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是个爱打听事的,吃过晚饭叫展新礼过去唠嗑,“你家颜颜为啥现在回来了?说说到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展新礼知道二婶是个长舌妇,“也没啥,就是这马上过年了嘛,颜颜打算休假一段时间。”
“休假?也对,这颜颜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今年咱们两家也好好热闹热闹。”二婶见没从展新礼嘴里问出什么话来,便转移话题说别的去了。
二叔瞪二婶一眼,长舌妇!一点不能消停。
年跟前了,展新礼打算把废旧的家具全截成小块烧材,看展颜整天拿着手机,忧心忡忡,“等过完年你也打算找个事情干不?还是想回京都?有什么打算吗?”
展颜想了想,“还是先在这边找个事情干吧。”回京都,她暂时还没这个考虑。
昨天晚上小乔来电话了,她回家快半个月了,小乔还是第一次打电话过来,电话一接通就对展颜一阵哭诉,“颜颜你这个没良心的,走之前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送送你。”
“送什么送就半截路。”
小乔不敢在展颜面前提余赫,只是含糊其辞的说:“那啥,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吧?”
展颜爽朗的笑,“过得挺好的呀。”
小乔犹豫了几秒,这电话是陈清之让打的,不然她才不会说这些!展颜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要怎么说?
只是爱情迷了人的眼,小乔现在正跟陈清之在热恋中,陈清之的话她很在意。
小乔慢吞吞的说:“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知道了可千万别生气啊!”
展颜早就练的身经百战,之前那么难的事情她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你说吧。”
“那个谁,他现在病的很重,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小乔觉得这事挺难办,虽然说余赫当时是因为身体原因被迫和展颜分手的,但是两个人谈恋爱不告诉实情这也挺可气的。
陈清之不这么认为,“那是余总为了展颜好。”
小乔却不这么觉得,“为了颜颜好?那是你以为,他问了颜颜的意见吗?我相信他但凡说,颜颜肯定愿意陪着他。”
陈清之无奈,“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小乔转头问他,“这事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这样做吗?”
“我也会!”
小乔拉回思绪,紧张的手心里捏一把汗,展颜好半天还没回她,小乔叫了一声,“颜颜~”
那边回过来展颜清淡的声音,“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玩游戏,你说什么?谁生病了?谁病的很重?”
小乔:.....
好吧,这么看来她刚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小乔应了声,“余赫。”
那边短暂停顿了一下,“余赫生病管我什么事?我们俩现在已经分手了呀。”
小乔:“大姐,你现在已经真的走出来了吗?”
“走出来了呀,那有什么走不出来的。”展颜说的很洒脱。
小乔轻呼一口气,“好吧。”
挂了电话,小乔将展颜原话告诉陈清之,陈清之不相信,“不可能!走的时候别墅都没要,车子也没有,听说分手费衣服鞋子包包什么都没要,只要是余赫买的统统都没带走,这样一个人短短十天时间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小乔:“那咱们哪天请两天假回肃州一趟吧。”
陈清之一看日历,“别哪天了,就明天走吧,我正好这两天没课。”
“好。”
余赫的病情很重,展颜走掉第二天,余赫就在监控里看到展颜处理了那些花,她把房本和车钥匙放在桌子上了。
他怎么都想回家一趟,梁医生不让他出门。
余赫就自己半夜趁着梁医生睡着从里面爬出来,梁医生的诊室也是一幢私人别墅,余赫爬上围墙,跌跌撞撞的掉下来,全身肌肉本身就很疼,这一摔几乎摔断了骨头。
身体弱不能开车,余赫就半夜叫了一辆车让司机把他拉到江景别墅。
一进院子散落一地的红玫瑰,花瓣枯萎了一些,颜色呈暗红色,如凝固的血刺目。
花枝掉的各处都是,剪得乱七八糟,一万多支玫瑰花不是小数目,就算铺散下来也有很大一片,满眼望去,整个庭院里呈现一种萧条的落败。
余赫心痛的踩在这些玫瑰花上,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门口一口鲜血吐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白衬衣。
余赫颤颤抖抖的开门,门进去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卫生展颜走的时候打扫过了,什么都没有动,桌子上静静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房本,两把钥匙。
她没有带走!
车子是她的当初给她买的,她高兴了许久,因为这事她巴结了他好多天,对他小心翼翼。
余赫笑了笑,那时候他们还不熟,他能看出来她是在刻意讨好,可她也承受了白芒和秦桂芬的刻意刁难。他这人一项说话算话,该给她的东西他一样不会少。
房子是她被秦桂芬欺负完第二天想买给她的,虽然说当时给她买房有点早,但喜欢她就买了,无所谓早晚,无所谓值不值得。
房本拿到手她也高兴了好久好久,当时她蹦蹦跳跳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个做梦憧憬幻想的小姑娘一样,她比划着这里放什么,哪里放什么,这里要放个什么家具,哪里要摆个什么物件。
他一切都听她的,反正这本身就是为她买的房子,她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整个别墅除了其中一间书房他有参与,其余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设置的。
现在她说走就走,不想要了。
余赫摸着这一件件家具上楼。二楼是他们记忆最多也是最温馨的地方,这里有他们共同睡觉的地方,有共同学习的地方。
余赫推开主卧的门,那张大床她走的时候叠的整整齐齐,床头上的毛绒娃娃她一个都没有带走,那全是她最爱的。
拉开衣橱,里面摆满了她漂亮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他们搬过来这边他给她买的。
有的上了一两次身,有的一次都没穿过。余赫痛惜的抚摸过所有物品,环顾整间屋子,这一件件全都承载了他们的回忆。
余赫瘫坐在床上,想起来之前他们好多回忆,开始痛恨自己,拼命的砸了两下胸口,胸口更痛了,一股股腥甜的味道往上涌。
奶豆她抱走了,余赫心里稍微有一点点欣慰,想着展颜还是念一点旧情的,竟能顾忌他们一起养的小猫咪。
余赫坐了很久很久,一夜到亮。给司机小哥给的费用足够充足,来之前说好按天亮梁医生醒之前要回去的。
司机等着等着在车上打了个盹,一觉到天亮。猛地惊醒想起来拉余赫回家的事。
赶忙下车四下找了找人,发现别墅大厅的灯还亮着,脚踩在落败的鲜花上,啧啧可惜了一声。
给余赫打电话,余赫电话根本打不通。
一想坏事拔腿往里面冲,幸好门开着,司机小哥先在一楼大厅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直奔二楼!
二楼房间较多,司机小哥一间一间的找,终于在楼梯口右转的第一间的大卧室里找到了余赫。
人已经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脸色惨白,嘴角沾染了鲜血,衣服上也是。
司机小哥吓坏了,抖着手探了探余赫的呼吸,好像还有气。舒了口气背起余赫就往外面跑。
好在是个年轻小伙子身强力壮,关键时候背着余赫还能跑路,司机小哥也顾不上颠簸不颠簸,将余赫放上车,焦急的给梁医生打电话。
他经常在那边拉车,梁医生的诊室他很熟。此时声音都变了,“喂,是梁医生吗?你们这有个病人他昏倒了。”
梁医生这就只有余赫一个病人,急忙跑余赫病房一看,人早已空了。连忙说:“你往过来拉,我现在就找你汇合。”
余赫是伤心过度人已经昏迷,梁医生是心理医生并不是专科大夫,赶紧将人往医院拉。还是上次接诊的那个医生,看见余赫一个多月了人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折腾的比以前更瘦了。
皱眉,对梁医生很严肃,“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这病人有心理疾病,现在又生的意志这么薄弱,你可得好好找找病因了。”
梁医生病因已经找到了,余赫之前的病因是秦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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