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老师?陈总?”
随着声音仍在继续且逐渐逼近,韦霁反倒平静下来了。
“一日情侣?”韦霁低声反问。
陈清州挑着眉,正对着她的脸,盯着她,等她的后文。
韦霁也同样不移眼神地看着陈清州,抿唇偏不开口。
要是此刻有人去看后厨中的监控,怕是能截到一张眼神拉丝、暧昧至极的情侣写真。
似有一颗吸铁石一般,陈清州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韦霁艳红如樱桃一般的唇瓣的方向偏移,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陈清州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异常,迅速制止了自己,急刹在原地定住。
韦霁清晰感受到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上唇,热量攀爬到她的脸颊,化为红晕,渐渐地,她也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不受控制,仿佛有头野兽要脱笼而出。
一墙之隔,寻人的声音仍然在不停响起。
门里门外,仿若两个世界。
偏偏韦霁又靠近了一分,陈清州眼梢微阔,瞳孔骤缩,握着韦霁腕子的手渐渐松了力道。
韦霁崴了下脑袋,缓缓启唇,吐露出几个字:“陈总怎么健忘?两小时情侣体验卡已经到期了。”
是啊。
原来体验卡的时长这么短暂。
然而韦霁语毕,未等陈清州做出反应便猛地一下将人推开,转身走出门时干脆利落,一连串举止衔接流畅,不带任何迟疑和犹豫。
陈清州再次被留在原地,兀自默笑起来。
重逢才多少天,自己这么不长记性,活该这么第二次被人猛然推开。
很快,韦霁欢快如小雀一般的声音从房外传来。
“来了,陈总是不是有洁癖?洗个碗要洗好几遍,慢死了,我替你们催过了。”
这跟上一分钟还和他旖旎周旋的是同一个人吗?
体验卡就两小时,哪舍得快起来啊。
一墙之隔,陈清州将重心渐渐转移到到了白到失真的墙上,心思也如韦霁的语气一样轻快,空气中似有气泡噼里啪啦炸开,叫他也不由心花怒放。
体验多久,还不都得靠自己争取。
可以专门招个文案团队写爱情本,陈清州开始思考这么做的可能性。
远远地,陈清州听见韦霁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叫众人好等的陈清州和韦霁自然成了饭桌上的主角。
尤其是在张竞用暧昧语气曝光三人曾是大学同学后。
“图个清净”企业文化轻松开放,没什么上下级之分,“祝你鱼月”工作室三人亲如姐妹,更别提这些职场规矩了,于是大家纷纷八卦起来。
“原来鱼头老师也是帝大毕业的,好优秀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和三个帝大毕业生同桌吃饭。”宣发组的金金笑起来甜甜的,声音也像抹了蜜。
“出息点。”一旁的录音师小赵上一秒不屑,下一秒又迅速变脸,“听竞哥说州哥和鱼头老师大学时期就认识,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朋友了?果然优秀的人会互相吸引。”
金金免费送他一个白眼,“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啦,优秀的人会互相吸引,但你坐在这纯粹是因为他们引力强。”
大家都因为两位活泼的斗嘴而开怀大笑,张竞则负责再添猛料。
“哎何止朋友啊。他们俩那时候可是亲密无间,我都插不进去啊。”
大家不由对此更加好奇,小鹿问道:“姐,你以前和陈总这么熟啊?”
许是大家都想听到答案,场上瞬间安静下来,韦霁如坐在聚光灯下,无数道目光注视着她。
韦霁大方笑了笑,放下筷子,看了眼陈清州,极其自然地开口。
“我和陈总、张总的确都是一个大学的,但我们都不是一个专业的,算不上同学,只是大学校友。”
陈清州的眼睫颤了颤,灯光在他的眼下投了一层密密的倒影。
“我想八卦一下,替咱们这的所有人八卦一下。”宣发小姐姐大胆发言,“陈总以前到底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我看你是自己想知道吧。”小赵回怼。
金金理直气壮地说,“我想八卦又怎么了?自从我入职以来,都没见陈总和哪个女生举止暧昧过,而且餐厅的每项事宜陈总基本都亲力亲为,我记得餐厅刚开业那段时间,陈总基本都是凌晨才回家,这么负责任的男人我谈不到还不许我八卦一下啊。”
张竞不乐意了,“你这意思是我不负责任呗。”
金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不不,张总也很负责任,真的,你们俩一个掌风一个使舵,才能带我们乘风破浪、越走越远嘛。”
张竞皱眉,“怎么感觉在骂我们见风使舵呢?”
大家齐齐笑起来,场上氛围更为轻松。
韦霁用手撑着下巴认真听大家的聊天,陈清州的确是一个很负责任也很努力的人,从上学时期便是如此。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仍有好奇者。
韦霁仍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态度,仿佛不受任何前尘往事的影响,“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和陈总嘴上都闲不住,妥妥的吃货,臭味相投自然而然就熟起来了。”
小鹿有些奇怪,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姐,你以前这么爱探店,现在怎么都不怎么爱吃东西了?”
大家只是对自家老板和网红的八卦感兴趣,听见这个问题,大部分人又回归了闲聊状态。
于是,陈清州在一片喧闹中听见韦霁说,
“留学的时候常没有时间吃饭,后来也就逐渐失去吃饭的欲望了,现在就觉得所有吃的在嘴里都一个味道。”
陈清州偏头看向韦霁,薄唇微绷,心底有如窗外被阳光灼烤的柏油路。
她以前明明最爱研究美食,怎么会失去吃饭的欲望,难怪现在这么瘦。
小鹿拖长了声音说,“姐上次还说觉得‘图个清净’好吃呢。”
韦霁虚虚瞪了她一眼,“那是意外!”
小鹿吐了吐舌头。
陈清州接话道:“意外还是例外啊?”
韦霁被噎住,干脆不搭理他。
“我就是有些好奇,想请教些鱼头老师,‘图个清净’在您嘴里是什么味道啊?”
他每次用敬辞准是在阴阳,韦霁还没想出什么有力反击,陈清州就已经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少油少盐无毒无公害的味道吧。”
韦霁瞳孔骤缩,握住筷子的手也不由发紧,下意识地紧紧咬住下唇。
这曾是她说过的话。
那时候病毒肆虐,每天都有同学或老师因健康码变色而被拉去隔离,韦霁和陈清州也不太敢总是出校探店了。
比起小博更新,韦霁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胃。
出校门的同学变少了,食堂好吃的窗口就那么几个,原本每天就排长队,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两人常手牵着手对这尾“长龙”望而生畏。
在连续一周韦霁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戳着碗无从下手之后,陈清州找到了解决方案。
那天下午陈清州好几个小时都没回消息,直到韦霁催促他出门一起吃晚饭时,陈清州发来一个姗姗来迟的单字“好”。
韦霁不由心生疑窦,从见到陈清州那刻起便不断观察他的神色,只可惜他一切如常。
在一个分岔路口,陈清州拉着韦霁往食堂的反方向走。
韦霁:“你这是去哪?”
陈清州讳莫如深,“今天咱们尝点新鲜的。”
韦霁立刻紧张道:“昨天辅导员才说过,成了密接会被约谈。”
陈清州反问她,“你怕被约谈?”
韦霁吐了吐舌头,坦白吐露,“成了密接会被隔离,谁要冒着生命危险约谈我?”
两人相识一笑,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同样的情绪。
“但是——”韦霁话锋一转,“咱们还是要降低这种可能性,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陈清州点头,拖长了声音哄着说,“宝说得对,我们都不能拿身体开玩笑,所以放心好了,不会让我们成为密接的。”
陈清州牵着韦霁的手走进家属区一栋楼。
帝大历史悠久,家属区也已修建多年,两侧水泥墙面斑驳,却又隐隐透露着浓厚的人文气息。
之前都是路过,这是韦霁第一次走进来,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你怎么有家属区的门禁卡的?原来这里面长这样啊,莫名觉得这里的楼梯都散发着书香气。”韦霁终于想到关键问题,“所以我们要去哪啊?”
陈清州仍保持神秘,“待会你就知道了。”
韦霁开始发挥自己无穷的想象力,“不会要带我去哪个教授家里吃饭吧?你的大导周教授吗,听说他对学生特别好,经常喊学生上家里吃饭,他看着就很慈祥,不对,不会是最近带你做项目的王教授吧?不要不要,他脸太臭了,发起火来好吓人我每次去你那都偷摸的,不敢被他看见。”
陈清州听她在身侧如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摇头晃脑的神态也可爱得紧,面上笑意愈来愈深,蔓延到眼底。
“周教授很健谈,作为导师也很关心学生们的生活状况;王教授要求严格,不怒自威,我有时候看了都害怕。”
“是吧是吧。”韦霁得到了相同感受,不由激动道。
刚爬上六楼,韦霁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单手叉腰气喘吁吁,突地传来动静,韦霁还没反应过来是哪传来的,面前的门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