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的脊背上干净如初,像他裴无墨初次剥开他的病号服后看到的一样。
他画上去的符文,竟全都消失了个干净。
那可是门内专克那东西的符文,有他的力量加持,威力只会比原先更强,原本想着可以借霍野的身体削弱对方的实力......
裴无墨面不改色,咳了两声道:“当然是在看留在你身上的符文,本来想靠符文的褪色程度判断那东西被削弱了多少,可惜,都不见了。”
“不然你以为我在看什么?我难道是什么很觊觎旁人老婆的下贱种吗?”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其实他早在给霍野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就把这幅身体细细察看过了,只不过是借个由头再狎.戏一遍罢了。
可霍野趴着看不见男人黑着脸的表情,当真信了男人的鬼话,又怕背上还有什么残存的线索,哪怕被看的极其不自在也没有擅自起身。
“那你检查快点,有点冷。”
当然,霍野这个普通人就算想逃,也挣扎不开裴无墨单手的桎梏。
“符文都被弄没了,看来你这几天过的的确很刺激,你倒也真撑得住,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啊,霍野?”
裴无墨的指尖陷在柔软里,接着,一寸寸的抚上去,根本没在意什么检查不检查的,反倒酸眉醋眼的问道:“刚才挣扎的那么厉害,摆明了不想让我看,但在家里穿成那样就不怕被那邪祟瞧?这么喜欢他,还是被他弄怕了所以乖乖的?"
“那东西顶着你过世丈夫的那张脸,是怎么弄你的?”
裴无墨听霍野闷在被子里骂了他两句,全然不在意,胸腔里的血肉都快被妒火烧烬了。
他想的一点不错,手底的男生半分不老实,像是养不熟的家猫,撒手就没,偏生外头还有许多觊觎这只猫的窥伺者。
上次放霍野回去算他决策失误,本来他以为自己没这么在意的,只想顺着霍野这条线索找到那东西,但这几天下来,他一想到那邪祟会将霍野吃干抹净,就嫉妒的牙酸。
昨天那场约定好的交易,也因为看到霍野身处险境,他便不受控制的出了手。
明明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而已,偏偏每次都让他失尽分寸。
裴无墨瞥见手下人腰侧几道青紫的痕迹,咬着牙恶意的揣测道:“他肯定不止用人类的形态弄你对不对,要是我,我也不会,长着那些触手不用的确浪费。”
“乖,说来听听,那些带着软刺的触手碰你的时候疼不疼......不说话么,那就默认你很喜欢了......”
眼下这副身体的主人俨然比第二次见面时更敏.感,也更知道谨慎,明明第二次见面时还会大大咧咧的对男人掀开衣裳,小嘴叼着衣裳下摆含含糊糊的说些勾引人却不自知的话。
现在不仅小嘴闭的紧紧的,还知道拥着被子挡在身前和手臂上,生怕叫人看了去似的。
看似圣洁,实则说不定都快被玩.透了。
说实话,完全是一副是被旁的男人弄狠了,所以还在害怕的模样。
又可恨又可怜。
裴无墨这次不想听霍野的回答,毕竟身体上的“实证”比语言更有力量。
他直接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刻着魑魅魍魉几个字和符篆的小铜尺,迎着霍野惊恐的眼神,嘴角含笑着的将手落了下去。
“怎么,我不该打你?可不教训你能行吗?我把你送回去才几天,你就被玩成这样?自己说,你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裹挟风声的铜尺抽在肉最多的地方,陷下去一块又很快弹回,却不免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霍野疼的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抱着被子,红着眼眶去夺铜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艹你的!你滚开,我不用你救我了,你凭什么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被爸妈打过屁.股!滚!”
裴无墨一把拽起他挡在屁.股上的两只粉白的手摁在头顶,对着最弹软的地方又狠狠来了几下。
期间霍野一直委屈的要命,叫嚷着都是他教他那么做的,一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的耍赖模样。
他是嘱咐过霍野尽量不要拒绝,但那是在他知道那个邪祟和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