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带球跑咸鱼躺
宁晏一脸无辜地看着太后道:“娘娘该知道我的性子,最是不爱动了,平日里就连出去逛逛戏园子什么的都难得去一回,更别说这么大动干戈了。”
“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宫外办学堂,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这些都是陛下亲力安排人所为,臣自是不敢居功。”顶多就是稍微出出主意、动动嘴皮子的事情罢了。
宁珂在一旁道:“娘娘,若非为了给兄长的孩子选陪读,陛下也不会闹出这许多动静。而且陛下向来最是听兄长的,这个女子学堂都是兄长的意思。”
宁晏瞥了宁珂一眼道:“小珂这话什么意思?!指着陛下就是木头人,没有自己的想法?!这话可是大不敬!”
“陛下英明神武,所思所为自是有自己的道理,岂是你可以随便揣测的?!更不是我等随便说两句便能改变心意的!”
宁珂不由一滞,觉得数年不见,他兄长性子好像的确是变了,嘴皮子更是变了许多!变得好像更不要脸了!往日是断不可能说出这许多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滑不溜秋的话来,明明陛下为了他所为,往日是断不可能撇得一干二净的!
但偏偏又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让人被噎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太后皱眉思索了番,像是忽然才想起来道:“你当初离京如此突然,也是有许多年了也没有消息,没想到这些年,你都有自己孩子了——”
“到底也是婉清的孙辈,什么时候该带到哀家跟前来看看才是。”
宁晏道:“娘娘说的是,是臣思虑不周。”
太后道:“倒也怪不到你头上,哀家才从西山回来。前些日子,陛下倒是托人给哀家带了口信的。”
宁珂:......
他觉得这走向不对,明明之前太后还是想要问罪的意思,怎么宁晏一到跟前了,就变成了话家常了,不仅压根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还关心起这、关心起那的了?!
偏偏太后还点了他道:“说起来,这也是小珂你的小侄子呢——你大概也是没见过的,也该备份见面礼呢。”
宁珂低眉敛去眼里的神色,不忘随时给宁晏上眼药道:“家父家母也是未曾见过的。自兄长回京,家父颇为思念,三番五次来信劝兄长回家看看,兄长都置之不理。”
果然,太后一听不禁皱起眉道:“到底是你的父亲,宴儿怎可如此罔顾孝伦?——”
宁晏:......
这个世界的人,只要“孝”字摆出来了,就没啥可说的了,反正说啥都是错。
就他那爹,有跟没有区别也不大。当然,没有的话可能还更安生,毕竟他这爹坑起他来,比旁人可要下手狠多了!
但他能和别人说吗?!那定是说不通的,不管说什么,人家都会说,那是你爹呀!反正因为是他爹,就好像拿了块免死金牌,唔,应该说比免死金牌还要管用!
因为是他爹,不管对他做什么都好像是理所应当的,做了什么也该被原谅。反正他是他爹的儿,他就欠他爹八辈子。
而他但凡表现出什么忤逆他爹的,就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一般!
所以这种时候,宁晏通常的反应就是沉默,随旁人怎么说,反正他不听便是了......说服别人改变观念什么,大概是这世界上最难的事。他这种咸鱼,才不会去干这种困难的事。
当然,一般人也不会到他耳边来说,只有极少数躲不过去,就像现在,他才采取这逼不得已的措施。
太后瞧宁晏这副模样,便也知是劝不动了。实际上他对宁侯爷也没什么太大的好感,毕竟这么多年,宁侯爷如何薄情负幸,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觉得到底是父子算算罢了。
宁珂一见状,心里不由气极,这桩桩件件,都被太后轻拿轻放了!在他看来明显就是故意袒护宁晏!明明之前听到那些关于女眷入宫读书以及勾栏出身妾室读书的消息,都觉得是多么荒唐!
他早该想到的,陛下将他这兄长当作白月光,要是太后娘娘真心厌恶他这兄长,当初也轮不到他出手!
只是他这兄长,当初既然离开了,又回来做什么?!要是他兄长不回来该多好?!既然回来了,还非要来碍他的事,那就别怪他不择手段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正当太后思索是让宁宴留下一道用膳,还是索性让他回去时,只听宫人通传道:“陛下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向萧煜行礼,宁珂偷偷看向萧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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