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之后做事情都更有动力,趁着时间还早,宋小小将背篓中的草药取出来,她要分门别类的将几样草药整理出来。
像黄芩,挖出来把泥土清理干净,剪掉残茎和须根,保留主根,它是不能用水洗的,就怕洗后变色发黑。等晒至半干时搓去粗皮,然后再继续晾晒。
而柴胡,只需要留其根茎,快速用水冲洗干净后置于通风阴凉处摊开晾,等水分晾干后再太阳暴晒就行了。
今天挖的草药不算很多,所以宋小小很快就弄好了。等晾晒的时候,她又用藤蔓开始编簸箕篮子,以后装草药或者晾晒草药时用得上。
直到看天色差不多了,她才将晾晒的草药装好放进凹陷的山壁中。那里既能通风,又能挡雨,不令草药潮湿霉变。
等过一段时间,凑上足够的量,就去镇子里的药铺售卖。想到这里,她心中便美滋滋的。
下山的时候,顺手捡上一些柴禾,挖了点野菜,好拿回去敷衍交差。
刚进院子,在一边玩蚂蚁的宋兴旺见她去捡柴禾回来,连忙跑过来伸出手道:“你去山上摘野果子了?快给我吃!”
宋兴旺被家里人惯的霸道得很,在宋小小面前从来也都是吆五喝六的,每次讨要东西都是理直气壮。
宋小小一把打开他的手,“没有!”
这次她摘草药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给他带野果子?她又不是原主,想着讨好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可结果只会让人觉得更好欺负,她穿越过来,本就不岔原主的卑微胆小,如果还跟以前一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没有?竟然没有?每次宋小小从山里回来,都会给他带回来各种野果子,他只要伸手要,都会得到他想要的,今天她居然敢不给自己?
宋兴旺立马就哇哇大哭起来,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三婶宋刘氏。
“怎么了?怎么了?”宋刘氏连忙出屋来察看。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坐在地上哇哇哭,面前站着宋小小。
对于这个侄女,宋刘氏从来不会搭理的。自家儿子经常耍横欺负她,那也是活该,谁让她好欺负呢。
宋刘氏皱了皱眉,一看这情形就是自家儿子被宋小小给欺负了,她当即就喝问道:“小小,你做什么把弟弟弄哭?”
宋兴旺见到自己娘出来护他,连忙告状,“娘!她去了山上,不给我果子吃。”
宋刘氏将儿子抱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宋小小,“你果子呢?干嘛不给弟弟吃?”
宋小小翻了一个白眼,将背篓放下,“没有,要吃自己去山里摘。”
宋刘氏生气道:“你都去山上了,顺便摘点野果怎么了?你就是这么当姐姐的?”
宋小小冷笑一声,“摘野果子不费时间不费力气啊?我凭什么就该给你儿子摘果子吃啊?”
“你……”
宋小小也懒得搭理她,正要转身离开,就见宋王氏也出来了。
宋王氏见到宋小小,一贯的脸色不好,看了一眼宋小小背篓里的柴禾,和一把枯黄的野菜,脸色就更难看了。
“你个死丫头,上山一天了,就捡了这么点柴禾和野菜回来?你是不是去疯玩去了?”宋王氏质问道。
我能给你捡点柴禾回来就已经不错了,宋小小心中想着,嘴上却说道:“阿奶,我伤还没好呢,柴禾捡多了也背不动,就只能少捡些回来了。”
宋刘氏刚刚被宋小小呛声,气还没顺过来,此时便在一旁煽风点火,“还拿你那点伤说事呢?我看你就是偷懒,你这样的懒丫头,将来说亲看谁敢要你。”
宋小小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啊哟!看三婶这话说的,三婶成日里在家里呆着,当然不知道我在山上有没有偷懒了。不如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山上捡柴禾,一来也能看着我,免得我偷懒,二来正好也给你儿子摘些野果子回来啊。”
“我……我哪像你,成日里在外野惯了。我,我在家也有我的事,哪能跟着你到处跑?”捡柴这种苦差事,谁爱去谁去,她才不干。
宋刘氏素来都是偷奸耍滑惯了的,家里的活是能躲就躲,怎么可能跟着宋小小一起去捡柴禾,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不过,宋小小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什么时候这般能说会道了?
“那三婶可别乱说话,上山捡柴算偷懒的话,那你成日里家里呆着,风吹不到日晒不到的,算什么呢?”
宋刘氏顿时哑口,宋小小接着道:“还有三婶,你经常将小辈说亲的事挂在嘴边,你娘家人知道吗?还是说你娘家教你这样没羞没躁的?”
这个时代,属于男女大防,哪儿能随随便便将说亲这事挂在嘴边。宋刘氏纯粹就是秃噜了嘴,顺口说出来,却被宋小小抓住痛脚狠狠骂了一顿。
宋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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