。"

沈燃把放咖啡的盘子放下。

他明白了。

沈时初看明面上不能赶走他,选择用污蔑栽赃的方式报复上回在家宴上让沈时初在老爷子面前下不来台这件事,再加上昨天门口发生的事,这口气儿,沈时初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女仆装,又看了一下书房的方向,他觉得这份工作有可能不保。他倒不是怕沈时初,反而觉得沈时初很幼稚,但自己孤儿院出身怕沈家为了名声还是会向着沈时初,可转念一想,怕也没用——他兜里那份工资还在沈总手里攥着呢,沈总要真信了,恐怕他该得的工资也没了。与其怕,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多时客厅里就坐满了人。

沈时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里藏着幸灾乐祸,表面倒是装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哥,不是我多心。那块玉牌多金贵你是知道的,明朝的老物件,黑市上能换这个数——"他比了个几根手指,"昨天晚上我起床,看到他站在书房门口,然后今早就听到玉牌丢了。之前一直放那没丢过,最近去过你书房的除了以前常去的就多了一个新来的他,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沈若疏坐在他旁边,顺着补了一句:"哥,这事儿可不是小事。一是那玉牌很贵重,有价无市。二是万一流通到市场,让别人还以为沈家怎么了需要玉牌的钱来周转。时初哥既然看见了,总得查清楚,不能因为他不能因为他得老爷子喜欢就相信他吧。人心隔肚皮,知面不知心呐。"

她说着,凉飕飕地看了沈燃一眼——那眼神里的敌意,都快实体化成刀子扎他身上了。

沈烬坐在主位,端着茶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抬眼看了看沈燃:"你说。"

沈燃站在客厅中间,腰背挺得笔直。他想了想,问了一句:

"沈总,我能先问时初少爷一个问题吗?"

"问。"

沈燃转头看向沈时初:"时初少爷,您说您昨晚起夜,看见我在书房门口晃。那我问您——那玉牌,是什么时候没的?"

沈时初一怔,随即说:"……昨晚就没了吧?我去书房看的时候,格架上就空了。"

"哦。"沈燃点点头,又问,"那您昨晚,是几点去书房看的?"

"……半夜,怎么?"

"时初少爷。"沈燃看着他,语气平平的,"您既然知道半夜玉佩就没了,为什么今早才说?而且这样说的话,你和我晚上都去过书房,也有可能是您拿的。"

沈时初脸色一僵:"我——我是听见动静,顺路去看的——"

"顺路。"沈燃重复了一遍,"这么巧啊,我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您正好起床看到我站在那儿。那我该怀疑恁是不是暗恋我?把我的作息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么贵重的东西,发现丢了并且觉得我有嫌疑,为什么不当晚找我对质?为什么不立刻告诉沈总偏等到今天早晨才来处理。那我也合理怀疑您在我离开书房之后把它拿走了。连夜处理掉这块玉去抵账了。你还记得昨天来要账的人吗?"他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昨天一堆人堵在门口的照片。

沈时初的脸一下子变红了,颤抖着手指指着沈然“你别含血喷人,胡说八道,谁跟踪你了?谁拿玉牌了?”

"我天天进书房,端茶、递水、擦灰。"沈燃一字一句,"每天都擦它,如果是我拿的,大家第一个怀疑的不就是我吗?我又不傻。"沈燃翻了一个白眼。

沈时初:”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是故意利用这一点,让大家减少对你的怀疑。”

“沈少爷先不说我,你的嫌疑好像比我更大,昨天大家有目共睹有人催你还账,结果今天这个玉牌它就丢了。你是不是更应该好好解释一下。昨晚为什么回到书房?不然的话,你拿玉牌的嫌疑比我大啊。”

沈时初猛地站起来:"你!你一个打杂的,轮得到你来审我?!"

"轮不到。"沈燃说,"我就是觉得怪——您昨晚不仅半夜去书房'看'一眼,今早一下子就能说出来丢的是哪块儿,值多少钱?您消息这么灵通,看来整个沈宅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沈若疏在边上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行了。"沈烬放下茶杯。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沈时初一眼。那眼神沈燃见过——上一回沈时初在家宴上闹的时候,沈烬就是这么看他的,看得人发毛。

"玉牌是我让人收起来的。"沈烬说,"昨晚我让周叔挪了地方。跟小沈没关系。都散了吧。"

沈时初猛地抬头:"哥!你——你怎么也护着他?!"

"我护着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沈烬说,"昨天那笔账,我已经替你堵上了。玉牌我也拿回来了。你要是还想闹,自己掂量掂量。"

沈时初的脸,一下子白透了。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半晌,猛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沈燃一眼——那眼神淬了毒,却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沈若疏站起身,凉凉地看了沈燃一眼:"沈燃,你别太得意。"

"我没得意,有什么好得意的。"沈燃端着托盘,脚步没停,"倒是表小姐你别太得意了。"

沈若疏的脸一僵。

沈燃从她身边走过去,声音平平的:"大小姐,我就是一个打杂的。您跟我较劲,掉价。真有什么,您去找沈总说——他才是给您发钱的人。"

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客厅。沈若疏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

沈燃在厨房洗着盘子,越想越气。他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说是小偷——还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草包。

他低头看着水槽里自己的倒影。

"……这日子。"他小声嘟囔,"比我在孤儿院那会儿,累心多了。"

忽然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把水龙头关了。

沈燃转头——看见沈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低头看他。

"吓我一跳!"沈燃下意识想往后退了半步,结果身后是洗菜池导致无处可退,现在和沈烬的距离能让沈燃感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让他感到一阵心慌,"沈总,您怎么来厨房了?"

"来看看你。"沈烬说,"怕你被冤枉了,感到委屈,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生气居多,也是你这脾气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就委屈?"

沈燃一愣:"……您怎么知道。"

沈烬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带着笑意看着沈燃,眼里带着熟稔的目光。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